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機不敢停,見裏麵有人開門,他趕忙開口問道:“我家夫人找江小姐有點事情,能否讓我進去傳個話?”

知道江婉玉從後門離開的人並不多,所以開門的壓根不知道這些事。

司機到了前廳的時候,隻有江父一個人在那裏來回踱步,煙灰缸裏的煙頭快要滿了。

其情況不言而喻。

但是司機還是走上前問:“江總,江小姐現在在哪裏?我家夫人找不到她,特意給我打了電話,讓她接聽。”

他隨便找了個由頭。

江父原本就煩躁,現在聽到這話更加煩躁了,但是麵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要不你把手機給我,我拿給她接聽?現在她和她媽在屋裏麵。”

意思就是不方便。

可能一直在宋家幹司機的,又怎麽可能是好糊弄的,他直接開口說道:“要不我陪江總一起過去?”

見江父一直不說話,他直言:“江小姐現在是不是不在家裏?”

“怎麽可能!”

“那可能江總也被江小姐給欺騙了,網上現在關於江小姐的消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司機說到這裏之後,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江小姐沒在家的話,我回去複命了。”

言外之意,他們宋家已經確認過實情。

你們家姑娘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

江父臉色瞬間變得特別難看,他話還沒說出口,司機便已經離開。

他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都是什麽事!

就在這個時候,江母恰好帶著江婉玉匆匆回來。

江婉玉臉上掛著淚痕,顯然在警局裏麵也不好受。

她們是底下私了的,再加上並沒有做什麽違法行為,隻是三方簽了諒解書,就能夠被保釋了。

江父看到江婉玉回來,正在氣頭上的他,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我怎麽生出來你這樣的女兒!”

“這件事情是有人陷害咱們家玉兒,你怎麽能夠打她,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聽說了,都是江含影那個賤人做的好事!”江母強勢護女,她心疼的扶著江婉玉。

“還有你,都是你把女兒慣成這樣的,就算是人家要陷害,如果你不給人家機會,人家能陷害到你嗎!”江父厲聲道。

江婉玉聽到這話,立馬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她帶著哭腔開口說道:“爸,我知道,我從小都不如姐姐,這次的事情,雖然是姐姐做的,但我清楚,如果我不出門的話,也不會被姐姐這樣……”

她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江父看了瞬間心軟了,他很清楚,江含影從小到大,處處都想要壓江婉玉一頭,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經常護著江婉玉。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江含影越發過分。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丟的不止是宋家的臉,還有他江家的臉。

但看著江婉玉的模樣,他又多了幾分心疼,最後隻能開口說道:“行了,別哭了,這件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處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江含影,既然事情是她做的,就想辦法讓她壓下來!”

江婉玉聽到江父這麽說,知道父親是不打算怪罪她了。

但做樣子還是要做的,她最擅長的也是這個。

她輕輕的挽上江父的胳膊,低聲道:“爸,這件事情我知道錯了……”

江母在旁邊附和:“咱們家玉兒剛剛生了孩子,就跑回來看我們,你也別怪孩子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隻能一起想辦法,要不你給江含影打個電話?”

“也隻能這樣了,你先帶她去休息吧。”江父應聲。

江母心頭愜喜,拉著江婉玉離開。

回到房間之後,江婉玉氣的將屋子裏麵的東西都摔了。

看的江母心驚膽戰,“我的祖宗誒,你就不能小點聲,別被你父親知道了。”

“媽,我一定要讓江含影那個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

司機回到宋家後,宋母剛好也回來。

他將在江家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宋母。

宋母臉色臭的要死,他們家剛剛發了公告,承認江婉玉是他們家的兒媳婦,這才沒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宋家被江家這兩個女兒玩的團團轉,這讓他們江家的臉麵往哪裏放。

一想到一開始他們逼著宋鶴年,和江婉玉領結婚證,宋鶴年一直不願意,她就覺得自己是眼瞎心盲了,才會幹出來這種事情來。

好在當時宋鶴年沒有江婉玉領證,不然自己等於是把自己兒子給害了。

她趕回來的同時,宋父也趕了回來,他是和宋鶴年一起回來的。

現在江婉玉出了這種事情,孩子幸好沒有被她帶走,不然到時候難免需要對峙一番。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宋母心裏麵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把孩子讓江婉玉!

但是江婉玉也別想進她們宋家的門了!

想到這裏的宋母,將目光落在了宋父的身上。

宋父的臉色臭的要死,他眉頭緊擰,“江家這個女兒,你當時沒有背調嗎,怎麽會鬧出來這樣的事情?”

“當時你調查的可比我清楚多了,而且我已經讓人查了,她去的那家咖啡店,是他們江家的產業,咱們就算是想查,也不一定能夠查得到。”宋母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那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咱們宋家的,別到時候咱們幫別人養了孩子。”

宋父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宋母,她隻想著搶孩子的撫養權了,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她目光落在宋鶴年的身上,“鶴年,這孩子……”

“這孩子是我的,江婉玉當時跟我的時候,還沒有別的男人。”宋鶴年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宋父忍不住了,直接質問,“她搞出來這種事情,也是我們沒有想到的,你怎麽就知道,她不能搞出來其它的事情?”

“從她懷孕到現在,一直都是我陪著的……”宋鶴年聽到這話,他心底也開始猶豫,但還是開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