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一番話,閻埠貴拖著閻鐵成打算快速離開了。

一旁的劉海中見狀,也快速動起來。

直接踢了一腳,還在埋頭苦吃的劉光天和劉光福,道:“到了這種時候還隻是知道吃。”

“還不快點跟我回去,如果晚了,讓鐵成捷足先登,你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爸,你說什麽,我們有什麽被捷足先登,這香豬肉不是在這裏嗎?他都走了,我們正好把剩下的那一份吃了。”

劉光福不情願地說道。

一旁的劉光天也連連點頭附和了。

劉海中見狀,瞬間氣不打一處出,直接上手捏了他們二人一把。

一時間,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四方了。

守在一旁的許大茂也回過神了。

眼看著一直壓自己一頭的秦楓已經徹底走遠。

那種楓之威脅,也隨之散去一二。

一向滑頭的許大茂,當即按捺不住,急聲說道。

“二大爺,你和三大爺急什麽,如果有問題,其實我也能幫忙。”

“何必難為三位兄弟了。”

“你幫忙?”劉海中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大茂,道:“大茂,不是二大爺說你,有時候做事說話還是踏實一點好。”

“如果我說,是打算找人給光天光福安排工作,你能行嗎?”

“別看你的三大爺跑得快,他恐怕和我一樣想到一處了。”

“如果你說能辦到,我可是不敢相信啊!”

這!

許大茂瞬間有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一下子語結了。

如果早知道是這種問題,他絕對不會插這一把嘴,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想著把場子找回來了。

隻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許大茂明顯也無法吞下這一口氣,連忙急聲說道:“二大爺,你這話可是有點小看人了。”

“他的確是一個主任醫師,但也隻是第一天,我怎麽說也當了好幾年的放映員,論資曆可是比他強多了。”

“而且,別忘記我可是上下鄉放映,更是去過不少領導的家,工資加上補貼,和其他瑣碎的錢,少說也快有五十塊。”

“這種東西可不是他能比吧!”

說到最後,許大茂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了。

在秦楓麵前接二連三吃的癟。

在這一刻,好像終於能夠用資曆將他力壓一頭了。

這種感覺,可是讓他弱小的心靈,得到了一絲慰藉。

“五十塊工資?”

劉海中愣在原地了,麵對許大茂這一番話,他好像有點無從反駁,隻能忍不住看向還守在一旁的傻柱道。

“傻柱,你平時最喜歡和許大茂抬杠,現在他都說到你舅舅的頭上了,你為什麽還傻站在原地,秦楓的工資,不會真的不高吧?”

作為軋鋼廠的老人。

劉海中身為六級鉗工,在軋鋼廠內幹了幾十年,工資也不過是七十二塊。

至於,身為退休老師的閻埠貴更少,隻有二十八塊。

現在許大茂一張口便是五十塊。

雖然,劉海中清楚知道,這五十塊其中隻有三十二是工資,餘下的除了下鄉補貼的五塊之外。

便是順回來的土特產私下倒騰回來的收益。

可以說,單憑這一點足以讓許大茂傲視同齡了。

雖然,秦楓一到軋鋼廠,便直接空降到主任醫師的位置上,的確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但正如許大茂所說,如果單論資曆和收入。

隻是,第一天入職的秦楓,恐怕真的比不過許大茂,終於被力壓一頭了吧!

感受著場中的氣氛變化,傻柱臉色也有點難看了。

麵對許大茂的挑釁,他當然也想出言反駁。

隻是,一想到,自己連親舅舅的工資究竟是多少也不知道。

這可是瞬間讓他啞口無言了。

隻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點什麽。

下一刻,傻柱便愣在原地了。

“傻柱,你怎麽了,這地上有什麽好看的,不會是知道你舅舅真實的工資,才說不上話,反駁不了,才裝模作樣看地上吧!”

“如果是這樣,我也想看看,你能夠在地上看出什麽樣子來!”

許大茂戲謔地笑了。

同時,也低頭循著傻柱的目光看去。

隻是下一刻,入目的一幕,卻讓許大茂直接懵圈。

腦瓜子更是如雷般炸了!

如此奇怪的一幕,讓劉海中等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顧不上太多,也連忙看去。

待得他們看清楚地上的東西,直接晴天霹靂,整個人直接炸了。

隻見,一張蓋著紅色印泥的上崗文件,不知道什麽時候跌落在地上。

上麵除了秦楓名字之外。

更是標明了工資的數額!

除了退伍軍人轉崗的五十六塊之外。

還有特殊技術人才引進津貼的十塊。

和同崗軍人工資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政策。

足足79.2塊!

如果再算上出診的其他額外的收入!

要翻上一番恐怕絕對不是難事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神都在巨震了。

特別是辛苦了大半輩子的劉海中和易中海。

他們引以為傲的六十多塊,和九十九塊的工資。

此刻在秦楓的麵前。

可是被擊潰得體無完膚了!

更不要說,把五十塊掛在嘴邊的許大茂。

可以說,在這一刻,許大茂才發現一個問題!

秦楓隻是第一天上班便絕殺整個四合院了!

所謂的資曆,在他的麵前,簡直如同紙糊般,一捅便破了。

麵對這種結果,許大茂的心中,瞬間湧現出一股莫名的無力感了。

“許大茂,你看到沒有,我舅舅的工資可是有79.2塊,你這一次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如果下一次要裝模作樣,我勸你還是找其他對象,因為我舅舅的高度,你可是高攀不起!”

“噢,對了,我都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可是腎虧的,當然是沒有力氣攀了,所以這樣很正常啊!”

傻柱看著憋紅臉,硬是說不上話的許大茂,不由得笑了。

本來,由小到大和許大茂鬥了那麽多年。

傻柱都視他為強勁的對手。

壓根沒有想到,到了秦楓的麵前,卻如同土崩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