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現在聽到不好了三個字就感覺眼皮子狂跳,反正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就對了。

果然,攝政王府被圍了。

“你說什麽?”

“這怎麽可能?到底是誰幹的?”

“……”

一時間,各位大人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以為出現了幻聽,或者是有人在搞惡作劇!

結果嘛。

的確是真的。

且對方來勢洶洶,已經即將殺到王府大門口了。

沒錯,就是那些邪、教反賊們。

眾人!!

“王,王爺。這可怎麽辦啊。”

一時間,眾人們的聲音都在發顫。

直呼不可思議。

要知道,無論是駐軍,還是京城的那些守衛們,不都一直在外麵守著的嗎?

還是說,那些狗東西們全都是吃幹飯的?

一時間,無數的情緒湧上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恐懼了。

能來參加王府宴席的,哪個放在外麵不是地位尊崇的。

也自然不是傻子。

縱觀古今,無論是宮變還是政變,就從來都不是鬧著玩兒的。

尤其是身處其中的,絕對是首當其衝!

一時間,不少人都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有種死定了的感覺。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憂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很快,整個攝政王府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外麵是無數的火把。

火油的加持之下,灼灼燃燒,隻能讓人聽到那陣陣“劈裏啪啦”的脆響聲。

火光之下,更是將外麵那些人的容貌,給照耀得格外明亮。

全都是穿著甲胄,手裏拿著兵器的士兵們。

呼!

眾人們就隻感覺,在與之對視的瞬間,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而來。

讓一些膽小的官員,不由打了個哆嗦,更恨不得將自己給越發的縮小。

縮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去。

“太後呢?怎麽沒看到。”

忽然間不知是誰忽然出聲,如此問。

瞬間,所有人都猛然睜眼,明顯也才剛想起來了這件事。

對啊!

先前攝政王府的人去宮裏,不也同樣請了太後娘娘嗎?

“她不會來了。”

就在大家正迷茫的時候,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開口。

眾人們的視線,都落在了說話的秦霆洲身上,滿是不解。

但有聰明的官員,已經隱隱猜出了什麽了,個個麵色蒼白。

此時外麵的最外圍,正是鳳駕。

在那之上,所端坐著的,正是一身華美服裝的太後!

原來,鳳玉容早已經叛變了。

皇帝又不是她親生的,兩人之間,壓根兒就沒有什麽所謂的母子深情。

她被困在深宮之中,像極了被關在鳥籠中的金絲雀。

然!

她自比鳳凰,原本就是存了,想要攜小皇帝而掌權的心思。

如此之事,放眼史書,也並不罕見。

隻是鳳玉容沒想到,秦霆洲竟是如此難纏。

這些年來,她可謂將所有能用的招數,都一並給用上了。

偏偏,全都沒有絲毫的用處。

連美人計,也都無計可施。

至於那什麽所謂的癡戀,自然是假的。

能從前朝安然活到如今,並坐上了太後寶座的,又有哪個是真的傻白甜呢。

跟在鳳玉容身旁的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些曾經潛逃或者神秘消失的家夥們。

有睿央公主的駙馬,也有先前消失的那兩個女人。

“來人,殺!”

鳳玉容並沒有多餘的話。

她沉著冷眸,紅唇之中,隻淡淡吐出幾個字來。

像一記記的重錘般,帶著千萬力量,狠狠砸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髒之上。

“殺!”

緊接著,無數的應和聲同時而起。

千軍萬馬,恐怖至極!

而王府這邊的大家,也都不是吃素的。

早在有探子將消息匯報過來之後,眾人們就立刻開始準備。

更準確來說,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秦霆洲就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

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對方準備了如此大的陣仗。

即便再怎樣的保密,也絕對不可能在皇城這樣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悄無聲息。

不存在的。

隻不過,在這之前,秦霆洲更多的還是猜測,也隻是以防萬一,做了二手準備罷了。

沒想到,倒是真起了大作用。

“這,這不可能……”

直到此時,依然還有人不敢相信呢、

尤其是那些女眷們。

在她們看來,太後娘娘是個好多的人啊。

也有人冷嗤一聲,暗罵一聲天真。

皇帝倒是還算淡定,比起剛才被誣陷的時候,情緒明顯好多了。

這會兒的他,有種懸在頭頂的刀子,終於落下的既視感。

那顆始終提著的心,反倒是在這一刻,神奇的落了下來。

“果然如此,就知道她沒有安好心!”

接下來,便是戰鬥了、

也好在攝政王府的圍牆,是一貫的結實。

這要是換成是其他府邸,估計壓根兒就堅持不了多久。

即便如此,死亡的人數也在快速的增加著。

無數的暗箭,從外麵躍牆而來,不少人哪怕分明已經藏了起來,卻難免還是中招。

也有一些箭,是帶著火焰而來的。

不少人中箭之後死亡,但身體卻緊跟著燃燒了起來。

火焰灼灼,還會燒到旁邊的東西,跟著一並都燒了起來。

有人趕緊撲火,卻在這個過程中,順帶著將自己暴露了,直接中箭身亡。

當然,大部分的人都還說是活著的。

秦霆洲從一開始就下令了,有人反應速度慢,或者不聽,那就真的是活該了。

薑意並沒有撤,隻是吩咐心腹把子慕給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她要與秦霆洲並肩作戰。

最開始,秦霆洲是並不同意的。

但薑意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做菟絲花”、

瞬間,一切便不必多言。

這注定是一場惡戰。

王府這邊饒是早有準備,但他們畢竟是處於被圍困的一方,整體還是處於一種被動狀態的。

薑意自然察覺到了這些,不由說道:“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對咱們不利。”

秦霆洲點頭,這才緩緩說道:“無妨,等援軍。”

早在最開始,就已經派人從密道逃走喊人去了、

目前要做的,就是守好,等著脫困。

外麵的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立刻發起了猛烈攻擊。

這場戰鬥,從清晨打到了太陽升起。

整個京城的百姓們都在瑟瑟發抖,紛紛躲到自家去,有些更是直接鑽到了床底下。

終於,在中午到達之前。

援軍到了!

那些是秦霆洲的鐵騎!

之所以來這麽晚。

除了報信之人,著實費了一番的功夫,才終從鳳玉容等人的層層封鎖之下逃了出去。

更因為,對方眼看著沒阻止住,就派了軍隊阻殺。

雙方交戰,著實一番慘烈。

按理說,鳳玉容是沒有那麽多軍隊的。

可誰能想到,皇帝身邊親衛們的首領,居然已經成了太後的人。

這下直接策反了。

好在,在耽誤了一番後,總算是趕到了。

鳳玉容等人沒想到,辛苦謀劃這麽久,到底還是功虧一簣。

但他們也很識時務,眼看著情況不妙,當即撤離。

跑!

秦霆洲冷笑:“來人,跟我追!”

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意外再次發生!

皇帝身旁的一個貼身小太監,忽然就舉起了藏在袖間的匕首,衝著自家的“主子”就狠狠刺了下去。

“啊!”

誰也沒想到,皇帝就死在了黎明的前夕。

薑意也懵了,趕緊叫人。

秦霆洲對於這邊的情況是並不知道的。

他還在繼續追趕。

先前一晚上,也主要是為了一個拖字訣。

如今總算是反客為主。

他便在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是一陣的攻擊。

最後太後一眾人被逼得墜崖。

秦霆洲派人去追蹤,等回來之後準備收拾一下殘局,結果就得知皇帝死了。

當了一晚上縮頭鳥的大臣們,此時反倒是支棱了起來,紛紛央求攝政王“主持大局”。

話雖委婉,但意思明確。

一年後,秦霆洲登基,薑意為後。

秦子慕成了太子。

一切都是嶄新的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