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一拳打的太嚴重了。”衛青言是不可能告訴江含影,他剛才特意照了一下鏡子,見傷口並不是特別嚴重,所以又故意‘加重’了一些。

擔心江含影發現異常,他又快速的開口說道:“你先上藥吧。”

唇角又滲出血。

江含影頓時慌亂的開口說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衛青言道。

“我下手輕點。”

接下來,江含影的動作又輕了許多。

五分鍾後,傷口處理好。

江含影將藥整理好放進了袋子裏麵,然後輕聲開口說道:“這藥最近都要用,等結痂了應該會好一些,到時候我給你弄一些去疤的藥膏……”

她細細的交代著,畢竟這是臉上的傷,她可不想衛青言因為自己臉上留了疤。

“沒事,我不在意這些。”他畢竟是個男人,要那麽漂亮的臉蛋也沒有什麽用,而且他自認為他比宋鶴年長的帥,當時江含影既然選擇了宋鶴年,那她肯定不是個看臉的。

江含影壓根沒有想到她的一句話,引來衛青言這麽多的思考。

見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她起身,“時間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她正準備離開,被衛青言拉住手,慣性下,她又重新跌坐在沙發上,衛青言傾身,將她圈在自己的手臂中。

江含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整得心髒砰砰直跳,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便聽到衛青言開口說道:“我們在一起怎麽樣?”

“還請衛總自重,我是已婚人士……”

“已婚人士又怎麽了?隻要你願意,我……”

沒等衛青言把這話說完,江含影便打斷了他:“你願意我不願意。”

“所以你是想等你離婚了,然後再和我在一起?”衛青言問。

江含影掙紮著起身,這一次衛青言並沒有阻攔,隻是在江含影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衛青言直言,“江含影,我等你離婚。”

江含影一個踉蹌,差點被門口的腳墊給絆到,她打開門,倉皇的離開。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衛青言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十分有趣。

而江含影並不知道她心裏麵所想,隻是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再看到何姨還在客廳裏麵坐著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江小姐,你怎麽了?”何姨看著她那受驚的表情,還以為衛青言出什麽事情,於是趕忙開口問道:“是不是衛總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處理好了,我們一塊回來的。”江含影下意識地解釋,“我沒想到何姨你還沒有睡。”

“你們都被警察帶走了,我怎麽可能睡得著,警方那邊沒有說什麽,沒有留案底吧?”何姨緊張問。

“沒有,民事糾紛,和解了就沒事了,何姨不用擔心。”江含影知道何姨擔心什麽,於是安撫道。

“時間不早了,何姨也早點休息吧。”

“你晚上還沒有上藥,上完藥我就去睡了。”不得不說,何姨是個心細的。

直到現在還沒有忘記江含影身上的傷,何姨的貼心也讓江含影的心裏麵泛起暖意。

等何姨幫她上完藥之後,她輕聲的開口說道:“何姨,你對我真好。”

如果可以的話,她以後有錢了,還真想讓何姨一直在她身邊照顧自己。

“傻丫頭,你值得。”何姨輕輕幫她將被子蓋上,“熱牛奶我給你放在床頭了,等會你喝一點再睡。”

“嗯。”江含影輕輕應了一聲,看著何姨離開房間。

可能身體不舒服,又加上今天長時間工作和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江含影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宋鶴年到小區門口之後,開車來到了醫院。

原本以為隻有江婉玉一個人在病房裏麵,沒想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宋母也在。

宋母一眼便看到了自家兒子臉上的傷,剛才江婉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她可是聽到了江含影也在他的身邊。

她快步上前,將宋鶴年扯到自己身邊,“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弄的?是不是江含影那個賤人?”

這一次,宋母在宋鶴年的麵前裝都不裝了,直接叫江含影小賤人。

聽到這個稱呼的宋鶴年眉頭皺了皺,“媽,你怎麽能……”

“她這個賤人把我兒子傷成這樣,我不能罵兩句了?”宋母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不是她弄的。”宋鶴年下意識解釋。

宋母一聽這話,更來氣了,“那是誰弄的?在整個江城還沒有誰敢在咱們宋家頭上撒野!”

“沒什麽,都是一些誤會。”宋鶴年不想解釋那麽多,原本他還想問一問江婉玉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可看到她一臉為難的站在那裏,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肯定是自己離開的時候,宋母來醫院找她了,不然她也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說自己不舒服……

宋母見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哪裏肯罷休,追著宋鶴年問。

宋鶴年見自己逃不過去,隻能將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不過期間並沒有提到關於江含影的任何,他擔心母親對她的意見更大。

誰知,宋母直接道:“鶴年,她這分明就是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