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太子,虞溫柔在對方眼神示意的時候就動手了,正好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太子拉了出來,一腳將那人踹進了篝火裏。
發出了尖銳的暴鳴。
隋遂寧雖隻有十七,卻早就有一米八了。
隻是平日裏坐著居多,加上性子沉穩,還真沒想過其實他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男人。
虞溫柔這兩年也躥了竄,一米七的身高,抱著隋遂寧倒是和諧的很。
將人帶到了院子裏,這才放手。
隋遂寧的心跳的很快,他看著虞溫柔的臉,有了和當初見時羨眠不一樣的心跳,很奇怪。
“多些虞都尉救命之恩。”
虞溫柔笑著擺擺手:“不必,舉手之勞而已,太子殿下保護好自己便可。”
虞溫柔起身去院子裏加入了戰鬥,其實土匪並不可怕,隻是一開始他們直接抓住了太子,這令萬夜行動受阻。
而且,根據土匪所說,外麵還有土匪的人,不確定有多少人,所以不敢貿然輕舉妄動。
但是隋吟就不一樣了。
昨日和蠻夷的戰鬥之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成長了,麵對真刀真槍,她固然依舊興奮,身體下意識的戰鬥,可腦子裏卻在思考對方的武功和動作。
爭取一擊斃命!
等黑煙散去,情況展現在眾人的眼前,死了一地的土匪,反倒是隋吟沒啥事,城主眼皮一跳。
怎麽可能!
而且,黑煙就是動手的信號,外麵起碼有百來個土匪,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
隋吟沒全殺光,留下了那個斷手的,將人捆起來,往他嘴裏塞了塊破布,防止他咬舌自盡,見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凶狠,隋吟微微一笑。
“別擔心,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嗚嗚嗚!”那人掙紮著,可沒有任何的辦法。
城主擦著汗走了過來,滿臉的慶幸:“公主殿下!還好您沒事,都怪老臣居然沒發現被土匪算計了,您和太子若是出事了,老臣以死謝罪都不夠啊!”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沒拆穿。
放長線釣大魚,這也是時羨眠告訴她的。
長公主又恢複了那嬌蠻的態度:“本公主早就猜到今天肯定會出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龍吟軍的人想必已經將外麵的土匪全部抓住!哼,這次的本公主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的!”
城主內心一驚。
早就猜到了?
還好這次他沒有親自動手,不然豈不是露餡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沒忍住問道:“公主殿下是如何猜到的?”
知道他在套自己話,隋吟哼了一聲:“本公主昨日殺了那麽多蠻夷人,土匪 必然聽到了消息,怕不是害怕本公主唄。”
城主無語的同時又暗自鬆了口氣。
看來,長公主沒他想的那麽聰明。
“長公主和太子都受驚了,老臣立刻派人送你們回去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給老臣吧,老臣必定審問出具體消息來!”
城主保證道,把人留下,到時候隻要說有人劫獄人跑了就好了。
失職就失職吧。
這一次出動了兩百多個土匪,要是都死了,那人怕是要對自己有意見了。
隋吟似笑非笑的看著城主,城主有些心虛:“怎麽了公主殿下?”
隋吟嗤笑一聲,指了指周圍慫得要死的城主護衛:“身為邊城城主,怎麽養出這麽些個廢物護衛?我這把人交給你我怕那些土匪反殺跑了,還是交給我們龍吟軍吧,我們還有一套特殊的審訊手段,保證他們如實招來!”
城主汗如雨下。
完了。
得盡快將消息傳回去,否則他們的計劃要麻煩了。
“好好好,那就麻煩長公主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這些廢物!”
隋吟冷笑,城主立刻下去了。
很快,還有五個人被召喚到了城主的身邊,城主遞給他們 一個竹筒,麵色沉重:“盡快將東西送回去!要快!”
“是!”領頭的男人表情也很嚴肅,立刻帶著四個兄弟往外走,不過剛走出邊城,就有人鬧肚子了。
男人無語:“怎麽偏偏現在鬧肚子?”
“哎呀,剛才你給我吃的餅子啊,你忘了?”男人有點心虛,土匪與土匪之間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互認識,有的也隻是混了個眼熟。
黑夜,他看不起肚子疼的男人,反正天都黑了也不急於一時。
“那就先休息一下,等會再出發。”
其他幾人自然沒有意見,四人坐下等,而男人絲毫沒察覺,腰間的竹筒被人順走換了一個,很快那人就又回來了,又將竹筒換了回來。
趁著夜色,消失在黃土中。
時羨眠正悠閑的看書呢,就聽到隋吟興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時羨眠!都被你說中了!”
時羨眠示意二虎去開門。
二虎剛打開門呢,隋吟就直接衝了進來,興奮的將晚上發生的事情全說了,十分驕傲:“我和你說了!我殺了二十多個土匪!二十多個!牛吧!”
時羨眠自然是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厲害,沒受傷吧?”
“沒有,不過阿寧被抓了,他就是笨了點。”
隋吟覺得,這皇位自己確實可以爭一爭了。
門口隋遂寧剛走到,就聽到自家皇姐說自己笨,一想到自己被侮辱,隋遂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太子殿下怎麽不進去?”
時羨眠也不是在房間,這兒是堂屋。
虞溫柔問道,隋遂寧忽然有些耳根發紅,別開視線:“沒。”
他抬腳走了進去,今日之事他也是要問清楚的,皇姐和時羨眠究竟商量了什麽,偏偏都瞞著他。
其實在隋遂寧的心中,早已將時羨眠當做半個師傅了,她教會了他很多。
“時夫人,今日之事你早就猜到了?為何不告訴我?”隋遂寧一進來就忍不住追問道,但凡他早些知道,也不至於受那種侮辱。
時羨眠抬頭,笑容淡了些。
反問道:“太子,我為何要告訴你呢。”
“你!”隋遂寧吃驚,以前有什麽事情,時羨眠不都是早早的和他說了嗎?那一個月他們不都是這麽相處的嗎?
時羨眠卻道:“您是尊貴的太子殿下,是柔安國皇位的繼承人,而我,是齊光國人,您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