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卻忽然冷笑了一聲,嘴角揚起一絲挑釁的弧度:“你能出得起多少錢,給得起多少錢?我勸你別惹我,我可是你惹不起的人。”
她一邊說,一邊眯起了眼睛,像是完全看不起謝欣榮。
原本謝欣榮就對這種輕蔑的態度心生不滿,而此時聽她這麽說,心頭的怒火一下子爆發出來。
她的手緊握成拳,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目光。
她直視著女子,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覺得自己有權勢,便能肆意羞辱別人嗎?我告訴你,隻要我謝欣榮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話音剛落,謝欣榮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了過去,女子被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臉色立刻變得鐵青。
“你敢打我!你是不是瘋了?”女子愣住了,片刻之後,反應過來後,她憤怒地撲向謝欣榮,試圖抓住她的頭發。
她眼中怒火中燒,顯然是被激怒到極點,氣憤地想要報複。
反而謝欣榮並沒有退縮,她的手牢牢握住水粉瓶,目光堅毅地盯著對方,準備再做出反擊。
然而,女子動作快速,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毫不留情地往後猛拉。
“放開!”謝欣榮憤怒地掙紮著,想要甩開對方的手。
然而,女子的力氣很大,謝欣榮的頭發被扯得生痛,眼前一陣模糊,幾乎失去了平衡。
就在這時,店鋪的店主趕了過來,急忙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夠了,夠了!你們別再搶了!大家都冷靜一點!”
他試圖勸架,卻因為用力過猛,不小心推了其中一人,誤傷了女子的肩膀,瞬間場麵變得更加混亂。
女子立刻大叫:“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因此,謝欣榮並沒有停手,而是惡狠狠地瞪著那女子,“我也不是吃素的,別以為我好欺負。”
店主看著兩人對峙的場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隨即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想要,那就出價高者得。”
兩人都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公道的辦法,隨即開始了加價競賽。
謝欣榮的目光掃向店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瓶水粉我出二十兩,賣給我。”她毫不猶豫地開口。
女子顯然並不甘心,她緊緊盯住謝欣榮,冷冷地說:“就二十倆誰出不起似的,我出三十兩。”
“哦?三十兩?”謝欣榮輕哼了一聲,神色不屑,“既然如此,那我出五十兩。”
女子咬牙切齒,隨即又抬起手來競價:“六十兩!”
謝欣榮的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她心裏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說道:“一點點加價有什麽意思,我出三百兩,這下你不敢跟了吧?”
聞言,女子一愣,隨即愣愣地看著謝欣榮,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開什麽玩笑?三百兩,就這個一小瓶?”
“怎麽?你是出不起了嗎?那你就趕緊走人啊,”謝欣榮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反正勢在必得畢竟,你就會裝裝樣子,其實連這個錢都出不起。”
她看著女子那張越來越不耐煩的臉,心底忍不住冷笑。
“好!我就不信了!我今天就豁出去。”女子咬牙切齒地加了價:“四百兩!”
“哈哈,好啊!”謝欣榮故意挑釁地大笑了起來,聲音高亢刺耳。
“那就五百兩,怎麽樣?你要是勉強就別加價了,要不然到時候沒錢可真是丟人?”
女子見謝欣榮這麽囂張,頓時愣住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占了上風,可是這一番較量下去,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再加價,幾乎已經沒有錢能追得上了。
她不甘心地咬牙,再次怒吼道:“六百兩!你敢出嗎?”
見狀,謝欣榮眼中滿是得意,語氣輕蔑地說道:“六百兩,算了,我不跟你爭了,你喜歡這瓶水粉的話,就讓給你了,我去買別的東西。”
話音剛落,她便毫不留情地把水粉瓶放了回去,轉身選了個釵子,便準備離開。
女子拿到水粉,得意洋洋地在店鋪中央顯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覺得自己真是要足了麵子,盡管剛剛加價時有些心疼,但一想到自己能搶得麵子,心裏便充滿了滿足感和驕傲。
店主則在櫃台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深知這筆買賣賺得十分豐厚,原本這瓶水粉不過是一兩的成本價,現在卻能以六百兩的高價賣出去,簡直就是輕鬆賺了幾百兩的差價。
周圍圍觀的人群則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都低聲討論著剛才的交易。
一個年長的婦人忍不住搖頭,“六百兩?這姑娘也真是有錢,竟然為了一瓶水粉花這麽多,真是舍得啊。”
另一個青年低聲附和道:“估計是家裏寵著她的,什麽都不懂,傻乎乎的,錢多得沒處花,六百兩也敢隨便掏出來,簡直太大方了。”
這些話輕輕地飄入女子的耳中,她得意的笑容更加燦爛,渾然不覺旁人其實是在議論她的愚昧。
她以為自己受到讚賞,心裏也越發自得其樂,甚至還更加揚起了下巴,覺得自己的決定無比明智,完全無視了其他人眼中的嘲笑。
就在她興高采烈準備離開時,店主和周圍的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裏都在暗笑:今天的這一筆買賣,真的是穩賺不賠。
而在她離開之後,店內的一切終於恢複了平靜。
謝欣榮站在外麵的小巷裏,嘴角的笑意依然未曾散去。
她走出店鋪,心滿意足地抱著自己選中的釵子,甩了甩頭,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真是太解氣了。”謝欣榮輕聲自語,她有些得意地走出街道,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而在她走出不遠時,女子才終於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愣愣地站在店門口,腦袋裏空白一片。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謝欣榮耍了,氣得差點爆發,忍不住回頭望了望店鋪,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