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晴晴連忙捂嘴,心慌張的不行,現在她更擔心的是自己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皇上忌憚攝政王,可在表麵功夫上,皇帝不會讓攝政王受一絲委屈。
於晴晴連忙朝著時羨眠道歉:“抱歉王妃,臣婦隻是憂女心切,一時口無遮攔,王妃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與臣婦計較的!”
時羨眠輕笑:“剛才侯夫人所言,本宮會一五一十告訴王爺,至於王爺怎麽想,就不管本宮的事了。”
說罷,她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一眾人唏噓不已,時城無奈甩了甩衣袖,恨鐵不成鋼:“你啊!說話怎麽總是不過大腦!”
於晴晴也後悔,可現在也沒辦法了:“老爺,咱們真不管媛媛了?”
“什麽不管?皇室守衛都去了能有什麽事?難道你要我這把老骨頭去救人嘛?”
於晴晴撇嘴,隻能墊著腳看著那方向。
陳雙孟的老臉上也滿是擔憂,他小兒子這麽聰明,應該不會有事吧?
同樣擔心的,還有孟青,果然剛才的感覺是真的!她的玲玲肯定出事了!
咬牙,孟青還是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老爺!求您一定要救救玲玲,就看在我這些年為您生了三個兒子的份上好嘛!”
虞封傲深深的看了眼孟青,沒回答,而是說:“若是我幫你,我希望等回去了,你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孟青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點頭,啞著嗓子:“好。”
虞封傲又拍了一隊人馬,自己領頭,朝著黑熊的方向而去。
其實不用孟青說,他也會去。
畢竟黑熊出現在安全區本就是一件大事,皇帝不就是去狩獵黑熊的嘛?那又為何黑熊會出現在那?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他需要調查清楚。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黑熊身上隻是,時羨眠已經繞到了狩獵場的後麵,看著依舊被關在鐵籠裏的老虎。
她腳步放緩,緩緩靠近。
趴在那假寐的老虎,在時羨眠靠近的那一刻,睜開了雙眸,視線落在時羨眠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殺意,反倒是有些親近的感覺。
二虎站在時羨眠的身後,一邊觀察四周有沒有人來,一邊還要警惕那老虎會不會傷害時羨眠。
直到時羨眠在鐵籠前蹲下,老虎在端坐起來。
與她對視,那一眼,時羨眠感覺麵前一陣恍惚,她扶著額頭咬著唇瓣,奇怪的畫麵在眼前顯示。
她和時媛媛的死,毫不起眼。
甚至侯煬昊一家將她的屍體扔在了亂葬崗,隨後他親密的摟著林景明走了,兩個人的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期望。
沒有一絲對她死亡的悲傷。
“懷著野種,死了正好。”侯煬昊這麽說。
時羨眠簡直想笑,不是他將自己送到了別的男人**嘛,怎麽還好意思說她的不是!
看著亂葬崗內的自己,大著肚子,思想慘烈,時羨眠本以為自己就那樣了。
可下一刻,她看到了一個男人出現,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隨後珍惜的打橫抱起自己,轉身就走。
你是誰!
時羨眠想要嘶吼,是孩子的父親嘛!這個背影怎麽那麽眼熟?時羨眠喊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遠去,直到快消失的那一刻,他忽然停止腳步。
回頭看了過來。
那張臉,時羨眠停住了呼吸。
是陸於。
上輩子孩子的父親,是陸於!
“王妃?”二虎見她一直蹲著,小聲的呼喊。
時羨眠回過神,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回頭道:“我沒事,我隻是知道了一件開心的事。”
不知為何,知道上輩子那男人是陸於後,她居然很放鬆。
甚至,有些期待。
那個未出生的孩子,這輩子是不是還會來?時羨眠回頭,看著老虎,輕聲詢問道:“你真的是聖虎?”
若是以前,時羨眠自然是不信鬼神。
可她的重生本就是奇幻,這老虎通人性,並且總有種自我發光的感覺。
老虎低吼,像是在訴說什麽,時羨眠聽不懂。
卻能感受到,玉佩在發熱。
想了想,時羨眠將玉佩摘了下來,以防印象陸於,她未曾碰到玉佩,隻拿著繩子,遞了過去。
“你和玉佩,有關聯嗎?”
“吼!”老虎又低吼一聲,最後他身子靠錢,鼻尖觸碰到玉佩,下一秒聖虎突然消失了。
剛才還在觀察四周的二虎猛地回頭。
長大了嘴巴。
“!!!”
不見了!一瞬間就不見了,這麽什麽巫術嘛!二虎上下左右看了個遍,也沒看到老虎的身影,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
二虎連忙走了過去,緊張的問道:“王妃!咱們大白天撞鬼了?”
時羨眠也被震驚到了,玉佩還是那個玉佩,可老虎卻不在了,她冷靜的帶上玉佩,起身。
“先走!”
二虎不在多言,兩人很快消失在了後院。
而在江的另一邊,陸於正好獵殺了一頭馴鹿,這片林子沒有多少陽光,周圍的空氣都格外的陰冷,林宇眼神謹慎觀察四周。
就聽到了一陣野豬的嚎叫。
隨後是一群野豬的飛奔而來的震動,地動山搖,林宇暗道不好。
這是野豬群才能產生的動靜,他們不怕獵物凶猛,就怕獵物數量太多,林宇焦急的詢問:“王爺!咱們撤嘛!”
就連身下的馬匹,都急躁的在踱步。
陸於坐在馬匹上,緊攥著韁繩,另一隻手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胸口,那熱意從渾身各處朝著心口聚集,帶動著內力衝撞著各處的筋脈。
陸於內力很強悍,可到達了一定地步後總是停滯不前。
這也是為何他一直以來都未曾有過大動作,哪怕是殺人,那也是在域影衛內,因為自身還不夠強大。
可是此刻,感受著源源不斷的內力成長。
就好像是有人給予了他力量一般,雖不在她的身邊,但是陸於能夠確定,這一定是時羨眠的玉佩帶給他的。
小貓真不乖,自己去找那老虎了。
嘖。
野豬群越來越近,林宇急得不行,下一個,一直低著頭的陸於忽然抬頭。
那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金光,他看著那群野豬。
仿佛帶著無盡的壓力,那野豬群忽然發出了慘烈的叫聲,隨後猛地轉了個彎,愣是連陸於十米內都沒有靠近。
隻留下了飄揚的泥土。
林宇:他的王爺已經厲害到一個眼神就能嚇跑野獸了?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