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影下意識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畫麵太**,她有些不敢看。
衛青言不經意的看了她一眼,隻見她耳根處通紅。
瞧著畫麵上那**出來的男子,他突然有些後悔讓她看這個視頻了,怎麽辦?
他輕咳了一聲,然後下意識的開口說道:“這些記者還是挺敬業的。”
“對。”江含影輕輕的應了一聲。
車子裏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
好在,這個‘直播’並沒有持續太久,這些記者就已經被趕出了咖啡店的包廂。
不過,任務算是完成了。
衛青言還不忘了給這個記者轉了一個大紅包。
那記者見此,笑得合不攏嘴。
臨了給給衛青言發了一個消息過來。
【記者001:“衛總,我剛才在咖啡店外麵,看到她們坐著警車離開了。”】
衛青言收到這一個消息之後,將手機拿給江含影看,並且開口問道:“怎麽說?咱們還要繼續跟嗎?”
“需不需要我在警方那邊‘煽風點火’?”
“跟是要跟的。”江含影已經請了假,這點時間可不能浪費掉,不過——
“警方那邊隻要實事求是就行。”至於煽風點火,她不需要,因為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十分的完美。
此時,咖啡店外麵的警車啟動,準備離開。
江含影等車子走了很遠之後,才悄悄跟在後麵。
警車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不出意外的話,是為了過來給江婉玉檢查身體。
王泉當時準備的藥,是那種比較特殊的,也是花了大價錢買過來的。
不管是做尿檢還是血檢,隻要她的身體恢複正常,就什麽也查不出來。
王泉當時報警的時候,也是掐著點來的,所以不存在會查出來這個情況發生。
衛青言並不知道江含影的這些安排,再看到他們去醫院的時候,他眉頭皺了皺,然後出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她的身上做了什麽手腳?”
這個‘她’,指的不是別人,正是江婉玉。
“放心,什麽都查不出來……”江含影將情況大致講了一遍。
衛青言瞬間秒懂。
其實江婉玉這麽對付過自己,隻是當時自己比較機靈,所以躲過了一劫。
因為有警方出動,檢查結果出來的非常快。
江婉玉在看到檢查結果的時候,一臉不敢置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阿玉,就算是你不愛我了,你也不至於到最後這麽對我吧?”
這個男子說完,另外一個男子又開口說道:“你身邊有那麽多男人我都不介意,但是你為了自保,說說我沒強迫你的話,就有點過分了。”
“警官,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兩個,請你相信我,我連他們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江婉玉知道,來醫院檢查是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了,你說她又換了一種說法。
“你不知道我叫什麽?我叫何景池啊,你的小池池。”
“你給我取名叫阿威你忘了?我都為了你,把身份證上的名字改了。”這個叫阿威的,的確改過名字,隻不過不是因為江婉玉,而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江婉玉徹底被整崩潰了,她現在算是明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是什麽感覺了。
一旁的隊長看著他們三個人在那裏爭執,眉頭緊皺。
醫院裏麵人來人往。
旁邊的警察忍不住對隊長開口說道:“隊長,咱們要不回去審?”
“行,把他們三個都帶走。”剛才都已經取證過,加上江婉玉身上並沒有什麽嚴重的傷痕,他們的確是在包廂裏麵進行了活動,至於這三個人到底認不認識,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
如果是認識的話,那就構不成報警電話中所說的‘嫖’,但如果是不認識的話,這件事情就嚴重多了。
江婉玉現在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她隻想跟這兩個人撇清關係,不然等宋家那邊知道的時候,自己算是百口莫辯了。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江含影便看到他們幾個人從醫院裏麵走了出來。
就在江含影準備繼續跟的時候,衛青言攔住了她,並且開口說:“現在不能繼續跟了。”
“為什麽?”江含影有些不解,下意識的望向衛青言。
“咱們剛剛跟了一路,因為距離比較短,如果大家剛好都是來醫院的話……可能對方還不會察覺到什麽。”說到這裏的衛青言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開口說道:“但如果我們繼續跟,被警方那邊的人知道的話,咱們倆說不定又要過去喝杯茶。”
衛青言這一番話說的十分有道理,但江含影又不想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主動開口問:“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想必一定有別的辦法吧?”
“他們既然已經從醫院出來,那就說明已經取證完了,取證完之後除了去警局還是警局,沒有第二條路。”
衛青言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說:“你可以問一下王泉,他報警的是哪一個分局,這樣咱們等他們走了之後,直接去分局就好了。”
“你真聰明!”聽到這些話之後,江含影眼前一亮,“我現在就給王泉發消息!”
其實這會王泉一直在等江含影的消息,因為他已經把事情辦成了。
他為什麽沒有直接告訴江含影,也是因為江含影剛才的時候並沒有回複他的消息。
王泉本來做這件事情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至於錢……他已經從江婉玉那裏撈到不少了。
至於江含影這邊……有則拿,無則轉戰別的城市。
就在他準備跑路的時候,收到了江含影發來的消息。
【江含影:“你剛才報警的是哪個分局?”】
王泉見此,眼前一亮,快速的將警局的地址發了過去。
然後他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消息。
【王泉:“江小姐,事情我已經辦完了,接下來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其實他是側麵想要問一下,尾款可以結算了嗎,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講,所以才隱晦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