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被親得腿軟腳軟,差點站不穩被薄嶼森直接抱了起來。

“誒……等一下,我有個禮物想送你。”

司鳶拿出袋子裏的東西,是一條藍白相間的格子領帶。

“為了防止我們家九爺把自己捂出病來,我可是斥巨資給你買了一條領帶……”

司鳶將領帶拿到薄嶼森胸前比了比,笑得開心,“你果然很適合格子,我的眼光絕不會錯,怎麽樣?喜歡嗎?”

薄嶼森舍不得放開司鳶,“嗯,幫我戴上。”

“好……”

司鳶將薄嶼森原先的領帶取下來放在袋子裏,將自己買的領帶戴到了他脖子上。

薄嶼森看她係領帶的動作很嫻熟,黑眸緊緊地盯著她,“經常給別人係領帶?”

司鳶身邊的男性沒幾個,薄嶼森口中的【別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指誰。

司鳶臉上的笑容一僵,幹笑一聲,“也沒有經常。”

“那就是有了。”

司鳶:“……”

“他也會像我抱著你這般抱著你?”

司鳶:“……”

“他會吻你,你也會回應他?”

司鳶立刻解釋,“這個真沒有。”

“沒親過?”

此刻的薄九爺像極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小醋精。

司鳶隻能哄,畢竟她和向明徹之間的那些事,本來就發生過。

司鳶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狀,目光真誠地看著薄嶼森,“最多最多……隻親過臉。”

“那你們還挺純情。”

司鳶發誓,薄嶼森說的這句話,絕對不是褒義詞。

她抱住他的腰,親了親他下巴,“我跟你可一點都不純情。”

薄嶼森的黑眸睨著司鳶,“那你喜歡純情的,還是不純情的?”

這題司鳶會!

“我隻喜歡你,你純情或者不純情,我都喜歡。”

薄嶼森低頭懲罰似的,在司鳶唇上輕咬了一口,“花言巧語。”

司鳶捂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怎麽是花言巧語,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不相信人家嗎?”

薄嶼森緊緊地箍著司鳶的腰,“以後除了我,不許再給別人打領帶。”

“遵命——”

薄嶼森捏了捏她的臉,將司鳶的臉扯出奇怪搞笑的表情後,才忍不住笑了笑。

見人被哄好,司鳶鬆了一口氣。

“我也有東西給你。”

薄嶼森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看看。”

司鳶打開一看,裏麵放著一個很像表的手環。

司鳶不解地看了薄嶼森一眼,薄嶼森將手環取出來,戴在司鳶纖細漂亮的手腕上。

“這是一款多功能手環,能檢測你的身體情況,還是防水的,任何時候都不要摘下來。”

雖然司鳶不明白薄嶼森為什麽要送她這麽一個手環。

但既然是薄嶼森送的,她就喜歡。

“好……”

司鳶依偎在薄嶼森懷裏,吃著他帶來的糯米團,欣賞著正綻放的海棠花,心情很好。

想到了什麽,她說道:“這兩天我們恐怕沒法見麵了。”

“嗯?”

“我們家也祭祖,我得跟著母親去司家祖墳。”

薄嶼森眼眸微微一閃,“好。”

雖然隻是很簡單的一個【好】字,司鳶卻聽出了薄嶼森的情緒變化。

以為他不高興,她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放心,我會想你的。”

薄嶼森緊緊地盯著司鳶,勾著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剛吃過糯米糕,司鳶的嘴唇又軟又甜,真想一口咬下來。

司家祭祖是傳統。

這一天,外嫁的女兒都要回娘家祭祖。

向明徹陪著司盈盈來了,司傲芙則是一個人來的。

一段時間沒見,司鳶發現司傲芙瘦了很多,臉上的憔悴和疲憊,即便化再好的妝,也遮蓋不住。

除了她之外,向明徹也跟丟了魂兒似的,眼窩深陷,臉色難看。

尤其看到司鳶的時候,他緊攥著拳頭,想說什麽,但礙於人多,又忍了下來。

而這一幕在司盈盈看來,就是向明徹對司鳶餘情未了。

司盈盈氣得不輕。

司盈盈原本以為,嫁給向明徹後,她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快樂的女人。

嫁過去後才知道,婚後的生活並沒有她想象的那樣轟轟烈烈。

歸於平淡的生活讓她受不了,更何況,向明徹每天都很忙,陪她的時間比以前還要少。

而且身為向家的兒媳婦兒,汪叢蓉對司盈盈的要求很高,帶著司盈盈出去見了幾次人。

每次都因為司盈盈的禮儀、學識、見識被人暗地裏嘲諷了幾次後,汪叢蓉臉色也掛不住了。

讓司盈盈好好學習。

司盈盈最討厭的就是學習,在司家的時候要學習,本以為嫁進向家,就會擺脫學習的命運。

沒想到去了向家還要學習。

為此,她跟向明徹吐槽了好幾次,向明徹一開始還會哄她。

後來也不知道抽什麽風,竟然將她從懷裏推開,“學習也是為了你好,你整天吃喝玩樂,跟個廢物有什麽區別?”

廢物?

向明徹竟然說她是廢物。

司盈盈氣得不輕,對著向明徹一陣拳打腳踢,“我就知道你從來都看不起我,你眼裏隻有司鳶,她比我聰明比我有才,我是廢物,她就是天才!”

本以為她哭著說,向明徹會來哄她,不料,向明徹竟然說:“阿鳶本來就比你優秀。”

司盈盈一口老血差點沒嘔出來。

那是她婚後第一次和向明徹吵架,吵得很凶,驚動了汪叢蓉。

汪叢蓉教訓了向明徹幾句,又拉著司盈盈安慰。

最後還是向明徹道了歉,司盈盈才原諒他。

司盈盈也要臉麵,她不想自己剛結婚沒多久,就因為吵架來找司清婉告狀。

司清婉肯定不會說她什麽,但她不想讓司鳶知道。

如今看到向明徹的目光時不時看向司鳶,司盈盈牙齒都快咬碎了。

“姐姐,你這幾天氣色好好,是不是談戀愛了?”

司盈盈希望司鳶趕緊談戀愛,這樣向明徹就會徹底死心。

司盈盈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司鳶。

向明徹更是臉色陰沉,攥著拳頭的手背,青筋暴起。

司鳶的心沉了沉,淺淺一笑,“謝謝妹妹關心,還沒有。”

聞言,向明徹一怔。

他不明白阿鳶為什麽要撒謊。

她和薄嶼森在一起,司清婉肯定舉雙手讚成,甚至會盡快撮合他們。

可她明明已經和薄嶼森在一起了,為什麽不承認?

她在怕什麽?

或者說忌憚什麽?

司盈盈一聽司鳶還沒談戀愛,以為司鳶還愛著向明徹——

尤其看到向明徹錯愕的表情,她心裏梗得要命。

“是嗎?聽說追姐姐的人很多,姐姐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談談戀愛了。”

“好了……”

司清婉淡淡開口,“今天是祭祖的日子,都給我嚴肅一點,其他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