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羨眠跑的飛快,她不想讓虞溫柔和茶樓被這煞神盯上,所以從後門溜了。

直到身後再無一人,時羨眠才鬆了口氣,沿著小巷往永寧侯府而去。

夜已深,小巷變得攏長,月光灑下,反倒是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意味,時羨眠緊握著胸口的玉佩,左手已經手握匕首,戒備的看著四周了。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夏季本就穿的單薄,時羨眠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到前麵的人影,時羨眠腳步微頓。

在黑暗中,那修長的身影顯得那般勾人,來人起碼有八尺,時羨眠感覺鼻尖似乎縈繞著血腥味。

她瞬間想起來了那個傳聞。

攝政王陸於,最喜歡在黑夜當街殺人。

時羨眠咽了咽口水,心裏湧上害怕,微微側頭,身後也有幾道身影,她現在沒法逃了。

而站在陰影處的陸於,如今卻不好受,他雙眼泛紅,渾身都有些虛軟,那種酥麻的感覺一陣一陣的傳來,仿佛使用了強性**般。

他單手扶著牆壁,這種情況對於陸於來說,最優的解決方法。

應當是直接殺了對麵那個女子,他爬上這個位置,最忌憚的,就是軟肋。

可不知為何,他竟有些貪戀這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陸於一步步靠近,那雙染情的眸子像是將時羨眠捆綁住,她甚至無法動彈。

“王爺...”

在時羨眠還在思考如何讓這個煞神放過自己,下一刻,她纖細的腰肢被一雙大手鉗製住,瞪大著眼睛看著靠近的俊臉。

獨屬於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侵襲感官,像是發泄,像是占有,這個吻帶著血腥之氣,霸道而又渴求。

時羨眠並不是沒經曆過情事,上輩子她嫁給侯煬昊,也曾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新婚夜,侯煬昊卻表明了自己的取向。

他居然是個斷袖!

時羨眠想要和離,可是侯煬昊用母親的線索,禁錮住了她,用甜言蜜語哄得時羨眠為他付出。

唯一的一次,大概是那夜,她喝了下了藥的酒,那一夜她記憶模糊,卻清晰的知道,自己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融合了,而侯煬昊,會試通過。

唇齒的碰撞幾乎攪亂了她的意識,讓她無法再思考。

時羨眠的心跳在加快,她快站不穩,感覺自己像是深海裏的魚,窒息燥熱,可是那隻手卻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隻隔著布料,時時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好燙啊。

在她腦袋變得迷茫之間,而下一刻,陸於悶哼一聲,唇瓣離開,他將腦袋死死的埋在時羨眠的頸間,喘著厚重的氣息,像是經曆了一場大戰。

而時羨眠,也在喘息,畢竟縈繞著獨屬於陸於的味道。

似乎,有些熟悉....

一時間,寂靜的小道上,沉悶的擴散著兩人曖昧的情緒。

陸於緩了好久,他此刻百分百確信,就是因為懷裏的女子,他才動了情,他薄唇緊抿,無聲的捏了捏著細軟的腰肢。

時羨眠很怕癢,忍不住瑟縮一下,反應自己在誰的懷裏,時羨眠又有些慫了。

“王爺..您能放開我嘛?”

她習慣於裝柔弱,這是她二十多年的下意識反應。

陸於直起腰,鉗製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你是哪家的小姐?”

時羨眠抿唇,這個未來的夫君,確實有些可怕。

時媛媛那性子,遇到此人,沒被弄死算是陸於手下留情了。

時羨眠表現的十分恐懼,眼神裏滿是惶恐:“小女子是永寧侯府的。”

“哦?我的夫人?”陸於有些詫異。

皇帝安排的婚事,陸於絲毫不在意,不過是帝王用來試探自己是否真的不行的手段罷了。

隻是沒想到,這麽有緣。

陸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似笑非笑:“所以,你是時媛媛?”

時羨眠心裏無語,時媛媛可不想嫁給你!你個煞神!

隻是表麵上,時羨眠嚇得顫抖:“不不不是,我是時羨眠,時家的庶女。”

婚約隻說是時家之女,所有人都覺得是嫡女時媛媛,若是一定要成婚,陸於更想要懷裏這個女子。

不過,好像聽聞她被安排給了一個窮秀才。

一想到她要嫁給他人,陸於難以壓抑心中的殺意,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他討厭自己的東西被覬覦的感覺。

時羨眠不明白,這人怎麽聽說自己是庶女就想殺人?

也是,好歹是攝政王,王妃身份肯定得是世家嫡女,怎麽可能看得上她一個庶女呢,她咬唇忽然開口:“王爺,我知道嫡姐不想嫁你這事您一定很生氣,我一個庶女確實配不上攝政王王妃這個身份。”

“若是王爺您不願,小女願意與父親再商量的!”

陸於心情好了不少,隨後還不等時羨眠反應過來,他已經消失了就閃身離開了。

時羨眠腿一軟,跌坐在地,很是無語:“這男人是不是有點大病。”

她不明白陸於為什麽忽然強吻自己,本來以為是他不滿意時家換嫁之事,可是此刻,她覺得似乎不是這個原因。

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唇,時羨眠眼神微暗。

看來這攝政王府,可要比上輩子那侯煬昊的家危險多了。

三日後的大婚,自己要打好十足的準備!絕對不能出一絲差錯。

她狼狽的回了院子,時羨眠還不知道,因為她的兩句話,侯煬昊僥幸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