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時羨眠歪頭,不知道陸於這是咋了,忽然這麽深情的看著自己。
陸於聞言,收斂笑容。
換做平日,他根本懶得解釋,這些人的想法他毫不在乎。
可這次,陸於破天荒的開口了:“林生斌,埼玉縣人士,五月成編撰後,因強奸少女,收受賄賂被處刑。”
婦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生斌不是這樣的人啊!”
“生斌他性格溫和,我們成婚十多年從未對我說過重話,他怎麽可能會強奸少女呢?”
陸於表情更冷:“本王從不汙蔑好人,此人猖狂至極,背靠朝中大臣,肆意妄為,本王調查到,他除了你這個發妻外,還有幾個外室,當然也有幾個兒子,若是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公婆。”
這大概是陸於對外人說過最長的話了。
聽得百姓們都麵色各異,如果王爺說的是真的,那林生斌這人根本就是死有餘辜啊。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應該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婦人回頭,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公婆。
他們眼神躲閃躲,根本不敢看婦人的眼睛,這一刻她怎麽還不明白。
婦人笑了,表情無比的淒涼:“這十年,我孝敬公婆,打獵養家,一切都是我操持的,就為了林生斌能沒有後顧之憂,他說窮家富路,我把所有錢都給了他,他卻背著我在外麵養外室?”
“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年一分錢都沒拿回來過。”
婦人喃喃道,眼神有些迷茫。
本以為的幸福生活,掀開虛偽的麵紗,裏麵是慘痛的真相。
時羨眠呼出一口氣,看著婦人像是崩潰的模樣開口:“想想你的兩個女兒,不要做傻事,她們隻有你了。”
看著可憐的兩個小女孩,時羨眠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婦人回過神,兩隻手抱著孩子,深深的給時羨眠鞠了一躬:“謝謝你王妃,讓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今日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時羨眠搖頭:“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婦人有些怯懦的看了看陸於,她囁嚅著:“王爺,抱歉。”
陸於沒了心情,拉著時羨眠的手往王府裏走:“本王不需要。”
那強硬帥氣的模樣,反倒是讓婦人舒了口氣。
眾人也都麵麵相覷,王爺似乎,並沒有那麽難相處啊。
二虎跟在時羨眠的身後,忍不住感歎:“王妃你今天太帥了!那些百姓都不敢說話了!”
林宇也有些小驕傲,他們王爺好著呢!
時羨眠很喜歡這種家的感覺,抱著陸於的手臂詢問道:“今日吃打邊爐可好?”
“都好。”
陸於點頭,王府裏其樂融融。
而皇宮裏卻冷的要命,因為這次的事情,所有人都膽戰心驚,尤其是有孩子的宮嬪,簡直是如坐針氈。
每個人多少都有些自己的笑眯眯。
而韓廣冕在等,因為他已經將林景明接進了宮中,他是唯一確定是他的種。
以他為評判標準,帶沒戴綠帽子今夜必定要出結果。
林景明坐在馬車中,有些興奮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興奮是他又能見到韓廣冕了。
擔憂是,若還隻是暖床工具呢。
林景明緊緊攥著衣袖,不知前方路怎麽走。
廣華宮內,韓廣冕和劉靜敏坐在主位,周圍圍坐著所有有孩子的嬪妃,所有人都沉默著,隻有劉靜敏的表情如常。
喬木元站在安公公的身邊,他也是第一個能夠進入後宮的外臣了。
已經等了半個時辰,劉靜敏不知道皇上在等誰,也從未見過他如此有耐心的時候,忍不住輕聲開口:“皇上,不知在等哪位?”
韓廣冕心情不好,表情十分的冷漠:“等著就知道了。”
劉靜敏抿唇,看著有嬪妃偷笑的模樣,表情也難看了幾分。
雖然她也有過,可是劉靜敏其實可以肯定,自己的倆孩子都是韓廣冕的。
若是那事情沒傳出來,她是想用那書中的方法,讓其他皇子都成為野種,不過發生這種事情後,她現在隻顧著證明自己了。
那東西,不能用。
劉靜敏眼神微眯,又等了一會,外麵傳來了通報聲:“皇上,林公子到了。”
林公子?眾人視線落在了門外,韓廣冕也掀起了眼皮。
林景明走近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無比沉重的壓力,他咬牙,自己是要成為下一任君主的,不能被這點小困難打倒。
頂著幾十雙視線,林景明一步步的來到了中央,下跪行李。
“草民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起來吧。”韓廣冕淡淡道:“來朕身邊。”
“是。”
林景明站在了韓廣冕的身邊,這一秒,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林景明的身份。
畢竟兩人長得,有四分相似。
心中最難受的,莫過於劉靜敏了,她呆呆的看著林景明,十八歲的少年,代表了在她和韓廣冕剛成親的時候,他就已經與她人....
林景明,景明皇後。
原來皇上念念不忘的,是他的母親啊,。
劉靜敏麵露苦笑:“皇上,您這次召集所有皇子嬪妃,是想做什麽呢?現在人應該已經到齊了吧。”
韓廣冕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後冷聲道:“最近的鬧劇,想必你們都清楚。”
“朕最討厭的,就是背叛,所以今日目的,滴血驗親。”
眾人嘩然,卻又了然。
“安公公。”韓廣冕命令道,安公公連忙將準備好的東西端了上來,看起來不過就是一盆清水,可是內有乾坤。
安公公解釋道:“這水裏添加了額外的東西,若是和皇上血脈相連,那血液便不會融合。”
這下眾人是真的有些吃驚。
也不是沒有滴血驗親的故事,都是相融才是親生的,你這反著來是什麽意思。
劉靜敏呼出一口氣,提問道:“如果沒有血緣關係的,也沒有融合呢。”
安公公似笑非笑:“娘娘請放心,小的已經測試過很多遍,沒有血緣關係的血液都會相融。”
“皇上,請。”
安公公拿了個根針,韓廣冕嘖了一聲,嚇得安公公手都在抖。
不過兩滴血,像是要了他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