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的腳在流血……”東若然心慌地跑進房間翻出藥水和綿紗。

“若然,小心……這裏很危險……我們趕快離開這裏!!”王子淩沒等到東若然為他包紮傷口,便攔著他急急地離開。

夜,那樣黑暗詭異,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冰冷地盯著那兩個匆匆離開的身影,並且泛濫著迷離的光.

當陽光灑在王子淩的房間內時,他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昨晚驚恐讓他幾乎無法入睡。而現在他正在自己的家裏,東若然正睡在自己的房間內,他感覺到非常的安全和舒服。

窗外陽光很燦爛,又是一個好天氣。王子淩揉揉眼睛,感覺腳上有幹什麽東西纏住了,咦,是白紗布。難道是東若然為他抱紮的?

想到這裏,內心不由得湧起了暖意。王子淩飛快的洗了把臉,精神抖擻出到大廳裏。

東若然已做好了早餐,她的眼睛有大大的黑眼圈,昨晚她也睡不好。麵包和雞蛋的香味彌漫在餐廳裏,王子淩深深的呼了幾口氣。

“嘩,你還真像這裏的女主人啊。”王子淩幽默一笑。雖然昨晚的事情讓他心有驚恐,但作為一個男人,不得不讓身邊的人感到愉快和安全。

“我沒空跟你吵嘴皮,對了,我同學告訴我,學校要求在百樂小區所有的同學和老師都回到學校去住宿,很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東若然說,臉色很沉重。

“而且……我被玢到502宿舍……”

“502又怎麽了?是因為徐正宇的家……別傻了,若然,放心好了,那裏又不是百樂小區。”王子淩安慰她。

“放心我已決定了參與那些事,我是不會害怕的。”東若然無事的聳聳肩。

“若然,你別這樣固執好不好?就算是有人陷害莫明,而且那人極有可能和昨晚那個畫畫的人有關,你都看到了,那人很厲害……或者說,他……隻是一個惡靈……來無影去無蹤的,誰能對付他?”王子淩急了,他最不願意的事就是東若然自己陷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洞裏。

“鬼?表哥,你也認為那不是人?而是鬼?”東若然一下子來了興趣。

“好了,怕了你了,真是的。難道你敢說一個人有能力讓那把沒有生命的菜刀變得有生命而到處跑去砍人嗎?這是不可能的。”王子淩抿了口牛奶說。有點生氣的辨說著。東若然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這世界上,人類所不能解釋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東若然喃喃地說。

“你別亂想了,吃了早餐後我陪你回家拿些東西,我可不放心你一下人回去的。”王子淩伸過手,輕輕的拍拍她的頭。

“對了,我腳上的傷口是你幫我包的?嘿嘿,很專業啊。”王子淩忽然提起了傷口的事。

“不是,是寧醫生。我倒垃圾時剛好遇到他,便請他為你檢查傷口了,你睡得像豬一樣。”東若然眨眨眼。

“寧醫生?誰?”王子淩詫異地問。

“寧醫生是我以前的鄰居,跟我爸是朋友。”

原來如此,王子淩苦笑,白喜歡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