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呢?”
“在在在...院子吧?”
林宇站在門口,陸於出來的時候,他瞬間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低著頭,甚至不敢看陸於的表情。
聲音僵硬的回答道。
王爺這是咋了?
林宇現在很想去問一下二虎了,王爺和王妃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陸於的步伐頭一次有些虛浮,他快步的來到了浴室前,隻是站在門口,陸於似乎都聞到了從浴室中飄出來的淡淡的玫瑰香氣。
而在這花香中,似乎還縈繞著一絲絲獨屬於時羨眠的味道。
他喉結滾動,呼吸都急促了些。
內力能夠感知出,時羨眠就在自己麵前,隔著一扇門的距離。
胸口傳來的酥麻告訴他,小貓似乎又在玩弄他了。
明明他們不是第一次,可是這一次陸於卻是前所未有的激動,阿眠會做些什麽呢?她主動的樣子,也很美。
想著,陸於伸手,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中,煙霧繚繞,他隻看到了一個曼妙的身姿,隨後手便被時羨眠拉住,鑽了進去。
浴室門再一次被關上,耳邊傳來了時羨眠的聲音:“王爺閉眼。”
“嗯?”陸於隻感覺如鯁在喉,咽了咽口水,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
看著陸於的動作,時羨眠心情很好。
別看表麵上陸於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攝政王,私底下,他已經開始被**了呢。
一塊輕柔的絹布蓋在了陸於的眼睛上,陸於隻感覺一陣香氣撲鼻,他沒有任何的動作,任由時羨眠將他的眼睛遮了起來。
“這是做什麽?”陸於沙啞著聲音問道。
時羨眠心跳也有些快,將他的眼睛遮住後,時羨眠伸手,將陸於的衣服,一間間的剝落。
“王爺陪妾身玩個遊戲可好?”
陸於隻感覺身體的觸感,逐漸加深,因為現在時羨眠並沒有握住玉佩,他還能克製住自己的欲望。
聞言,來了興致。
“什麽遊戲?”
“妾身也想知道更多有關玉佩的秘密,既然玉佩通感王爺的身體,那麽可否讓妾身知道,具體的位置呢?
等妾身摸一塊地方,王爺就告訴我,是您的身體哪處,可好?”
之前時羨眠玩的時候,大部分還是依照心情瞎玩的。
這次有機會,她確實也想更加深入的了解玉佩。
陸於心裏其實有些不耐,這不是讓他站在這供她玩耍嗎?她是寵物,而他才是主人才對。
念頭剛出,時羨眠的身體就從後麵環抱住了他。
隔著一層順滑的紗布,他感受到了時羨眠柔軟的身體,伴隨著的,是耳邊她撒嬌柔軟的祈求:“好不好王爺?”
小貓都這麽求自己了,自己難道還會拒絕嗎?
“好。”
他聽到自己這麽說。
時羨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唇一笑,隨後拉著他往前走,身後,是他的衣服。
時羨眠的身體離開後,陸於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焦躁,他看不到,就站在那,身上隻感受到一寸寸視線在打量著他。
以前,這是他的權利。
現在被時羨眠這麽看著,似乎都不用玉佩,光是她視線遊離過的地方,都好像燃起了火焰。
時羨眠拿出玉佩,聲音輕柔:“開始嘍王爺~”
答應的事情又不能不做,陸於手握成拳,極力克製自己想要扯下眼罩的想法,很快時羨眠就將手,按在了玉佩的某一處。
時羨眠觀察過自己的玉佩,長方形的玉佩如果將人放進去的話,並不算特別的完美。
首先,從四周開始。
陸於在她觸碰到玉佩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酥麻。
這種酥麻不同於身體間的接觸,更像是從皮膚深處某個穴位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觸感,是他無法通過自我紓解而達到的解脫。
“王爺,這是何處?”
“肩膀。”他是咬著牙說的。
“這兒呢?”
“後腰!”
“這兒呢..”
“大腿!”從上到下,除了腦袋沒有外,幾乎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被問了個遍。
從一開始陸於還能克製住,到現在,他身體都有些軟了。
不是那種軟。
“王妃,可玩夠了?”他後槽牙磨得要命,現在都過了起碼半炷香的時間,他已經忍不住了。
時羨眠看了眼陸於的身體反應,心跳微微加快的同時,也有些期盼。
她想要個孩子。
上輩子的那個孩子,雖不知道生父是誰,可時羨眠也同樣期待她的到來,一個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她不是什麽很闊達的人,所以她睚眥必報。
同樣的,她也期盼著親情,既然往上沒有,那就往下有。
“王爺別急嘛~”時羨眠一邊想著,一邊起身,伸手的那一刻。
手腕上的味道,直接讓陸於再也忍不住了,他抬手,直接將那塊絹布扯了下來,入目就是時羨眠泛著紅暈的臉。
她眉眼間滿是春情,對上陸於的眼眸,時羨眠另一隻手也攀附在他的脖子上。
淺笑嫣然:“王爺~”
下一秒,嘴唇被他堵住,這個浴室本就溫度高,這個吻讓時羨眠的腦袋逐漸發昏,身體止不住的軟了下來,隻有攀附著他脖子的手讓她有了些支撐力。
陸於在將人觸碰的那一刻,周身的血液盡數湧到了頭頂。
全身上下每一處似乎都在叫囂,在狂舞。
這一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浴室外,秋茶的臉紅紅的,二虎好笑的看著秋茶調侃道:“都聽過這麽多次了,你怎麽還會臉紅?”
以前聽著王妃的低吟,她還會有些心跳加快。
因為王妃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
可是時間久了,她也就聽習慣了。
秋茶俏生生的哼了一聲,不想和她說話,二虎也不生氣,轉頭就看向院子裏的林宇,湊了過去。
二虎的忽然靠近,林宇猛然感受到了一股獨屬於女子的味道,嚇得連忙後退。
“咳咳!二虎你幹嘛?”
二虎歪頭,看著林宇眼神飄忽的樣子,好奇道:“林宇,你不是一直是最淡定的嗎?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耳朵都紅了?”
林宇餘光看著二虎,二虎雖然名字虎了點,性格虎了點,可兩人相處了五六年,林宇忽然臉頰燥熱,連忙轉身背對著他。
聲音急促。
“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