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當天,錦和酒店宴會廳內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
肖明微身穿一襲銀白色長裙,挽著沈煜的手臂步入會場。
二人出現的那一刻,四麵八方的目光立即向他們投來。
“看來我們很引人注目。”沈煜低聲說道,“你今晚很漂亮,跟在你身邊我都沾光了。”
肖明微眉頭輕蹙,淡淡的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如果不是還他這個情,她根本就不可能跟沈煜出現在同一場合。
尤其是這種公開露麵的地方,難免會被別人說三道四。
她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從侍者托盤中取過一杯香檳。
她看著沈煜欲開口的神色,率先開口,“隻是例行公事而已,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沈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見她的目光已轉向了別處。
肖明微不經意的掃過全場,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那熟悉的身影。
厲澤深就站在不遠處的香檳塔旁,正與幾位商界人士交談。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那略帶嚴肅的神色給他增添了一抹光輝。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時,身穿著粉色禮服的身影緩緩走向厲澤深。
她端著酒杯,笑意盈盈的站在厲澤深身邊,時不時湊近他耳邊低語,從遠處看舉止十分親密。
肖明微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沈煜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走上前去,“明微,我們去那邊打個招呼吧。”
肖明微不喜,剛想要拒絕時,徐輕輕率先注意到了他們的靠近,臉上立即堆起熱切的笑容,先一步抬腳上前。
“肖小姐,真巧啊,剛才厲總還跟我提起你呢。”
她看了一眼沈煜,“肖小姐和沈先生站在一起,還真是郎才女貌呢。”
肖明微挑眉,明顯感覺到對方向自己投來的敵意,淡淡道:“過獎了,不過是還個人情罷了。”
沈煜臉色略有些尷尬,“你們先聊,我去那邊打個招呼。”
徐輕輕倒是沒想到她會如此的直接了當,片刻的愣神過後,臉上展露笑容。
她看著身後厲澤深雖然在跟對方寒暄,但心思全落在二人的身上,以及連剛剛走遠的沈煜也注意著她這邊的動靜。
她眼神微微閃爍,笑著開口道:“之前常聽厲總說起你工作能力特別強,是我們學習的榜樣,今天一見,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樣,雷厲風行。”
徐輕輕笑著上前兩步,伸手要挽住她的胳膊,卻被肖明微不動聲色躲開。
“謝謝誇獎。”
徐輕輕的臉色略有些尷尬,但仍繼續道:“不過肖小姐可能不知道,厲總私下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每次我加班他都會特意叮囑我注意安全,還怕我路上出危險送我回家。”
她說著,看了眼身後的厲澤深衝他笑了笑,“跟著這樣的領導工作,我恨不得一輩子都跟在厲總身邊。”
她這話說的曖昧,仿佛在暗示她與厲澤深之間有什麽特殊關係。
肖明微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香檳,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徐秘書真是個好下屬,連厲總的私事都這麽了解。”
“不過我想厲總對每個加班員工都會這麽關心吧,畢竟他確實是一個好老板。”
肖明微語氣平靜,完全沒有輕輕想象中的嫉妒或不安。
這一點,令徐輕輕心中憤憤不已,正欲說什麽時,離開的沈煜折身回來。
“明微,我帶你去見幾位前輩,他們對你的設計很感興趣。”
肖明微順勢點頭,看向徐輕輕,“失陪了。”
望著兩人攜手離去的背影,徐輕輕暗自握緊拳頭,咬緊了牙關。
肖明微比她想象中的還難以對付!
她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厲澤深,臉上立即展露笑了,“厲總。”
厲澤深輕咳兩聲,語氣略有些不自在,“剛剛,你們說了什麽?”
徐輕輕當即意識到他是想從自己口中打探肖明微的事情,想了想道:“就簡單聊了兩句,問她開不開心。”
厲澤深眼神不經意的掃過那與他人寒暄的二人,“她怎麽說?”
徐輕輕眨了眨眼,“她說挺開心的,也很感謝沈先生能帶她來這個宴會。”
她看著厲澤深的神色,小心試探,“不過這麽看著肖小姐和沈先生看起來真般配,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有好多人說……”
“徐秘書!”厲澤深冷冷打斷她,“如果你不能管好自己的嘴,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徐輕輕愣住了,臉色當即白了,“厲總,我……”
“要麽安靜呆著,要麽現在離開。”厲澤深的語氣不容置疑。
徐輕輕低頭咬著唇,不敢再說話,心裏卻狠狠的怨上了肖明微。
另一邊,沈煜帶著肖明微在宴會廳內穿梭,介紹她認識幾位業內資深人士。
本就對二人關係好奇的那些人,看著他們男帥女美和諧相處的畫麵,紛紛猜測的他們是不是已和好如初。
“看著他們這樣的,想必是和好了吧?”
“肯定是和好了呀,不然以肖明微的性格能陪他來宴會嗎?”
“百分百好事將近了,別忘了今天宴會可是交際酒會。”
沈煜帶著肖明微與那些人寒暄,幾位商界前輩看到他們,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總好福氣啊,肖小姐不僅才華出眾,還這麽漂亮。”
“是啊,兩人站在一起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另一人附和道。
肖明微勉強維持著笑容,對於那幾位不好駁了們他麵子。
走到無人的地方,低聲警告,“沈煜,你最好沒有誤導別人對我們的關係產生誤解!”
沈煜湊近她耳邊,“這些都是商場上的客套話,你別太在意。”
厲澤深手握著香檳杯,聽著耳邊那些人的議論聲,神色緊繃。
他抬頭,看向角落裏二人低聲細語的模樣,覺得十分礙眼,直接轉身離開了宴會廳,走向了陽台方向。
微涼的晚風吹向他,令他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
想到那些人的議論,心中微微有些怒氣。
都什麽眼光?
怎麽就天造地設了?
明明根本就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