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相擁的兩人簡直般配。

平日冷若冰山的攝政王眼神柔情似水,懷中的俏美娘雙頰羞怯,誰人看了不說誇一句神仙眷侶啊。

這侯府庶女果然有本事,勾的不能人道的攝政王如此不守規矩。

而陸於懷中的時羨眠卻沒這麽好受了,她總感覺有什麽東西隔著自己,十分不舒服,可偏偏腰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這男人,好奇怪啊。

時羨眠微微抬頭,就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線,順著那弧度往上,陸於的耳根似乎紅紅的。

今日,似乎也不冷啊。

“王爺,您沒事嗎?”時羨眠小聲的開口,那嬌滴滴聲音讓陸於的眼皮跳了又跳。

“本王無事。”他的聲音十分的冷漠,以至於時羨眠忽略了他語氣中的那一絲咬牙切齒。

時羨眠內心對這個攝政王還是有些害怕的,不過。

似乎是習慣了,時羨眠索性靠著他的胸膛,再凶狠的男人,若是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感覺,那就是最好拿捏的。

陸於沒有親人,據說他在做新皇幕僚之時,就是個孤兒,索性也減去了拜堂的過程,直接將人打橫抱進了府裏。

時羨眠目光一直觀察著這個王府,如同傳聞中一樣。

這王府冷清肅穆,那些丫鬟奴仆都一板一眼的,隻有周圍的紅布給這王府增添了一分人情味。

“你在這兒等會,本王去前廳,很快回來。”

“是,王爺。”時羨眠低垂眉眼,看著十分乖巧。

這讓陸於的心情有些煩躁,她分明是在自己麵前偽裝。

罷了,等送走前廳那些麻煩,再來好好**。

陸於的大婚,自然是來了不少朝廷重要官員的,他本該配的是嫡女,如今卻娶了她這個庶女。

說不定會因為她而遭受嘲笑。

時羨眠這麽想著,門口春茶和秋茶已經一驚一乍的走了進來,絲毫沒有奴婢該有的姿態。

“這攝政王府實在是太豪華了!”

“對啊,這些本來都應該是大小姐的!真是便宜了你了!”

她們說著,甚至直接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有個婢女不滿訓斥了:“你們什麽東西!居然敢和王妃如此說話!”

時羨眠注意到那婢女虎口的厚繭,還有她那淩厲的眼神。

看來攝政王府就連婢女都有功夫。

時羨眠沒說話,這無疑給了春茶秋茶偌大的勇氣!

“你又是何身份,我們是王妃的貼身婢女,王妃都沒說話,輪得著你在這耀武揚威?”

“嗬,我是王爺派給保護王妃的,你們可以叫我二虎!”

“哈哈哈!”春茶秋茶兩人對視,忽然笑出了聲:“你一個女孩子居然叫二虎!真是笑死了!”

秋茶和春茶笑夠了,得意的挺胸:“那我們問問王妃,她究竟是聽我們的,還是聽你的!”

時羨眠低著頭,忽然笑了起來。

這琢磨不定的笑讓秋茶和春茶兩人都有些緊張。

“時羨眠!你忘了大夫人對你的囑咐嘛!”

春茶硬著頭皮喊道,時羨眠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那雙眸子像是淬了毒。

她不知道陸於對她的態度,所以一直在忍,可是通過剛才二虎的話,時羨眠有了底氣。

她的美眸帶上了些許的薄情,二虎看的背脊一涼。

這個眼神,怎麽和王爺的如此相似!

“二虎,拿下她們。”

“是!”二虎一喜,下一秒春茶和秋茶就被壓在了地上,兩人的臉緊緊的貼在地上,她們眼神驚恐。

卻又不願求饒,隻能繼續放大話。

“時羨眠!我要告訴大夫人!你居然敢違逆她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時羨眠輕笑,起身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垂眸看著她們,在她們的注視下時羨眠抬起腳,鞋底狠狠的踩在了春茶的臉上,春茶發出痛苦的呻吟。

時羨眠的聲音冷漠且不屑:“你們隨意,我巴不得侯府坍塌呢。”

這一刻,兩個人心中才無比清楚的認知道。

時羨眠之前的乖巧,根本就是裝的!

二虎內心一驚,這王妃不簡單。

“王妃,您要如何處置她們?”

時羨眠收回腳,眼神薄涼:“先關起來吧。”

“是。”

倒不是時羨眠心軟,隻是現在就弄死她們未免也太不值了。

時羨眠調查過,這兩人是大夫人身邊李嬤嬤的兩個孫女,之前是被養在鄉下的,這次是因為需要,所以才從鄉下帶過來,和大夫人還有這親奶奶,也就見過幾麵罷了。

如果換兩個孫女,大夫人能認出來嗎?

時羨眠的眼神裏,充斥著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