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何雨柱轉過身,月光勾勒出秦京茹略顯單薄的身影。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臉頰紅得像是塗了胭脂。

“柱子哥…”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在寂靜的後院裏卻異常清晰,“我…我跟我表姐不一樣。賈家那老虔婆的話,你別往心裏去…你要是不嫌棄,我…我願意嫁給你,給你生個大胖小子,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嚼舌根!”話音落下,秦京茹猛地抬起頭,眼睛裏閃爍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和孤注一擲的期盼,緊緊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的眼前,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藍色光幕悄然浮現。

【叮!檢測到重要抉擇,請宿主選擇。】

【選項一:答應秦京茹。獎勵:隨身空間農場一塊(10x10米)。】

【選項二:委婉拒絕。獎勵:永久稱號“尋覓良人”。】

何雨柱的目光沒有絲毫停留,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四合院這個大染缸汙染還不算太深的姑娘,語氣平靜地開口:

“京茹,你是個好姑娘,但咱們倆…不合適。你的心意我領了,這事以後別再提了。”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卻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間斬斷了秦京茹所有的幻想和勇氣。

她眼裏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來。

她用力咬著嘴唇,好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嗯。”

說完,她再也待不下去,轉身捂著臉,逃也似的跑回了後院。

【叮!恭喜宿主獲得永久稱號:尋覓良人。佩戴後個人魅力值小幅提升,增加遇到優質異性的概率。】

何雨柱搖了搖頭,對於秦京茹,他談不上討厭,但也絕無可能。

這姑娘心眼不壞,但耳根子太軟,見識也淺,真要娶回家,跟秦淮茹那剪不斷理還亂的親戚關係,遲早是個麻煩。他轉身,回了自己那間溫暖的小屋。

第二天一早,天色晴朗,幾縷晨光透過窗戶,照得屋裏亮堂堂的。何雨柱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地去軋鋼廠上班。

路過前院時,正巧碰見一大爺易中海在水龍頭下洗臉。

“柱子,上班去啊?”易中海擠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笑容,主動打著招呼。

何雨柱像是沒聽見,也沒看見,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他一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裏的毛巾都忘了擰幹。一大媽從屋裏走出來,低聲問:“他沒理你?”

“哼,翅膀硬了,六親不認了!”易中海重重地哼了一聲,將毛巾往臉盆裏一摔,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軋鋼廠後廚,依舊是那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蒸汽彌漫,菜刀與砧板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混合著各種食材的香氣。何雨柱正靠在門框上,指揮著眾人幹活,一副懶散的領導派頭。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楊廠長竟親自走了進來。

喧鬧的廚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活計,緊張地看著這位大領導。

楊廠長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最後精準地落在了何雨柱身上,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傻柱,你小子行啊!”

他走到跟前,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可聽說了,你那道紅燒獅子頭,做得是一絕!

有位大領導剛從外地回來,點名要嚐嚐你的手藝。下午你準備一下,帶上你的家夥事,跟我去一趟。”

此話一出,馬華和劉嵐的眼睛頓時亮了。這可是去大領導家露臉的好機會啊!

“廠長,我們能去給何師傅搭把手嗎?也好學學本事。”劉嵐反應最快,連忙湊上前。

不等楊廠長開口,何雨柱就擺了擺手,懶洋洋地拒絕了:“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人多了手雜,反而礙事。”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的腦海裏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主線任務觸發:征服大領導的胃。任務要求:以廚藝獲得大領導的認可與賞識。任務獎勵:技能點+5,隨機高級食材一份。】

與此同時,副廠長李懷德的辦公室裏,秦淮茹正拿著手帕,對著辦公桌後的男人哭哭啼啼。

“李副廠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何雨柱現在到處敗壞我的名聲,說我是白眼狼,吸血鬼,我在廠裏都快待不下去了…”她抽抽噎噎,肩膀一聳一聳,看起來好不可憐。

李懷德一臉關切地遞過去一杯水,嘴上安撫道:“淮茹同誌,你別急。這事我聽說了,這個何雨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放心,我回頭一定找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他!”他嘴上說得義正辭嚴,心裏卻樂開了花。

何雨柱跟秦淮茹這對冤家終於掰了?太好了!傻柱這頭現金奶牛,總算擺脫了秦家這個吸血的無底洞。至於敲打何雨柱?現在可不是時候,這小子最近風頭正勁,連楊廠長都對他另眼相看,自己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秦淮茹千恩萬謝地走出了辦公室,臉上的淚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怨毒。

何雨柱,你等著,今天你讓我丟的臉,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跪下來求我!

下午,一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停在了軋鋼廠的大門口,引來了無數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在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注視下,何雨柱背著自己那個裝著全套寶貝刀具的布包,從容地上了車。

吉普車發出一聲低吼,絕塵而去,隻留下一片議論聲和漫天煙塵。

車子七拐八繞,最後駛入了一個警衛森嚴的大院,停在一棟雅致的獨棟小樓前。這裏比何雨柱住的那個大雜院,不知道清靜和氣派了多少倍。

何雨柱在陌生的廚房裏如魚得水,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當那鍋色澤紅亮、香氣逼人的紅燒獅子頭被端上餐桌時,那位頭發花白、不怒自威的大領導隻是聞了一下,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夾起一小塊送入口中,眼睛瞬間一亮,連連點頭:“好!好啊!這味道,醇厚不膩,入口即化,火候拿捏得爐火純青!小同誌,你這手藝,比國宴的大師傅還有特色!”

領導的夫人也是讚不絕口,一個勁兒地給老伴碗裏夾菜。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飯後,興致頗高的大領導竟拉著何雨柱,要跟他下一盤圍棋。

棋盤之上,黑白交錯。何雨柱執黑先行,落子如飛,棋風淩厲,很快就將白棋的一條大龍圍困其中,眼看就要屠龍成功。

就在這關鍵時刻,他卻像是沒看到關鍵的棋筋,下了一步不痛不癢的閑棋,讓白棋抓住機會,死裏逃生,最後竟以半子的微弱優勢反敗為勝。

“哈哈哈,你這小子,棋力不錯,就是性子急了點,最後一步棋要是再穩一點,我這老頭子可就輸了!”大領導撫掌大笑,顯然對這個結果極為滿意。

何雨柱隻是憨厚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深藏功與名。

傍晚,夜幕低垂,天邊還殘留著一抹瑰麗的晚霞。何雨柱坐著來時的吉普車,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裏飄散著各家晚飯的混合味道,混雜著蜂窩煤燃燒的氣味。

他剛走進中院,一陣尖利的爭吵聲就從許大茂家那扇緊閉的門窗裏傳了出來,劃破了院子裏的寧靜。

“許大茂!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老實交代,今天下午跟那個狐狸精去哪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是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歇斯底裏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