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等到眾人再次看到孟新偉的時候。
發現孟新偉已經變成了一個嬉皮笑臉的年輕人,
完全沒有昨晚熱血激昂的樣子了。
工人同誌:“今晚可還有故事會?”
孟新偉:“沒有了,昨晚是最後一場。”
工人同誌:“別啊,我們都還想聽?”
孟新偉:“那就等下次有機會吧,廠裏馬上就要給我安排工作了,恐怕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時間了。”
明顯可見,那名工人同誌沒有剛才那般高興了。
見狀,孟新偉笑了笑。
總體來說,他還是之前那個憊懶,喜歡躺平的年輕人。
前兩天這麽活潑,一是因為他確實有些無聊,講故事可以解悶。
另外就是,他是軋鋼廠的新人,舉目無親,他想要快速地打開局麵。
熟人多,好辦事,也會少一些麻煩。
現在看來,效果是明顯的。
廠裏認識自己的人多了,即便不認識自己的人,對自己也會多兩份尊重。
這兩天,他一邊熟悉軋鋼廠的環境,一邊積累情報經驗值。
到現在,過去了五天,加上原來的三個經驗點,他現在已經有八個經驗點了。
隻要再積累兩個經驗點,他就可以購買一個中級情報了。
熟悉工廠的同時,孟新偉也在觀察著好看的女性工人同誌。
他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對漂亮女性的仰慕,他同樣也有。
自己現在20歲了,也該找一個女朋友了。
這兩天講故事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年齡相仿的女生。
經過這兩天的打探,他知道了女生的工作地點以及名字。
女生叫做於海棠,現在24歲,是廠裏的播音員,同時也是廠花,很受廠裏未婚男士的喜歡。
於海棠同誌對自己的影響應該是不錯的。
這兩天的故事會,都見到她準時來了,
而且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自己要是主動上門尋找,應該也不會被趕出來吧?
想到這裏,孟新偉直接就往播音室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孟新偉輕輕地敲響了播音室的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一個甜美女聲。
聲音好甜。
孟新偉心情有些激動,安撫了一下情緒,才走了進去。
“你好!”
聽到聲音,女生抬起了頭,看向了門口的人,眼神亮了一下。
竟然是他,他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你好,我是於海棠,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兒嗎?”
不愧是廠花!
聲音甜美不說,長相也同樣耐打。
一身碎花連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即便是端坐在凳子上,也可以看出美好的曲線。
頭上紮著兩個好看的馬尾,漂亮的鵝蛋臉下,還有細長的美人頸,鎖骨清晰可見。
不愧廠花之名!
“我叫孟新偉,我來這裏,主要是想和於海棠同誌認識一下,如果打擾了,那我表示道歉。”
聽到這話,於海棠微微抬起下巴,白皙天鵝頸也顯露出來,像個驕傲的天鵝。
原來如此,原來是找本小姐的。
得知了孟新偉的意圖,於海棠心裏的那點緊張,一下子消失不見。
沒想到廠裏能說會道的孟新偉,也臣服在了自己的美色之下。
這人長得還不錯,就是年輕了點。
身高挺拔,估計超過了一米八。
樣貌倒是不錯,配得上本姑娘。
雖然感覺他的條件不錯,但是自己也不能就這樣輕易答應。
如果就這樣子答應了,豈不是讓他覺得到手的太容易了。
“嗯,這樣啊!”
這樣是什麽意思?
怎麽也不表述清楚?
看她笑容滿麵,以及剛才她的神態動作,
孟新偉覺得,於海棠應該是在看自己的表現。
既然你想要看表現,那我就讓你看。
想到這裏,孟新偉直接走了過去,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然後緊握在手心。
自己可不是任由拿捏的人,雖然自己喜歡對方,但也不代表自己就會束手就擒。
見到孟新偉直接拉住了自己的手,還緊握在手心,於海棠愣了一下。
然後手快速地往回收,想要掙脫開來。
結果沒想到,孟新偉手心的力道很大,竟然沒有掙脫開。
“啊?你要幹嘛?”
於海棠驚呼。
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孟新偉笑了一下。
雖然他剛才直接抓住了於海棠的手,看起來十分冒昧,但是同時,他也注視著她的表情。
於海棠雖然掙脫了一下手,但是沒有特別的情緒反應,反而驚呼的聲音都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孟新偉便明白,於海棠抵抗的情緒不是特別激烈,
也就是說,自己的機會很大。
想到這裏,他心裏就有些高興。
不過接下來,他就連忙裝作對不起的樣子,鬆開了手。
過去激進,可能會帶來相反的效果。
“對不起,是我會錯了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連忙道歉。
聽到這話,於海棠的表情舒緩了一下。
同時又有又疑惑,剛才對方會成了什麽意思?
不會是把我當成了那種人吧?
想到這裏,於海棠感覺有一些羞憤。
於是,盯著孟新偉的臉,認真地說道:“你剛才會成了什麽意思?”
看到於海棠脖頸的紅暈,孟新偉暗自笑了一下。
小樣,和我玩,還是太年輕了!
“剛才於海棠同誌,下巴是微微抬起的,我還以為……”
說到這裏,孟新偉表現得很羞澀,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說!”
於海棠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我還以為於海棠同誌,抬起頭,想要我請你的臉蛋,但是我有些害羞,所以才握住了你的手。”
“是我會錯了意,對不起。”
孟新偉道歉的態度十分誠懇。
看他道歉態度這麽誠懇,於海棠本來想說的話,收了回去。
最後才憋出了一句“嗯。”
孟新偉知道話聊到這裏,就不適合再說下去了,於是說了一句“於海棠同誌,那我們現在就算是認識了!”。
說完這句話,孟新偉直接就離開了這間辦公室,屋子裏剩下了於海棠還在屋裏愣著。
“這男人,傻傻的,倒也算是一個實誠人。”
於海棠想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