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論兩國實力來說,北漠的確稍遜於寧國。
但,北漠民風彪悍,向來格外好戰。
真要是打起來,隻怕雙方都未必能討到什麽好處。
在加上在北漠人看來,眼下的寧國,攝政王與皇帝不合,雙方正處於爭權的狀態。
隻怕未來的朝堂更為混亂,往後怎樣還不好說呢。
諸多因素之下,就讓北漠人的膽子也跟著變大了,這才如此囂張的。
眼看著大門都被人給堵上了。
北漠人的臉色十分難看,有個暴脾氣,更是直接衝到外麵,抽出隨身攜帶的彎刀就要砍人!
那些前來叫罵的百姓們,就沒有膽小的,否則隻怕壓根兒也不敢過來。
雙方可以說是硬茬遇上硬茬,戰火一觸即發。
好在最後塔娜公主的貼身婢女及時過來,這才阻止了一場即將而來的風波。
但這件事卻遠沒有結束、
雙方的心頭都憋著一股怒火,待下次碰上,隻怕也會打起來。
兩國間的事,從來就沒有小事.
這事皇帝自然很快就知道了,但他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那些百姓們,也都是為了自己的同族同胞而出頭,真說起來,也無可厚非。
朝廷如果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麽,反倒顯得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過為了防止事情擴大,皇帝還是讓人給秦霆洲傳話,讓他盡快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秦霆洲卻壓根兒就沒有回,照舊該怎樣還是怎樣,氣得皇帝直跳腳。
秦霆洲也的確是在忙。
他忙著派人去調查柔香丈夫死亡一事,手下人以最快的速度過去探查,如今已經過來匯報了。
整體的情況,和柔香所描述的倒也差不多。
但如大家所料的那樣,柔香所來京城這件事,也帶著幾分的詭異。
“屬下無能,暫時還沒查出來。”
聞言,秦霆洲擺擺手:“時間太短了,不著急,繼續探,有消息立刻匯報。”
“是!”
薑意走進來的時候,就見到了麵帶愁容的秦霆洲,不由好笑:
“怎麽,這點事就愁得你吃不下飯了?”
這話當然是帶著調侃的。
想當年,即便是兵臨城下,又或者是生死一線,秦霆洲也照舊可以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
這點小事,估計他還不會真正放在心上。
秦霆洲抬眸,瞧見是薑意後。
他那冷峻的麵色,才終於舒緩了幾分,眼中更是帶著難得的柔情。
真說起來,倒也難得看到薑意有心情開玩笑。
隻要能讓薑意開懷,讓秦霆洲做什麽,他都是樂意的。
“是啊。”
秦霆洲索性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並順手把薑意給摟在了懷裏。
軟香在懷,秦霆洲心底的那些煩憂瞬間就消失的徹底,直接就變得心猿意馬起來。
薑意:“……”
就知道, 不應該主動湊過來!
更不應該嘴欠,主動調侃他。
瞧,這不就是順杆子往上爬了。
薑意伸手將他的巴掌給拍了下去,麵色也嚴肅了幾分,表示自己這次是來說正事的。
奈何秦霆洲壓根兒就不聽。
男人的那雙大手,可謂相當不老實,順手就把薑意給推到了旁邊的圈椅上。
“唔,你幹嘛…”
薑意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要知道現在可是大白天!
這家夥還真是膽大妄為的很!
秦霆洲的俊臉湊了過來,用力在薑意的紅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嗯,原本是真心隻有一下的。
卻奈何,有些東西是壓根兒就讓人控製不住的。
這不——
在啄了一下之後,秦霆洲就完全不受控製的又啄了第二下。
接著是第三、第四…
不夠,仿佛永遠都不夠…
秦霆洲的手也不由越發摟緊了她,鼻子,也不由在薑意的身上不斷輕嗅著。
薑意:“……”你是屬狗的嗎?
秦霆洲卻絲毫不介意這些,反倒是越發舔著臉靠近,仿佛這就是什麽絕世美食,非要嚐一口才罷休。
薑意臉上的嫌棄簡直要溢滿了,但拒絕的動作卻不由小了一些。
便是如此細小的動作,也完全沒有逃脫秦霆洲的法眼。
這男人的眼睛微微一亮,瞬間就越發大膽了起來。
“懿兒…”
到濃情時,秦霆洲忍不住喃喃她曾經的名字。
在這幾年裏,他也曾無數次在夢裏呢喃。
又或者在某個深夜時,醉酒之後,無盡的情愫湧動而起,一遍遍念著這兩個字。
仿佛隻有如此,才能獲得一點點的安寧。
秦霆洲更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所以如今便是每次與她在一起時,也都是拚命般的珍惜。
薑意隻覺得他黏膩,很是嫌棄,但反抗的力度到此時已經快要接近無了。
在薑意看不到的角度,秦霆洲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這一夜,主動是火熱而短暫的。
春宵苦短。
秦霆洲隻希望天亮能慢一些,再慢一些…
……
待薑意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是大亮了。
她叫來了侍女詢問時辰,在得知馬就到午時,整個人險些沒直接跳起來。
薑意真的是要羞到臉頰通紅了。
不過想到前世時,也是在王府,兩人便就是這般的荒唐。
那些曾經的婢女們,也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如今這都是些新的,薑意隻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好在侍女們也都沒有絲毫的異樣,仿佛今天與往常沒有絲毫的區別。
這倒是讓薑意小小的鬆了口氣。
她感覺肯定是秦霆洲提前交代了什麽,但這種事又不好多問,也隻得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趕緊去吃個飯。
昨晚的過度體力消耗,讓薑意感覺此時的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尤其下床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萬一腿一軟,當場與地毯來一個親密接觸。
那這可就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幸好,在薑意各種小心的情況下,總算是沒出什麽錯。
就是薑意脖頸間,那露出來的點點紅,讓人想入非非。
饒是穿著高領的衣服,也很難能完全遮擋,隻要稍微一動,還是有被看到的風險。
索性的,薑意打算這幾天都不出門了。
等秦霆洲回來的時候,薑意狠狠瞪著他。
看你幹的好事!
秦霆洲趕緊安撫:“告訴你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