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方麵。
秦楓跟隨著丁秋楠,走過了好幾個走廊後,終於在醫療室內,把醫生三寶的聽診器,血壓計,和溫度計領取到手。
這一路上,在經過短暫的喘息時間後,丁秋楠臉頰上的緋紅,也終於褪去了。
除了麵色還有些許不自然之外,已經恢複冰山美人般的姿態。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過,剛才丁秋楠的變化。
秦楓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跟著一個訓導主任。
不過,借助這個機會,秦楓也不由得打量起丁秋楠。
到了這一刻,秦楓才明白,為什麽丁秋楠能夠被冠以軋鋼廠廠花般的存在。
與其他人相比。
丁秋楠的皮膚白暫,如同羊脂白玉般,給人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配上束起的高馬尾,更是平添數分幹練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一身潔白的醫生長袍之下,依然無法掩蓋她的D之一族之名。
完全就是一個持球可進攻,緊逼可退守的出眾之人。
這等存在,放在任何的一個地方,都是極其出眾,怪不得會被滿肚子壞水的崔大可給盯上。
至於南易,恐怕也是和傻柱一樣,擁有曹賊的屬性。
才會放著丁秋楠這等人物不愛,反而愛寡婦。
“秦楓,怎麽了,我的臉上髒了嗎?”
感受著秦楓的目光,丁秋楠忍不住開口了。
隻是,剛一說話,丁秋楠便發現,自己進行自我保護堆起來,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山美人人設,在麵對秦楓的時候,卻瞬間把持不住,直接多了一股柔和的感覺。
秦楓見狀,不由得笑了,道:“不,老師,你的臉上並沒有髒,隻是我沒有想到,認真起來的老師,格外好看,便多看一眼了,希望老師不要介意。”
“格外好看?”丁秋楠怔了一下,臉頰再次有點發燙了。
如此直接的說話,如果放在平時,出自其他人的口中,她絕對會為之不喜。
但是,現在卻有種莫名的竊喜的感覺。
莫非,女人的心情,真的是看臉的?
看著秦楓那一米八個頭,布衣之下隱約可見,如同磐石般的肌肉。
配上那一張輪廓分明的堅毅麵容。
這等底子,放在軋鋼廠內,恐怕很難找出能夠與之相比較的存在吧。
不!
應該說,連比較的人都沒有才對。
一想到這裏,丁秋楠的臉頰更加滾燙起來,連忙暗自呸了一聲自語道。
“呸,丁秋楠,你在瞎想什麽,你可是正經的女孩子,可不是那些**之人能比,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丁醫生,什麽風把你吹來軋鋼車間了,這位是?”一名身穿工裝的班長,率先開口道。
此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吸引過去了。
畢竟,作為廠花般的存在,丁秋楠不管到什麽地方,都絕對是一道風景線。
隻是,還不待丁秋楠開口,一道熟悉的話語聲,便搶先響起了。
“老張,這個人便是我剛才給你提及,是新到我們院子內的實習醫生小秦,今天第一次到軋鋼廠內上班,我作為長輩,當然要操心一二,給大家打聲招呼吧。”
“各位,我老易作為八級鉗工,我相信大家都十分熟悉,今天是我大院內的後生小秦,成為實習醫生的第一天,希望大家看在我的份上,多多關照一二。”
“老張,你可不要欺負我們大院的後輩啊。”
“對了,我還要找老楊說一聲,好照顧一下小秦。”
易中海的聲音,突兀間響起了。
看著突然間冒出的易中海,秦楓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在抵達軋鋼廠的時候,秦楓便注意到易中海的存在。
對於他打的如意算盤,也早已經猜到。
隻是,沒有想到,易中海會如此幹脆直接。
果然臉皮厚則無敵啊,竟然追到這地方來。
“大茂,這就是說你腎虧的人嗎?”
“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了。”
人群之中,和許大茂站在一起的梁拉娣,忍不住笑著說道。
一時間,四周的人,紛紛看向許大茂了。
感受著齊聚在身上的目光,許大茂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率先沉不住氣說道:“梁拉娣,這話是傻柱告訴你的嗎?”
“你們剛才也聽到了,這家夥隻是一個實習醫生,所說的話,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
“你們現在竟然相信他說話,小心以後也會被他騙了。”
不大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有點刺耳。
身為班長的張暢聞言,眉頭不由得一皺了。
能夠在這種時代洪流之中,混到班長的位置,當然少不了圓滑的為人處事方式。
在他的眼中,麵對秦楓的初來乍到。
不管是不是實習醫生,他當然不會隨便得罪。
隻是,如果此刻在自己的場子內,說這一番話的人是其他人,他絕對會出言教訓一二。
但是,許大茂作為廠子內唯一的放映員。
他們私底下可是有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
更何況和許大茂同屬一個大院的易中海還在。
他可是不好開口教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均齊聚在秦楓的身上了。
畢竟,在軋鋼廠內,許大茂的好色可是出了名。
在他們的眼中,可是很難相信,一個管不住下身,會是一個腎虧的人。
更何況,眼前這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如果真的還是一個實習醫生。
恐怕更加缺少說服力吧。
感受著四周的氣氛變化。
易中海笑了。
這一次,他不惜在熱火朝天的軋鋼廠內,等待那麽久,便是為了想和秦楓碰一麵。
同時,也想借助許大茂的口,讓秦楓陷入困境之中,好讓自己順利出手解圍。
徹底讓秦楓套上欠自己人情的枷鎖。
到時候,隻要自己再當眾給楊廠長,給秦楓說上幾句可有可無的好話。
讓整個軋鋼廠的人知道,自己為秦楓這個後輩打了關係。
到時候一切米已成炊。
以後一旦有所求於秦楓。
在這一層關係之下,他絕對無法推脫。
否則將會被全廠人的人唾棄。
這可是最大的陽謀啊!
感受著場中的氣氛變化,丁秋楠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特別是,麵對易中海和許大茂,一口一個實習醫生的評價,更是瞬間沉不住氣,打算開口給秦楓正名。
隻是,還不待她開口。
一道低沉的嗓音,已經在遠處搶先響起。
“嗬嗬,老易,你在胡說什麽,你可是沒有資格關照他,連我也不例外。”
“因為,小秦可不是什麽實習醫生,反而是僅次於老劉之下的主任醫師,這能耐可不是我們能關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