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震驚的看著時羨眠:“挽辭茶樓是你的!”
這話一出,時羨眠甚至不用解釋了。
陸於也沒想到,趙四一個采花大盜,最大的喜好居然是去挽辭茶樓,怪不得在那些青樓根本找不到線索。
“帶去審訊室,明日送去域影衛吧。”
“是。”林宇立刻帶著人走了。
域影衛的職責,不僅僅是保護京城的安危,大理寺解決不了的棘手案件,域影衛也會幫忙代勞。
攝政王這個職位,看似高高在上。
實際上,職責也很重。
“那兩位女子,王妃要如何解決?”
“既入了王府,那自然是要了解王府內部嘍。”
時羨眠眼裏帶著笑,和某些壞想法,那小表情看的陸於有些心癢癢的。
時羨眠起身,邀請道:“王爺可要親自審問那趙四?”
“自然,隻是本王下手比較重,王妃可別被嚇到了。”
“不會。”
兩人並肩朝著審訊室走去,二虎感歎:“王妃不愧是王妃,那審訊室的手段,居然這麽容易就接受了!”
此刻沒了林宇那不解風情的,林峰回答的很熱情。
“對啊對啊!我當初還吐了一個月才算是適應,能當上王妃,果然不簡單啊!”
後院偏房,兩位美人正坐在一起滿臉不悅,早上進的王府,本準備大展身手,結果還沒見到王妃,就被下人關在了這偏房。
別說完成皇命勾引攝政王了,現在連一根頭發都沒見到。
“王妃作為後院之主,卻不在後院,想必是對我們的到來感到不滿了。”
一位身著淡綠色長裙的美人說道。
她叫綠衣,另一位叫粉棠,她們都是韓廣冕圈養的女子,從小學的便是狐媚術,被安排在各個大臣的後院。
都是皇帝的眼線。
粉棠蹙了蹙眉:“都說王府內部恐怖至極,今日待了一天,似乎也就如此,難不成傳言有假?”
綠衣擺擺手,一臉的自信:“之前傳聞攝政王不能人道,不也是假的?”
“咱們可是最美的,別擔心,隻需要一個麵見攝政王的機會罷了,到時候這寵妃之位,還不是咱們的?”
都說到這了,粉棠內心那一絲絲疑慮也消失了。
也不怪她們自信,韓廣冕挑選的本就是貌美之人,她們又是美人中數一數二的,這樣的自信還是有的。
所以,當下人吩咐王妃召喚二人的時候,兩人都十分高傲的揚起了下巴。
可是,當來到了那戒備森嚴的審訊室時,耳邊似乎傳來了哀嚎聲,令兩人不寒而栗。
“這兒是哪?”綠衣咽了咽口水,詢問道。
小廝冷著臉往前走,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冷:“審訊室。”
走到審訊室,看著坐在那的時羨眠和陸於,兩人才緩和了緊張。
嬌柔的跪下,聲音魅惑:“粉棠(綠衣),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時羨眠看著兩人不得不佩服韓廣冕的手段,她們除了沒有足夠的家事外,外貌手段都比那些高門貴女放得開,這是男人最喜歡的。
用來做皇帝的眼線,再合適不過了。
“起來吧。”時羨眠淡淡開口。
兩人站起來,媚眼如絲落在陸於的身上,嬌滴滴的喊道:“王爺,奴家給您按摩可好?”
綠衣扭著腰正準備上前,閉著眼的陸於忽然睜眼。
那猶如實質性的殺氣驚得綠衣站在了原地,都有些結巴了:“王,王爺...”
“行了,既然進了王府那就是王府的人。”時羨眠適時地開口,說的兩人不明所以。
而後,時羨眠起身:“走吧,妾身也想多了解王爺。”
感受著身後兩人害怕的不行的樣子,時羨眠嘴角微微勾起,這都受不了?看來韓廣冕對她們還是太和善了呀。
趙四的牢房裏,林宇已經準備好了。
趙四看到陸於來,連忙求饒:“王爺!您放過我吧,都是她們勾引我的,是她們不知廉恥,我隻是做了一個男人會有的反應而已啊!”
“王爺我錯了,大不了我賠她們錢!再不濟,我娶了她們不就行了嗎!”
時羨眠坐在了一旁,十分貼心的招呼那兩人:“來呀,坐吧。”
鼻尖充斥著濃厚的血腥味,綠衣和粉棠哪裏來過這種地方?教司坊也沒教她們如何應對眼下的場景啊。
坐在時羨眠身後,綠衣小聲詢問:“王妃,此人是?”
“趙四,采花大盜,到現在已經有五名少女慘遭其手,兩位因為接受不了,跳河自盡了。”
綠衣不滿的撇撇嘴:“就這啊?這種事情還要王爺來管嗎?下麵的人難道不能管嗎。”
這問題,時羨眠也好奇。
趙四確實作惡多端,可按照陸於的身份,還不足以對這種小嘍囉大動幹戈,除非內在還有隱情。
陸於看著趙四,冷冷開口:“脫了他的衣服。”
“是。”
“哎呀!”綠衣和粉棠連忙捂住了眼睛,倒是時羨眠目光一直十分的平淡。
陸於手握著一柄鋒利的刀,即便是在這黑暗的審訊室內,也散發著凜冽的寒光,趙四嚇得直哆嗦:“王爺!”
“你可還記得,三月前,那名叫阿鳶的女子?”
趙四一愣,他當然記得,那個河邊笑容燦爛的少女之後,域影衛就盯上他了!
“那是王爺的人?”
“算是吧。”陸於冷冷的回答道,垂眸視線落在趙四那處,在趙四驚恐的眼神中,緩緩紮了下去。
刺耳的尖叫響徹整個審訊室,綠衣和粉棠都捂住了眼睛,躲在時羨眠的身後瑟瑟發抖。
而在這尖叫中,時羨眠聽到了陸於的聲音。
他說:“阿鳶本該在這個月,嫁給林航為妻。”
林航,時羨眠想起來了,上輩子坐上域影衛首領之位的,不正是林航嘛?怪不得那男人看起來如此的絕情。
本以為是跟著陸於待久了被同化了。
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如此。
趙四被痛暈了過去,林宇正想拿水潑他呢,就聽到時羨眠輕飄飄的聲音:“炮烙不是已經燒好了?”
“一直流血,多髒啊。”
她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可聽得身後那兩個連連後退。
這個王府,還有正常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