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啊。”
孟新偉順著婁曉娥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個人就是許大茂。
隻見許大茂此時胳膊正在往婁曉娥背後的位置抓取,隻是此時被婁曉娥這麽大聲一喊,大家都看了過來。
許大茂連忙收回了胳膊,心裏有些慌張,然後低下了頭,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但是孟新偉可不是這樣好糊弄的,他直接走了過去。
右手直接抓住了許大茂的後衣領,他的力氣很大,直接就把許大茂給拽了起來。
許大茂本來以為隻要自己低著頭,大家就不會注意到自己了,
所以他此時低著頭,等著過了這個風頭,
他感覺有點危險,已經決定了等會就回家,不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隻是他剛在心裏想過這件事情,還沒有付諸行動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抓到了半空之中。
衣領勒住他的脖子,讓他感受到了窒息。他想扭頭看看是誰將自己抓起來了,但卻沒有辦法,頭根本無法移動。
“許大茂,原來是你這個家夥啊!”
他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就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這個人就是搶了自己放映員崗位的孟新偉。
“許大茂,你很大膽啊!”
孟新偉突然怒喝道,然後右手提拉著他的後領,左手開始“誇誇誇”地扇巴掌。
“啪啪啪!”
空氣中傳來一陣陣響聲。
四合院周圍的鄰居們此時都圍了上來,看到這麽凶殘的孟新偉,頓時嘴巴都張得老大。
“以前還覺得孟新偉是個老實人,現在看來原來這麽殘暴啊!”
“啊!這怎麽敢的?趕快去叫易中海出來!”
“大爺們呢?大爺們在哪啊?趕快出來管管啊!”
圍起來的大爺大媽們議論紛紛,但他們隻是動動嘴,卻沒有主動上來幫許大茂什麽。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抓你麽?”
孟新偉厲聲問道。
“不知道,我什麽也沒有做啊,我隻是站在這裏,什麽事情也沒有,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抓我,你錯怪我了。”
許大茂連連哀求,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他表演得很可憐,還真的像那回事兒。
周圍的大爺大媽們卻相信了,嘴上連忙說,孟新偉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打人?
他們在一邊吵吵鬧鬧,本來孟新偉是不想說什麽,但是實在是太吵了,孟新偉忍不住對著那群四九城居民們,道:“你們給我閉嘴!”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誰都能感受到他聲音的冷意。
於是,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們,都閉上了嘴巴,空間一下子便陷入了安靜,孟新偉這時候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婁曉娥和於海棠都驚呆了,她倆怎麽也沒想到孟新偉竟然這麽厲害。
她們也不說話,就呆呆地看著孟新偉,這時候,看著他,就像是看一個超人。
見到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孟新偉才轉頭看著許大茂,笑著不說話。
意思是:你說啊,你怎麽不說了,你繼續說啊。
許大茂剛想說什麽,但是抬頭就看到了孟新偉的眼睛。
不知道為何,他從心底湧現出一種恐懼,閉著嘴,不敢再說話了。
孟新偉見許大茂不再反抗,頓時覺得有些無趣,直接把許大茂放到了地上。
然後看向了四合院的眾人。
“你們剛剛說,我打人不對,那你們現在看看。”
“看看這個男人,也就是我們四合院的成員,他公然偷看女性,現在還不想承認,你們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死?”
“而你們,剛剛卻在為這樣的人渣說話,那你說你們還是不是人了?”
聽到孟新偉說的話,周圍看戲的大爺大媽們都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了。
因為孟新偉說得對,這樣的事情要是說出去,先不說丟不丟人,要是敢讓派出所的人知道了,至少也得關幾天的緊閉。
要是嚴重了,甚至還得吃花生米。
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都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從中院走出來了兩個派頭十足的男人,一個是易中海,一個是劉海中。
易中海先說話了,他說:“都是鄉裏鄉親的,誰在這裏大聲喧嘩?”
他走了出來,看到被跪倒在地的許大茂,皺了皺眉頭,朝著孟新偉看了一眼,直接說道:“你在幹什麽?這是我們四合院的成員,你憑什麽打?你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打?你要知道,處置居民是我們大爺幹的事,你一個普通居民,有什麽資格來做?”
走在後麵的劉海中見到易大爺出了風頭,也將雙手背在身後,挺著大肚子,裝腔作勢地說了一句:“易大爺說得對。”
婁曉娥這時候急了:“分明是這個叫許大茂的人不對,他想要……”
孟新偉是無辜的,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於海棠這時候也說道:“是的是的,我們都看到了,不信你問在場的眾人,他們都在現場,他們也可以作證的,是這個叫做許大茂的人有錯在先,所以孟新偉才打了他,這些事都是那個叫許大茂的錯。”
聽到這話,易中海皺了皺眉頭,看了下站在四合院周圍的人。四合院周圍的人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都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易中海這才說道:“我並沒有看到你所說的情況啊。他們都低著頭,他們都沒有說話,你怎麽能證明你說的是對的呢?”
易中海開始強詞奪理起來了。
劉海中這時候也似乎得到了勇氣,然後也開始說道:“易大爺說得對,你們這是目無尊長,不遵守法則。你們趕快給許大茂道歉。”
聞言,孟新偉壓了壓手掌,示意不要說話。
他知道,跟這群人不需要講道理,偶爾也是可以講講物理的。
孟新偉走了上去,走到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麵前,扭了扭拳頭。
“現在我想要揍你一頓,你說……我揍還是不揍?”
話雖然好像是在詢問他們的意見,但是孟新偉此時的手,已經嘎吱作響。
任誰都知道,他們一句話沒說好,都有可能得到他的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