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的時間,我的心裏隱然的還是擔心慕南溪。
畢竟她分手了,也不知道應該怎樣渡過眼前的黑暗階段,究竟能不能渡過,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轉眼時間,三天的時間過去。
我對於慕南溪的擔心越來越深,又不敢直接打電話,趁著慕南溪在家處理她那邊事情的空擋時間。
我到了江晟的酒店裏來。
得見他站在櫃台的後邊,忙忙碌碌的,居然和店員還在打情罵俏。
心中感覺別扭,我當即走到跟前來,直接開口說道:“你和慕南溪已經離婚了?把那些事情都辦清了?”
“靠,我們都沒結婚,說什麽離婚呢?”
江晟眉頭皺起,顯得特別生氣,好似他和慕南溪的事,已經成了昨日黃花。
“這酒店不是她的嗎?你怎麽依然經營著?”
我忍不住又責問。
“靠,你這話怎麽說的?即便是股份製,她已經是最小的股東了,我為什麽不能經營?”
江晟根本就沒有請我坐下來的意思。
“你是不是又施展了不光彩的手段,侵吞了人家的財產?”
幹脆我特別露骨的責問,也就真不客氣了。
“你是不是因為快速的毛病,直接瘋了呢?”
江晟沒好氣的說著,然後向遠處的保安招手。
“保安,過來,過來,把這個家夥給我弄了出去。”
“我來住店,你還要弄出去我嗎?”
聽的我沒好氣的叱責。
“住店?有活動了?”
當即江晟的態度就再次變化,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不錯,等著我電影的慶祝會。”
“那,那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在錢的麵前,他完全喪失了骨氣。
“那你和慕南溪的事到底怎麽回事?現在她幹啥呢?”
話鋒一轉,我又回到了原點。
聽的他膈應的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然後才勉強的調整了狀態而開口道:“唉,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就沒見過那麽執拗的人,傳統還封建,最近報了一個培訓班,她進了學校了!”
江晟這麽說著,讓我稍微放心。
“等著吧,我的下一步電影馬上就出來,還能用得上你的酒店。”
我有了慕南溪的音訊,心裏特別高興。
“這個我信,網絡上早就有消息出來了,叫做什麽通天神探!”
江晟刻意從櫃台上拿了名片過來遞給我,說一定要聯係。
“先前所說的同學會,黃了嗎?”
我看看名片,忍不住又問到了那個事情。
“唉,需要經費啊,再說吧!”
他支支吾吾的應答了一句,好似還是特別願意接待我這樣的劇組。
“行!”
我輕鬆的走出了酒店,卻沒想到拍戲的事情,果然能再次成行,當即給商玉竹打了電話出去。
“沒錯,是有這個,可你還不是主角,最大的反派,願意嗎?”
“當然願意!”
我特別爽快,想我自己的情況,哪還有什麽資格去做主角呢?
反而是反派對於身體都有好處,是最好不過的。
“好!”
這商玉竹就去安排,按照她和導演們的說法,一個反派給大火特火了起來,是不容易的。
“無所謂了,我這情況,活著就已經不容易了,能夠比一般人上班強就好了。”
我對自己有明確的定位,日子再次回到了尋常。
不和商玉竹共同生活的時候,當天的晚上,我再次夢到了王川。
並且這一次,還詭異的到了城門前,隻見大門緊閉。
城樓上還有幾個大字。
“二五千牛,百口莫辯!”
“什麽意思呢?”
吵吵嚷嚷,我聽那些人還是一個勁的爭吵,並且不敢仔細去看,因為他們的身體都是不完成的。
殘缺的可怕。
沒有人告訴我,並且他們根本不和我接觸,隻是觀察。
城門也沒有為都打開,這樣詭異的場景,到了第二天的一早,我給徐詩清打了電話過去。
“那就是二百五的意思,唉,聽說誰都破解不開,要是進入了城中,你不是死了,就是找到了活下去的辦法。”
生或者死,徐詩清也說夢到過這樣的問題,不過她的說看到的卻不一樣,叫做百口莫辯於二百五之斷!
“二百五啊!”
聽了這話,讓我特別糾結。
“咚咚,咚咚!”
沒想到的是,在我還沒有起來練劍的時候,一塊前往狼牙山的老者出現了,手裏拿著柿子出現在了我家的門口。
“都差點忘了,你是個病人,這些柿子對於你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他像是特意來感謝我,要了旅遊團的電話,才找上了門來。
“那柿子能對我的癌症有好處?”
我是一個病人,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當然了,聽說,人要到了絕境,尤其是被吊起來,不停昏死的時候,都是柿子,最起碼,能夠提振人的精氣神。”
老人家給我帶來的是一種特別的柿子,還又講到了狼牙山中的故事。
“烏龍闖情關,這個事情,你聽說過吧!”
“怎麽說?”
我當即就緊張了起來,感覺這好似像是說我似得。
烏龍闖情關。
想想自己的情況,還確實是烏龍的不得了,被他灼熱的眼神還盯著,自然就緊張了起來。
“那不是一部電影和電視劇嗎?”
我忍不住的又疑惑!
“嘿,隻要是電影的話,自然是有根據的了,昨日黃花,烏龍闖情關嘛!”
老頭接著神經兮兮的說道。
這我就不懂了,隻能請他坐下,然後打電話,定了點飯,準備我們兩個好好的喝一下。
“行,這我就給你講講,你還不知道當初狼牙山中事件的起始呢,那些日本鬼子,嘰裏呱啦的,語言根本就不同,非得說是有個認識的女子,在狼牙山中。然後就找上了門去!”
果然有後續,這個老頭還真是頗有故事,聽的我當即來了興趣。
昨日黃花,烏龍闖情關。
那些日本鬼子居然說認識一個女人,在狼牙山中,就找去了,有關這樣的愛情故事,對於我來說,就像是看到了教科書一樣...
靜默下來,靜靜的聽著他的繼續講述。
“這還是後來的時候,在我們那些人中間傳了開來,說是狼牙山當地的一個婦女,會變魔術!”
“威名赫赫的大變活人,經常到日本的地盤上表演...”
魔術師!
這話聽的我更是興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