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羨眠眼神落在玉佩上,如實想告。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這十幾年也未曾有過漏液的現象啊。”

陸於內心冷哼,不過是妖術罷了。

他絲毫不怕,揚聲吩咐:“準備熱水!”

外麵二虎一驚,這麽快?

她內心蛐蛐著,不過速度還是很快,主臥的後麵便是浴池,時羨眠被陸於拉著,十分的羞澀。

這裏,太亮了。

“怎麽,怕了?”陸於忽然伸手,時羨眠緊張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隻感覺脖子一輕,鳳冠被拿了下來,青絲散落垂在腰間,而陸於的手已經放在了她腰間的腰帶上。

時羨眠又是一陣緊張:“妾身自己來!”

她推到了屏風後,外麵陸於隻是輕笑一聲,隨後就是衣物簌簌落地的聲音。

“愛妃,可別讓本王等太久。”伴隨著水聲,是陸於的催促聲。

時羨眠內心罵了陸於千百遍。

什麽不能人道的王爺!根本都是騙人的!想逃避也沒辦法了,時羨眠一邊脫衣服,一邊在心底將時媛媛也罵了千百遍。

她最終還是留了件褻衣,薄如蟬翼。

浴池周圍滿是燭火,陸於靠著浴池邊,眸子一直盯著朝自己走近的時羨眠,雖然瘦弱,卻凹凸有致。

每一寸皮膚都在被陸於的眼神親吻著,光是這幾步,時羨眠都覺得自己有些腿軟。

來到陸於身邊,時羨眠小聲開口:“王爺,我替您擦背。”

“不用。”

話音剛落,陸於就開口拒絕了,大手攥住了時羨眠的手腕,直接將人拉到了水裏,時羨眠以為自己會嗆水。

卻穩穩的坐在了陸於的懷中,距離挨得很近。

她幾乎與他麵對麵貼著,時羨眠呆呆的看著陸於俊美的容顏,濃密如蒲扇的睫翼,琥珀一般深沉的眼膜。

腰間的手比水還滾燙,時羨眠覺得美人計真是個厲害的計策。

而陸於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呼吸逐漸變沉,眸子裏欲色翻湧,唾液分泌過量喉結止不住的翻湧,精神亢奮。

她的褻衣被打濕,勾勒出她的曲線,更令人心潮澎湃。

他再也克製不住,朝著那粉嫩的唇吻了下去。

月影悄然爬上雕花窗欞,灑下斑斑銀輝。

二虎端著衣服等在門口,聽著屋內傳來的似有若無的低嚀,忍不住臉紅,她眼神飄忽:“王妃的聲音,也太好聽了..”

她忍不住瞥了眼站在另一旁的長隨林宇,這人怎麽這般淡定?

時羨眠隻覺得自己像是艘船,在海上漂浮,從一開始的疼痛到後麵的沉溺,不得不承認,陸於的技術似乎不錯。

攝政王府旖旎非常,而遠在京郊的侯家村。

時媛媛就沒這麽開心了。

雖然她做好了侯明昊家很窮的準備,上輩子也不是沒來過,可真的嫁了過來,她還是十分嫌棄。

黃泥土的房屋,光是走兩步她的鞋子已經沾染了泥土。

新房狹小擁擠,甚至連蠟燭都有些暗淡,她氣呼呼的坐在**,外麵來賀喜的都是村裏人,嗓門洪亮,語言粗俗!

而隔壁堂屋,侯煬昊的母親黃蓮有些不滿:“不是說娶的是庶出小姐嘛!如今這嫡小姐咱們怎麽使喚的起?”

“若是被她發現了你的事情,咱們侯家還能有活路嗎!”

黃蓮苦不堪言。

兒子喜歡男人這事情,隻有她知道,侯煬昊又是個聰慧的,不過二十出頭就高中秀才,在侯府下了婚書的時候,黃蓮是真的很開心。

她知道自家不可能娶嫡女,娶個庶女不僅能得到幫助,又不用低三下四。

可是滿心歡喜在看到時媛媛的那一刻就破碎了。

侯煬昊也同樣煩惱,他壓低了聲音:“既然如此,娘您就別多想了,好好伺候侯府小姐,既然是嫡出的,未來對我的官途也更有幫助。”

“娘,兒子一定給您掙個誥命回來!”

黃蓮一臉激動,連連點頭:“好好好!但是阿明....”

侯煬昊眼裏閃過堅定:“娘你替我管住他,千萬別出現在時媛媛麵前,另外家裏其他人也注意點,侯府嫡小姐不是咱們能欺辱的。”

“哎!好!”

侯煬昊再次出門,換上了得體的笑容,他迎娶侯府嫡小姐這事情可是傳出去了,甚至連裏長都來送禮了。

他感受到了權力帶來的快感,他一口喝下白酒。

為了自己的未來,不過是女人而已!自己又何嚐不能付出呢,隻要時媛媛懷孕了,一切都可以回歸正軌了。

將客人送走,侯煬昊帶著醉意來到了喜房。

時媛媛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她怕陸於,但是她可不怕侯煬昊。

起身環胸,不滿的開口:“你怎麽敢讓我等這麽久!”

侯煬昊內心不喜,表麵卻十分愧疚,他將人拉在床榻上坐下,單膝跪在時媛媛身前,為她拖鞋:“對不起夫人,是為夫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他動作溫柔,聲音遣眷,乃至眼神都像是一片汪洋,令人沉溺其中。

時媛媛心髒怦怦直跳,上輩子時羨眠居然過得如此快活!哼,時羨眠想必現在正在獨守空房吧?

想到這,時媛媛對於這窮苦的埋怨驟然消失。

她的聲音也帶上了**:“夫君無事,春宵一夜值千金,夫君可別誤了良辰美景~”

侯煬昊一副動情的模樣,急匆匆將人推倒在了**。

兩輩子了,時媛媛第一次接觸這種事,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才算是正常的關係,雖然疼,可是看著侯煬昊這張臉,時媛媛忍了。

她咬著唇,佯裝享受,卻未曾看到侯煬昊垂眸盯著她的眼神,帶著厭惡和嫌棄。

隔日,時媛媛是被黃蓮的呼喊聲吵醒的。

“媛媛啊,都快中午了,該起來吃飯了!”她語氣柔和,表情卻十分嫌棄,什麽侯府大小姐,不都說大戶人家都有晨昏定省嘛?

睡到這麽遲,真是沒用!

時媛媛不耐煩的起來,下身的不適感強烈。

她努力讓自己深呼吸,女人第一次都這樣的!反正要比時羨眠那個獨守空房的好!

時媛媛得意的昂起下巴,穿衣出門。

看著桌上十分寡淡的飯菜,有些嫌棄:“怎麽如此寡淡?”

黃蓮歎了口氣:“家裏昨日為了給阿昊成婚,花光了家底,你看兩個弟弟妹妹都餓的麵黃肌瘦了。”

“別擔心媛媛,我們可以不吃的。”

妹妹候珠珠十歲,小弟侯陽明五歲,兩個人都被黃蓮叮囑過了。

眨巴著大眼睛就裝可憐:“沒事的大嫂,你吃吧。”

“我和弟弟到時候去山上挖點野菜就行了。”

侯媛媛驚呆了,她知道侯家窮,不知道這麽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