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在這裏將會遭遇一些恐怖的事件了,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徐正宇說,一開始的笑容早已消失了。東若然顧不得這麽多,勺起一碗粥,又將其它的碗盛滿,然後把粥端出去:“吃吧,假如他想讓我們快點死,是很容易的事,沒必要把我們弄到這裏來。”

“弄到這裏來可以毀屍來跡。”王小夏並不認同東若然的看法。王子淩沒說話,跟著出去了。其它人也跟著來到飯桌,看著那誘人的菜幹粥冒著的熱氣,對於饑餓的人來說壓根就管不了那麽多。

“喂,若然,你的手藝很不錯,以後可要做個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呢!”王子淩不由得歎道。其它人也跟著附和。

“哼,這難說,知人知麵不知心,而且粥可是很簡單的一種食物。”王小夏吃醋了,故意跟王子淩唱起了反調。王子淩看了她一眼,沒哼聲。

吃完粥後,大家都到處走走,王子淩、東若然和李方則在一邊。

李方是個經驗老到醫學教授,在心理方麵也有一定的了解。王子淩因為這樣才將他拉到一邊討論此時的狀況。

“李教授,你認為這一係列的恐嚇事件和這次移人木屋事件是不是一個人或一夥人所為呢?”

王子淩將近日發生的事件一一詳細地說給李方。

李方沉思片刻,點頭回答說:“你和東若然都受到了恐嚇,而且在安全區內同一地點被弄到這裏來,按理說這些人員是所有恐怖事件的幕後人,這一夥人大概有三四人,這樣他才可以引開安全區的警察。或者這一個人很熟悉安全區的環境,但這一點也不太可能,一個人要引開那麽多人的注意是不太可能的。而我應該是和你們一起弄到同一輛車子弄到這裏來的。現在唯一不能解釋的是徐正宇。為什麽他的病能一下子消失,而且他為什麽又和我們一起來到這裏。”

“你懷疑徐正宇?”東若然小聲問。

“算是吧。我假設是他,他就有很多作安的機會和時間,而他在裝病時,應該有第二個第三個同夥代替他,而且,我一直覺得這些案件與他有很大的聯係。”

那一行小字說得不錯,一切食物都無毒安全,於是大家又吃了中餐後,百無聊賴地晨希又彈起鋼琴來,東若然對麵臨的困境顯得有些焦急不安。所以她認為不如聽聽優美動聽的音樂,還能安定自己恐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