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聽“敵特劫持”,心裏也是一驚,連忙上前拉住陳雪茹的手,關切地問道:“哎呀,雪茹姐,你沒受傷吧?可嚇壞了吧?”

她嘴上關心著,眼神卻不著痕跡地在陳雪茹身上打量,心裏頭的醋壇子早就打翻了。

這女人長得比自己還水靈,看穿著打扮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跟王衛國哥又是什麽朋友?

孤男寡女的,還帶回家裏住,這讓她如何能不多想?

陳雪茹冰雪聰明,哪裏聽不出秦淮茹話語裏那點兒不自在,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自己一個陌生女人,突然要登堂入室,換誰心裏都得犯嘀咕。

“淮茹妹子,我知道這事兒挺突然的,”陳雪茹歎了口氣,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後怕,“你是不知道,今兒在河邊,我差點就沒命了!要不是衛國他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拿槍的歹人給製服了,我這會兒……”

說著,她眼圈又紅了。

秦淮茹聽得一愣一愣的,起初還有些半信半疑,可瞅著王衛國那一身正氣,又想到他平日裏的沉穩可靠,便信了七八分。

她更關心的是王衛國:“那衛國哥他沒受傷吧?”

“他能有什麽事兒?好著呢!”陳雪茹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秦淮茹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王衛國見狀,對秦淮茹道:“淮茹,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雪茹姐就麻煩你照看一下了。”

說完,不等秦淮茹細問,便推門出去了。

“雪茹姐,你跟衛國哥認識很久了嗎?”秦淮茹狀似無意地問道。

陳雪茹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甜脆爽口:“嗯,也算有些日子了。衛國這人,真是沒得說,有本事,人又好。”

話鋒一轉,陳雪茹笑吟吟地看著秦淮茹:“淮茹妹子,你跟衛國打算什麽時候辦喜事啊?我瞧著你們倆,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裏頭甜絲絲的,臉上也泛起一抹紅暈,帶著幾分羞澀道:“等忙過這陣子,就去扯證。日子嘛,還得挑個良辰吉日。到時候雪茹姐可一定要來喝杯喜酒啊!”

這話既是回答,也是一種不露聲色的主權宣示。

陳雪茹自然聽得明白,但她看上的男人,豈會輕易放棄?

王衛國這樣的人物,正是她陳雪茹夢寐以求的良配,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那是一定的,淮茹妹子的喜酒,我肯定到!”陳雪茹笑得更加燦爛,心裏卻打定了主意,這王衛國,她要定了!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整天。陳雪茹旁敲側擊,從秦淮茹口中套出了不少信息,知道了她是從鄉下哪個村子來的,也知道了王衛國在這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竟然還有三間大瓦房!

這條件,在如今的四九城裏,可是相當不錯的了。

眼看天色不早,陳雪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哎呀,淮茹妹子,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我在綢緞莊給你訂做了一身旗袍,算算日子也該好了。我得趕緊去取回來,不然過了時辰人家該關門了。”

秦淮茹心裏隱隱覺得陳雪茹這借口有些牽強,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但人家要去,她也不好攔著,便道:“那雪茹姐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陳雪茹應了一聲,出了四合院,卻沒直接去綢緞莊,而是先拐了個彎,找到了相熟的綢緞莊張姐,塞了些錢,讓她派人分別去秦淮茹老家的那個村子,以及這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附近打聽打聽秦淮茹和王衛國的底細。

安排妥當後,她才不慌不忙地去取了旗袍,又回到了四合院。

且說王衛國離開四合院後,便徑直去了牲畜市場。

如今儲物空間裏的牧場已經開放,他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他花了不少錢,買了十幾頭活蹦亂跳的小豬仔,七八隻毛茸茸的小羊羔,還有兩頭看著就精神的小牛犢,外加幾十隻嘰嘰喳喳的小雞、小鴨、小鵝。

心念一動,這些牲畜便憑空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儲物空間內的牧場裏。

牧場規劃得井井有條,豬有豬圈,羊有羊欄,牛有牛棚,雞鴨鵝也有各自的活動區域。每個區域旁邊都有個小牌子,清晰地顯示著這些牲畜的出欄時間。

牧場旁邊還有個配套的宰殺場,可以選擇是否宰殺,甚至還有專門的育種區域,可以進行牲畜的繁殖。

將牲畜安置妥當後,王衛國又看了看農場裏那些剛開墾出來的空地,索性又從係統商店裏兌換了各種農作物種子,將空地全都種滿了。

看著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退出了儲物空間,騎上自行車,優哉遊哉地回了四合院。

傍晚時分,王衛國回到四合院,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穿著一身嶄新的湖藍色旗袍,正對著鏡子比劃。

那旗袍的料子極好,剪裁也合身,將秦淮茹本就窈窕的身段襯托得更加玲瓏有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婉約和嫵媚。

“喲,淮茹,穿上這身可真漂亮!”王衛國由衷地讚歎道。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是雪茹姐給我做的。”

陳雪茹笑著從屋裏走出來:“我騎車去的,來回快得很,不礙事。淮茹妹子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

晚飯桌上,氣氛倒也融洽。

王衛國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到秦淮茹碗裏,笑著說道:“淮茹,我今天出去,又打通了一條肉類的渠道。以後咱們擺攤賣菜的時候,也能順便賣點豬肉、羊肉什麽的,保管好賣!”

秦淮茹一聽,眼睛頓時亮了:“真的?那可太好了!這樣一來,咱們的生意又能多不少進項呢!”

陳雪茹在一旁也笑著恭喜:“衛國,你可真有本事,路子越走越寬了。對了,我認識不少開酒樓飯館的朋友,回頭介紹給你認識認識,說不定也能幫你拓展拓展生意。”

“那可太感謝雪茹姐了!”王衛國舉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陳雪茹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轉:“客氣什麽。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小酒館的徐慧真徐老板娘,她那個人脈廣,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

王衛國自然是欣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