“薄總,司小姐來了……”

身為寰宇集團的總裁,薄嶼森每天要處理很多項目。

對於這種忙碌又一成不變的生活,他早已習慣。

而司鳶的出現讓他對生活有了期待和向往。

看到那張掛著笑容的小臉,薄嶼森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走向司鳶。

司鳶也順勢撲進了薄嶼森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想死你了。”

往常,藍河還在的時候,司鳶多少會克製一點。

等藍河離開,辦公室隻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她才會無所顧忌。

然而今天,她已經無暇顧及藍河,隻想爭分奪秒地跟薄嶼森在一起。

藍河站在一旁吃瓜磕cp,被薄嶼森沒什麽表情地睨了一眼後,輕咳一聲,立刻離開。

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

“不是說在醫院陪你母親嗎?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司鳶鼻子一酸,將臉埋在薄嶼森胸口,緩了好一陣兒才將自己痛苦和悲傷的情緒壓下去。

“她已經沒事了。”

即便司鳶偽裝得再好,沙啞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薄嶼森輕輕地捧起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盯著她,“怎麽了?”

薄嶼森的溫柔讓司鳶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瞬間土崩瓦解,她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也控製不住傷心。

知道在薄嶼森麵前偽裝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司鳶幹脆也不裝了。

“三木哥哥……”

伴隨著哽咽的聲音,眼淚奪眶而出。

她的手輕輕地摸上薄嶼森的臉,“我都想起來了……”

“那個小時候看到我被其他人欺負,為我出頭的你。”

“那個背著我,給我講故事的你。”

“那個我想什麽,二話不說會給我買的你。”

“你對我的好,很多很多……我說都說不完……”

“但我卻把你忘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司鳶隻能借著這些話,才敢哭。

淚珠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點。

薄嶼森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哭成這個樣子,心疼地將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抬起她的下巴——

輕輕地吻掉她臉上的淚水,隨後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怎麽這麽能哭?”

因為淚水遮住了視線,司鳶眼裏的薄嶼森很模糊,她想將他的樣子牢牢地記在心裏。

伸手胡亂地擦掉眼淚,“你……不怪我嗎?”

“剛開始是有點難過,恨不得打你一頓,後來接受了也就好了。”

“那你打我,你現在打我,我保證不還手……”

司鳶拉起薄嶼森的手,想讓他打自己,薄嶼森握住她的手,“真想讓我打你?”

“嗯嗯……”

他要是真的打她,她心裏會好受一點。

“好……眼睛閉起來……”

司鳶乖乖地閉上眼睛,她希望薄嶼森打她打得狠一點。

最好是打出血的那種。

越疼越好——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來,隻有腦門上被輕輕彈了一下。

司鳶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薄嶼森,“完了?”

“嗯。”

“這算哪門子打?”

薄嶼森忍俊不禁,“怎麽?還真想當個沙包,讓我對你拳打腳踢?”

司鳶嘀咕了一句,“那樣還好了呢?”

“什麽?”

“沒……”

司鳶環住薄嶼森的脖子,眼淚雖然止住了,眼睛卻跟小兔子似的,很紅很可憐。

“你舍不得打我,那就咬我吧。”

司鳶拉開身上的衣服,像個引誘書生的狐狸精,“哪裏都可以。”

以前司鳶怕別人看到身上的吻痕咬痕,薄嶼森每次克製不住想咬的時候,她都會阻止。

今天她主動讓薄嶼森咬。

她的反常讓薄嶼森覺得有些奇怪,“怎麽忽然同意了?”

薄嶼森太敏銳了,司鳶為了不讓他察覺自己的想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因為你不光是我的森森,還是我的三木哥哥,我想讓你咬……”

摟著司鳶腰的手緊了緊,薄嶼森深深地盯著司鳶那雙漂亮的清瞳,“那你是更喜歡三木哥哥,還是更喜歡森森?”

看到薄嶼森吃醋,司鳶知道自己蒙混過關了。

她用鼻尖蹭了蹭薄嶼森的鼻尖,“三木哥哥是你,森森也是你,你怎麽還吃起自己的醋了?”

“不行?”

“行行行,當然行了。”

“那你……”

“唔……”

司鳶認真思考了一下,“我對三木哥哥是喜歡,畢竟那個時候我才五歲,哪裏懂什麽是愛。”

“但我對森森是愛……”

司鳶一瞬不瞬地盯著薄嶼森,“很愛很愛你,愛到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想跟你……”

她湊到薄嶼森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纏綿。”

薄嶼森漆黑的眸子瞬間變得幽暗,他捏著司鳶的後頸,“膽肥了?”

“嗯……”司鳶壞壞一笑,“在你的辦公室,你敢來嗎?”

回答司鳶的是一記凶狠而霸道的吻。

從來不吃激將法的薄九爺,第一次在司鳶身上栽了跟頭。

他栽得心甘情願,栽得甘之如飴。

薄嶼森給藍河打了內線電話,兩個小時內,不準放任何人進辦公室。

藍河秒懂,很想衝進去看現場直播,但沒那個膽子。

辦公室的百葉窗全部拉下,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薄嶼森想開燈,司鳶纏著他,沒讓他開。

怕薄嶼森會看到她眼底的情緒,會看出她的異常。

極致曖昧的喘息聲在辦公室響起,薄嶼森也不再克製,在司鳶的身體上留下了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整整兩個小時,司鳶感覺自己被狠狠拋向天空,又重重落下……

結束後,精疲力盡的司鳶,沉沉地睡了過去。

薄嶼森打開燈,靜靜地看著司鳶臉上還未褪去的潮紅,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地湊上去親了親她的臉。

“滴滴滴——”

此起彼伏的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怕吵醒司鳶,薄嶼森直接按了靜音。

點開微信,全是江折在三人群發的消息。

【無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誰能來陪陪我啊?】

【天天忙著賺錢,那麽多錢,你們花得完嗎?給其他人一條活路好不好?】

【我怎麽會有你們這兩個工作狂朋友啊!!!】

【@薄嶼森:說話!!!】

【@鬱牧塵:你也別裝死!!!】

薄嶼森難得大發慈悲,回了一條消息。

【沒工作!】

江折:【真噠,那出來玩唄。】

薄嶼森:【單身狗自己玩,我要陪阿鳶。】

江折:【………………………………】

江折:【司鳶這會兒在你那兒?】

薄嶼森:【嗯哼,她太累,在我懷裏睡著了。】

江折:【………………………………你們白日**???】

薄嶼森:【不行?】

江折:【………………………………我靠,我發現了,你特麽是來秀恩愛的。】

薄嶼森:【孺子可教。】

江折:【哼,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嗎?】

薄嶼森:【再說一遍?】

江折:【嘿嘿嘿嘿,開玩笑開玩笑……但你特麽也太重色輕友了。】

江折:【@鬱牧塵:牧塵,你看他……】

鬱牧塵不知道在忙什麽,好半天才回了一句:【忙,勿擾。】

江折又在群裏抓狂了,薄嶼森懶得再搭理他,放下手機抱著司鳶眯了一會兒後,起身去處理工作。

薄嶼森離開沒多久,原本已經睡熟的司鳶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底是化不開的憂愁,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裏傳來了紀玉婷冷漠的聲音,“想通了?”

“我不要錢,也不要什麽地位權勢,我隻要三天時間……”

“怎麽?想用三天時間懷上嶼森的孩子?”

“如果真懷孕了,你可以找人打掉我肚子裏的孩子。”

紀玉婷:“……”

掛上電話,司鳶緊緊地捏著手機,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

收拾好情緒,司鳶走出休息間,看著忙碌的薄嶼森,她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脖子。

薄嶼森側頭,用臉頰蹭了蹭司鳶的臉,“不多睡一會兒?”

“不想睡了,想多陪陪你。”

薄嶼森將椅子往後一退,司鳶笑了笑,跨過去坐在他的腿上。

薄嶼森又將椅子往前一推,抱著司鳶開始工作。

“等我十五分鍾。”

司鳶抱著薄嶼森的脖子,乖乖地點了點頭,“不著急,你慢慢工作。”

薄嶼森在她頸側親了一下,又投身到了工作中。

司鳶在懷,薄嶼森的工作效率非常高,沒到十分鍾,就已經處理完了工作。

他輕輕地拍了拍司鳶的後背,“睡著了嗎?”

“沒……”

“晚上想吃什麽?”

司鳶看著薄嶼森笑道:“想吃你做的飯。”

“好……”

薄嶼森抱著司鳶起身,“想吃什麽?”

“唔……要不……我們去超市看看吧……說起來,除了小時候你帶我去過超市一次外,我再也沒去過超市,想去……”

身為豪門千金,司鳶的時間很寶貴,每天除了學很多東西外,還有很多社交。

去超市買東西這種小事,根本不用司鳶操心。

她就算是想去,司清婉也不允許她去。

薄嶼森自然知道司鳶在司家過的是什麽日子,親了親她的額頭,“好……”

司鳶也回了薄嶼森一個親吻,“森森最好了……”

薄嶼森笑了笑,替她穿上鞋。

看著如此溫柔體貼的薄嶼森,司鳶垂眸,睫毛擋住了眼底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