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可真厲害啊!
剛從他的**爬下來,就又迫不及待地去勾引別的男人了!
顧西辭氣得想要殺人!
他沉著一張臉下車,本來是想直接將手邊的東西砸碎的,但他想了想,還是把它提了起來。
之前去過她的小公寓,熟門熟路,他輕而易舉地就找了上去。
南宮胤離開後,蘇念正打算除去衣服洗澡,門鈴聲就忽然響起。
她覺得他不可能去而複返,沒有立馬開門,而是擰著眉頭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站在門口的,是怒氣騰騰的顧西辭。
她覺得特別可笑。昨天晚上,她被他強了,該生氣的人是她,真不明白,他哪裏來的臉,生這麽大的氣!
“蘇念!”
她沒打算給他開門,轉身,就往臥室裏麵走去。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看都沒看,就直接接了起來。
“蘇念,開門!”
他暴怒的聲音震得她耳膜有些疼。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些,淡淡開口,“顧西辭,你有病!”
“你可以不給我開門,但後果,你承受不起!”
小公寓裏麵有地暖,但他的聲音,瞬間又將她帶到了寂寂寒冬。
“別挑戰我的耐性!”他的嗓音寒意愈重,“或者,這門,你不想要了!”
她氣得渾身發顫,可她清楚,他沒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與其找人來毀了她的小公寓,還不如,她給他開門。
就當,開門放狗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用力推開房門,臉上也帶著騰騰的怒氣。
“顧西辭,你這樣,有意思?!我已經說過,錢,我會還你!請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沒有立馬說話,赤紅著一雙眸死死地盯著她,那副模樣,似乎是想要看穿,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為什麽總是能對他如此薄情寡義!
他真覺得自己特別可笑。
昨天晚上,她口口聲聲說著不愛他了,他怒不可遏。但早晨醒來後,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懲罰她,而是怕她會餓。
她的胃特別不好,早晨醒來的時候特別容易餓,餓得時間長了,就會胃疼。
他怕她會餓得胃疼,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後,就直接去了廚房,為她做飯。
他做好飯菜,想著兩人一起吃個飯,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會稍微緩和一些。
他想念她,哪怕恨她入骨,他也更想,兩個人能夠和睦相處。
他去房間喊她吃飯,房間裏麵空****的,她早就已經離開。
他知道她肯定回了她的小公寓,擔心她會不吃早餐把自己餓壞,提著食盒,就巴巴地過來了。
誰知,南宮胤剛剛從她的房中離開。
他為她洗手作羹湯,他親媽葉唯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可笑這個女人,眼中根本沒有他,隻有別的男人!
怒意排山倒海,他一個轉身,重重地將她按在牆上,“蘇念,剛從我**爬下來,你就迫不及待地將南宮拉上了床!你怎麽這麽賤?!”
“顧西辭,你簡直就是腦袋有坑!”她氣得渾身發顫。
“你不愛我了,你愛的人是南宮對不對?!蘇念,你想和他雙宿雙棲,你做夢!”
她不愛南宮胤,可就是不想讓他痛快,“顧西辭,我愛誰跟你沒關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是我蘇念愛一隻公狗,我也不可能愛你!”
“你再給我說一遍?!”他氣得幾乎要炸掉。在他的心中,他竟然還不如一隻公狗!
“顧西辭,不管你要我說多少遍,我還是這句話。我不愛你,早就已經不愛你了!你在我心中,P都不是!”
“P都不是?!”她這話徹底將他激怒,眸中的赤紅愈加濃重,“我P都不是,南宮在你心中,就獨一無二了是不是?!帶著我留在你身上的痕跡,去討好他,你也不嫌髒!”
“我嫌髒的!”她壓下身上的顫意,臉上帶著濃重的漫不經心的嘲諷。
“顧西辭,我嫌你髒!”
“蘇念!”
他恨不能將麵前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挫骨揚灰。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想試著和她好好相處,可每一次靠近,卻又克製不住地暴躁、發狂。
“蘇念,你是我的!就算是你嫌我髒,你愛上了別人,這輩子,你也隻能是我顧西辭的女人!”
猛地俯下臉,他就狠狠地吻住了她。
她用力推他,但她對他劣根性再清楚不過,她的抗拒,隻會讓他更瘋狂。
所以,她幹脆如同一根沒有生命的石柱一般立在牆邊,隨他去了。
果真,她沒有反抗,他很快就放開了她。
身體得到自由,她從茶幾上抽了一張濕巾,就開始用力擦自己的唇。
“真髒!”
她擦完後,用力將濕巾扔進垃圾桶。她發現,不管怎麽用力擦拭,依舊覺得自己肮髒無比。
她想,應該是她的心,髒了。
“蘇念!”
他死死地盯著被她扔進垃圾桶的那張濕巾。他無意中轉臉,就看到了南宮胤那依舊忘記拿走的西服外套。
疼痛,憤怒,無數種情緒在他的眸中交織,最終,都變成了毀天滅地的死寂。
南宮胤的衣服脫了。
她現在身上衣衫不整。
他們真的做了!
之前,他一次次質問她和南宮胤上床了是不是,其實,他內心深處是覺得,他們並沒有。
但現在,他隻覺得麵前的女人髒,髒到了骨子裏。
她若是沒有跟他上床,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網紅,能拿下《皇者榮耀》的代言?!
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真特麽肮髒!可笑,他還對這個肮髒的女人,念念不忘!
粗魯地將她按在沙發上,他的聲音,凜冽得寸草不生,“蘇念,當J就這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