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的心!”
“感謝有您!”
在大禮堂裏,舞台上已經響起了歌聲。
像是唱給我聽的。
等一塊坐下來的時候,他們的文藝匯演才真正開始。
從回娘們兒的東北二人轉。
到流行歌曲的串燒,還是當地的小品,以及話劇都有出現。
“經過您這麽一說啊,我們確實是百老匯的風格,可怎麽更勝一層樓,難啊!”
趙大師的感慨,卻認真的讓我們看節目。
有關學生的水平,層次不齊。
有人表演的好,有的人卻穿幫的時候不少。
這樣的一個場合,還有人模仿南方的雷雨。
“顧陽啊,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欣賞,能不能給我說說這個雷雨說的是什麽!”
趙大師講到了雷雨。
他說他看了一輩子了都看不懂,想要問問我的看法。
台上的學生們表演一個雷雨話劇。
台下的趙老師居然提出了這麽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說自己一輩子的藝術家了,居然看不懂雷雨,要向我請教。
這個問題有點難於回答。
“我知道!”
沒想到旁邊的商玉竹一下子就興奮了過來,湊到跟前來,立馬興奮的解釋。
“這個事情啊,雷雨說的是風雨飄搖的事,講的是一個家庭在時代變遷下的光怪陸離!”
“簡單一句話,就是萬家燈火,幾家歡樂幾家愁,那麽給濃縮了啊!”
商玉竹的說法,十分認真和專業。
聽的人心中佩服。
“哎,老鼠洞裏的生活!”
我看對方並不滿意,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哈哈!”
“好,好!”
現場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家因為我的一句話,全部都明白了過來。
老鼠窩裏的生態。
一下子讓我如同腦海裏出現了閃電。
隨即明白了過來。
“對啊,老鼠洞裏的生活,按說那個老鼠精,就是雷雨一樣的狀態啊,應該這麽表演,我應該用誰呢?”
杜拉拉!
女演員都有了,平時的她就風風火火的,如果表演這個老鼠精的話,特別合適。
此刻的我,再次輕鬆不少。
一個事業的誕生,或者說是創業,對於我這樣的來說,就像是拚圖...
眼看一點點的就要完成了..
這種感覺讓人很喜歡。
“哈哈,我們這個事業,有那麽一天啊,或許能夠更上一層樓!”
對方非常的肅然,還激動。
並且邀請我第二天一定要去劇組裏看看,他們還在拍攝...
“行!”
我們堅持一個客隨主便的原則,既然都已經來了。
等休息了一晚的時間後,幹脆在第二天的時候,在他老人家的陪同下,親自出發,到了更偏遠的山村象牙山丘裏去,看他們的電影拍攝。
不知道為什麽。
清風徐來,而水流有靈。
等到了山中以後,忍不住的就讓我想起了蘇涵。
曾經的蘇涵,也喜歡東北,找那麽一個遺世而獨立的地方,過著自己激濁揚清而巍峨的生活。
沒想到現在已經畫上了句號。
再看到麵前的這些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忍不住的還悵然。
“東北大地上,天地灼傷!”
“灼傷的人,也應該最懂得生命的悲傷啊!”
我忍不住的感慨,聽的那個喜劇大師,眼角的淚珠,忍不住的又要掉落下來,很特別的一種感覺。
商玉竹看的有點忍俊不禁。
到了拍攝劇組的現場,居然都能讓我說的老人家眼角裏有淚花要出來。
這...
曾記得網絡上,有個人給我取外號,叫做安眠藥!
可能是因為身患絕症,而特別的多愁善感。
所以目前就時常的會靈光乍現...
“啊,畢竟是城裏人,後生可畏啊,說的這個,比我還要懂得這個東北了!”
趙大師,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東北大地上,天地灼傷!
人人都閑散而斷片一樣的惆悵!
所以才有了如今這樣的氣象。
隨即,這讓我想到了蘇涵的一切,
還嘟嘟囔囔的:“要是她還活著的話,應該有多好?”
“小夥子啊,我不如你啊,白活啊!”
悵然若失的,趙大師的情緒還是低落。
就好似被時常會譫妄抑鬱了的我傳染了一樣。
“啊,大明星啊,您才是一線的大明星,我們是二線的!”
“您才是大明星啊。”
在場的人看到我以後,顯得特別謙虛,居然這麽來說。
一種淡然的自卑,他們說自己是二線的,而我才是一線演員。
這個說法,似曾相識。
當初的我自己就算是二線的演員,然後經過自己的努力,有了作品以後,才進入了一線。
“這就不對了,聽說那春晚可是最大的一線,你們都經常去,怎麽能說是二線呢?”
我自然也不能托大,還沒開口的時候,一邊的商玉竹趕緊上前笑著說道。
這才打開了局麵,場中的人喜歡我們,而走到了跟前來。
喧囂之中,很多明星聽說我來是挑演員的,而熱情主動的上前來跟我們打招呼。
因為心裏還操心著主線搞笑的問題,對於麵前的這些人倒是也不排斥。
交談著,議論著,走到裏邊的一個山莊裏去,我們直接進了辦公室。
“咱們在這裏談吧,排除了家庭的幹擾!”
趙大師這個說法,像是家裏有阻力,而他肯定會參演似得。
讓人心情有點特別。
“行,我們要拍攝一部有關西遊的電影,並且還是大話形式的,講的是師徒四人到了一個地方,遇見了老鼠精!”
“一路的追殺,到後來才發現,那是天庭李靖的閨女,將其法外開恩給放走了!”
商玉竹當即拿出劇本,還簡單介紹。
“啊,這要是拍攝好的話,都不在人間了啊!”
“能夠成了神仙?”
“這可太好了,或許都是我們的更上一層樓了!”
當地的演員和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特別的喜歡。
“啊,我來扮演如來?抵達西天了嗎?”
趙大師聽了以後,卻皺起了眉頭。
“並沒有,一個城主!”
商玉竹認真的說著,說那是一種仙凡無界,這才聽的人眼睛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