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做過呀,而且不懲罰過許多壞人呢,對了若然,發揮一下你的想象力,你說每扇門都刻著一種動物或植物,你說是什麽意思呢?”王子淩指著房門,那朵白色形似玫瑰刻得燦爛無比。

東若然看看四周的房門:“如果說得難聽點,幻想力擴大一點的話,應該是暗喻每個人的個性吧?”東若然也隻有這樣解釋。

“那是什麽幻想?下樓去吧,我肚子餓了,得做晚飯了。”王子淩漂亮的大眼睛,散發出的魅力一般人都難以招架。

“好吧,又得進廚房了,看來在這裏除了進廚房,就沒有別的好玩的事兒了。

晚餐做得很豐富,一盤鹹魚,一盤菜幹炒臘肉,還有一盤香黃的鹹蛋,廚房的那具骷髏已被王子淩轉移到大廳左側的小木房內。

王小夏點起了一支蠟燭,放在餐桌上,外麵的雨還在下,風也未停止過,兩邊的小窗都關了起來。

楊天麗看到風不斷的從門那裏鑽進來,便跑過去將門關起來,吹得蠟燭搖搖曳曳,木門是笨重的。楊天門費了好大的勁,關了右邊的門,又將左邊的門拉上,但她剛上門時,發現左側門腳跌坐著一具衣服尚未腐爛的屍骨,長長的頭發亂成一團,看起來是個女人。

楊天麗臉色蒼白,她尖叫一聲,踉踉蹌蹌地後退,然後跌坐在椅子上,指著門的方向有氣無力地說:“又有一個死人……”

東若然和王子淩將飯端出來,看到了那具骷髏,骷髏在搖曳的燭光裏更顯得慘白,它安靜地坐著,空洞的骷髏頭正對著飯桌的方向,似乎有一道陰森的眼神由它而散發了出來。

這一具突然被發現的骷髏又讓這昏暗的屋子更詭異,楊天麗忍不住跑到浴室裏嘔吐起來,這一餐晚飯做得再好,恐怕她也吃不下了。

王子淩放下飯碗,找出廚房那一雙手套,硬是將那具骷髏移入那個已有一具屍骨的小房間,果然,當每個人都放下飯碗後,桌子上的菜根本沒動過什麽。誰還有心思吃飯呢,誰都在想那個恐怖恐怖人物到底要留著他們到什麽時候。

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在這荒山野嶺的氣溫一般會比城市降低0.5至2度之間,風輕輕從木板裏鑽進來,帶著微微的涼。

“頭兒,我們應該怎麽辦?”王小夏不由得連幾個冷戰,內心的恐懼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