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安國的女將士們看到齊光國的將士加入,隻是對視,紛紛開始了合作。

明明是第一次相見,第一次合作,可莫名的,他們異常的默契!

就連虞溫柔也加入了隋吟,兩人惹得四皇子無比的煩躁,整個眼睛都充血了,隋吟的嘴毒卻依舊不依不饒。

“瞧你急了吧?長得醜就算了,腦子還有問題,你看你眼睛都充血了,等會不會要爆炸了吧?”

“你這要是炸了,多惡心啊,你的血肉怕都是有毒的,我可不想沾染,你還是趕緊去死吧。”

虞溫柔抽空看了眼隋吟,隋吟感受到了,瞪了她一眼:“看什麽看!”

虞溫柔:“......”

四皇子更是要被氣炸了,他這輩子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

“啊啊啊啊!賤人我要殺了你!”他已經瘋狂了,此刻前方是誰根本無所謂,他要殺光所有人。

就在他舉刀的那一刻,隋吟的眼神一淩:“上!”

虞溫柔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刀朝著四皇子的脖子就砍了過去,人頭落地,脖子瞬間噴射出鮮血,虞溫柔躲避不及時,還是被沾染了一點。

惡心的用衣袖擦了擦。

回頭,就看到隋吟幹幹淨淨的站在那,似乎什麽事都沒有。

那人頭滾落到了一個蠻夷的小兵腳邊,他低頭一看,正好對上了四皇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瞬間,他爆發出了強烈的喊叫。

“啊啊啊!四皇子死了啊!”

領頭的一死,蠻夷剩下的將士瞬間人心渙散,有的想逃,有的已經沒了求生的欲望,而虞溫柔冷著臉,絲毫沒有心軟。

“全殺了。”

“是!”

他們可不無辜,或許他們還有家人在等著他們回去,可那又如何呢?

他們哪個手下沒有齊光國將士的亡魂的,所以她不會心軟。

隋吟撇撇嘴,眼神卻帶了些滿意。

沒心軟,不錯。

等蠻夷族的人全都死了,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虞溫柔看著喜極而泣的將士們,心裏也酸澀。

誰曾想到,峰回路轉,他們居然又活了下來。

“多謝,不知女將軍如何稱呼?”虞溫柔衝著隋吟行了一禮,禮貌的開口,同時眼睛裏也帶著戒備。

隋吟翻身上馬,冷哼一聲:“隋吟。你們,跟我走。”

虞溫柔心中一緊,剩下的將士也握緊了手裏的刀,不善的看著隋吟。

隋吟也不氣惱,隻是道:“現在距離我柔安國邊城不過二十裏,你們可以前去休息,我並不是想軟禁你們,隻是你們這樣回去路上怕也會遇到危險吧?”

確實。

誰也不知道後方會不會有蠻夷的支援。

可是前去柔安國也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柔安國和齊光國雖然近些年從未發生過戰事,但是兩國關係可沒好到能互相幫助的程度。

否則,早在蠻夷加強戰力之時,齊光國早就該求助了。

見虞溫柔猶豫,隋吟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昨晚我們為何會出現嗎?”

“為何?”

虞溫柔也很好奇。

隋吟抿唇,最後吐出一個名字:“時羨眠。”

虞溫柔立刻抬頭,眼神裏帶著震驚和激動的神色:“隋將軍認識阿眠?她現在過得可好?”

雖然不知為何時羨眠會出現在柔安國,但是虞溫柔隻想見到她。

也不等隋吟回答,她衝身後的將士道:“收拾東西,出發柔安國修整!”

“是!”

將士們自然是聽令。

看著因為一個名字就改變態度的虞溫柔,隋吟默不作聲,此刻她心中似乎明白了,為何昨晚時羨眠會因為一個夢救她,為何在時羨眠的心中,虞溫柔會是最好的那個朋友。

因為,虞溫柔也同樣將時羨眠放在了第一位。

甚至能隻因為一個名字,相信敵國。

隋吟苦笑:“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

虞溫柔翻身上馬,牽動了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氣涼氣。

可還是笑著回應:“若不是隋將軍,我們昨晚或許就死於蠻夷刀下,而且既然你知道阿眠的名字,那我相信你與阿眠或許也是朋友,所以我願意相信你。”

“你為何這麽相信她?”

隋吟忽然問道。

虞溫柔奇怪的看了眼隋吟,反問道:“你 難道不是因為相信她,所以才來幫助我的嗎?”

隋吟不說話了,因為虞溫柔說的沒錯。

那個女人就好似有著一種魔力,令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會為她所臣服。

邊城外,時羨眠坐在馬車上焦急的盼望著,從昨晚噩夢睡醒開始,她就再也睡不著了,在這裏坐了好幾個時辰。

傅詠恩坐在馬車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時羨眠,你不困嗎?”

“不困。”

時羨眠回答的很幹脆,二虎也有些擔憂時羨眠的身體:“夫人,要不您先回去睡,等有消息了我就來告訴你。”

還不等時羨眠拒絕,春茶開口了:“回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沙漠,果然在那太陽之下,一行人騎著馬朝著這邊而來,時羨眠眯著眼,看到了男人的身影,想來應當是齊光國的士兵。

她在人群中尋找著。

很快,一匹馬加速,而時羨眠的視線也落在了那騎馬之人的身上。

虞溫柔!

“溫柔!”時羨眠忍不住喊道,虞溫柔看到了站在那的好友,還是那麽溫柔的看著自己,她臉上帶上笑容,馬兒在距離她不到十米距離急停。

而虞溫柔直接翻身下馬,手一張,將人擁入了懷中。

她身上還帶著血腥味,可時羨眠隻感覺到了心安。

帶著哽咽的聲音在虞溫柔的耳畔響起:“還好你沒事!”

虞溫柔的笑容無比的燦爛,緊緊的抱著時羨眠,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嗯,我回來了!”

所有人都看著相擁的兩人,傅詠恩是好奇,而隋吟則是翻了白眼,哼了一聲。

聽到隋吟的聲音,時羨眠知道這人怕是生氣惹,鬆開了虞溫柔,笑著朝隋吟行了一禮:“多謝長公主殿下相助,救了我的朋友。”

隋吟這才傲嬌抬了抬下巴:“行了,和我客氣什麽,這一場我打的很爽!所有人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