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刀工?何雨柱的心髒猛地一跳,這獎勵簡直是為廚子量身定做的!他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念:“接受任務!”

【叮!頂級主線任務“首長的盛宴”已接受!】

【任務獎勵已更新:經驗值+500,全國通用糧票x50斤,工業券x30,現金100元,特殊技能‘國手棋藝’(初級)!】

棋藝?雖然跟想象中的刀工有點出入,但“國手”兩個字的分量,何雨柱還是懂的。這係統給的東西,就沒有凡品。

“怎麽樣,柱子?有沒有信心?”楊廠長見他半天不說話,心裏有點打鼓。

何雨柱回過神,挺直了腰杆,聲音不大但異常沉穩:“廠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楊廠長一拍大腿,“走,車就在樓下等著!”

半小時後,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駛離了軋鋼廠,在午後略顯刺眼的陽光下,朝著京郊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裏,楊廠長正襟危坐,反複叮囑:“柱子,待會兒到了地方,少說話,多做事。

那不是咱們廠,言行舉止都得注意,千萬別給我捅婁子。”

何雨柱點點頭,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裏跟明鏡似的。

吉普車最終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停下。門口的警衛仔細核對了證件後,才揮手放行。車子七拐八繞,停在一棟樸素的兩層小樓前。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幹淨白襯衫的人就小跑著過來,滿臉堆笑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楊廠長,何師傅,一路辛苦了!”

何雨柱一抬頭,樂了。這孫子怎麽在這兒?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他今天人模狗樣的,頭發梳得油光鋥亮,看樣子是專門負責接待和開車的。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時,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喲,傻柱,沒看出來啊,你這廚子還能混到這種地方來。待會兒可別手抖,把鹽當成糖放了。”

“我就是把鹽當糖,也比你這專門負責開門的強。”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直接把許大茂噎得臉色發紫。

“你倆都給我閉嘴!”楊廠長低喝一聲,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許大茂,去準備你的放映機!柱子,跟我去廚房!”

許大茂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不情不願地提著他的放映設備走向會客廳。

何雨柱則跟著楊廠長,被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婦女引進了廚房。

“這位是首長的愛人,薛雅麗同誌。這是我們廠的何雨柱師傅。”楊廠長恭敬地介紹道。

“薛阿姨好。”何雨柱不卑不亢地打了聲招呼。

薛雅麗氣質溫婉,眉宇間帶著一絲愁緒,她打量著何雨柱,輕聲說:“何師傅,辛苦你了。

老張他最近腸胃不好,吃什麽都沒胃口,就念叨著想吃點家鄉的川菜,可找了好幾個師傅,做的總不是那個味兒。”

何雨柱沒急著搭話,而是在廚房裏轉了一圈。案板上擺著新鮮的五花肉、鯉魚和各種蔬菜,旁邊還有一袋上好的花椒和幹辣椒。

他心裏有了底,看來首長是地道的四川人,而且是無辣不歡的那種。

“薛阿姨,川菜我也拿手。”何雨柱開口道,“不過,要做地道的口味,還缺幾樣東西。不知道家裏有沒有芝麻醬、幹貝和小茴香?”

薛雅麗愣了一下,這幾樣東西跟川菜似乎不搭邊,但看何雨柱一臉篤定的樣子,還是點點頭:“有的,我這就讓人去取。”

與此同時,會客廳裏,許大茂已經架好了幕布,正在調試放映機。

薛雅麗端著茶水走進來,狀似無意地問道:“小許,你跟那位何師傅是一個單位的,他做菜的手藝怎麽樣?”

許大茂的機會來了。他立馬放下手裏的活,湊過來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說:“薛阿姨,不是我背後說人壞話。

這傻柱,人品可不怎麽樣,在院裏是出了名的攪屎棍。至於廚藝嘛,就會做幾道大鍋菜,糊弄我們廠裏人還行,要說上台麵,那可差遠了。

我聽說他今天在廠裏為了點食材還跟人打了一架,這種人脾氣爆得很,讓他給首長做飯,我真怕他……”

他話還沒說完,會客廳的門被推開了。一位身穿中山裝,不怒自威的老者,正和楊廠長一起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許大茂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血色“唰”一下全退了,嘴巴張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電影不用放了。”老者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你,可以回去了。”

“首…首長,我…”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腿肚子直哆嗦。

楊廠長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衝上去一把揪住許大茂的領子,幾乎是拖著他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許大茂!你他娘的想死別拉上整個軋鋼廠!”

會客廳裏,老者看著臉色同樣發白的妻子,歎了口氣:“雅麗,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個人的好壞,不是靠別人一張嘴就能定義的。”

說完,他轉身對身後的秘書說:“小陳,去告訴廚房的師傅,可以開始做飯了。”

廚房裏,何雨柱已經拿到了需要的食材。他仿佛對外麵的風波一無所知,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凝聚在了眼前的案板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廚房成了他的個人舞台。刀光翻飛,案板上響起密集如雨點的脆響。

熱油入鍋,爆出“滋啦”一聲巨響,辛辣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他時而顛勺,讓火焰在鍋中升騰,時而精雕細琢,為菜品做著最後的點綴。

在做那道紅燒肉時,他趁人不備,從係統空間裏取出了一小塊晶瑩剔透、散發著異香的秘製冰糖。

當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川菜被端上飯桌時,整個餐廳都安靜了。

麻婆豆腐紅亮油潤,水煮魚片香辣滑嫩,還有那道壓軸的紅燒肉,色澤金紅,顫巍巍地堆在盤中,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鬱肉香。

老首長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紅燒肉。肉塊入口,他眼睛猛地一亮。

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甜鹹適口,肉皮軟糯彈牙,那股獨特的香味直衝天靈蓋,讓他沉寂已久的味蕾瞬間被激活。

“好!好吃!”他連吃了三塊,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額頭已經見了汗,臉上卻滿是舒暢的笑意,“這味道,絕了!”

薛雅麗也嚐了一口,驚喜地發現這紅燒肉不僅好吃,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完全不覺得油膩。

“何師傅呢?”老首長忽然問道,“剛才在門口,我見他挺沉穩的,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一旁的楊廠長連忙站起來,有些尷尬地回答:“首長,是我叮囑他少說話的,怕他年輕,不懂規矩,衝撞了您。”

老首長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有這麽好的手藝,就是最大的規矩!去,把何師傅請過來,一起吃!今天這頓飯,吃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