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虞溫柔欣喜若狂,待到下朝之時,她還想去和陸於說兩句話。

當然主要是為了感謝他。

不過卻被虞封傲給拉住了,父親的臉色難看,虞溫柔吐了吐舌頭,俏皮的挽住了父親的胳膊:“爹!女兒可想你了,女兒這次回來帶來了不少北邊的特產。”

虞封傲哼哼兩聲:“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這個親爹了呢!”

老爹吃醋,虞溫柔自然是要哄的。

好聲好氣說了兩句,虞封傲也不是真生氣,坐上馬車,虞封傲沉聲道:“皇上剛才怕是起了納你入宮的心思。”

都是老狐狸,誰還裝純潔呢。

若不是剛才陸於反應快,那些話句句說明,皇上不該將虞溫柔納入宮,他的女兒才逃脫了這個災難。

說不上什麽感覺,虞封傲從前厭惡陸於,可這幾個月,他發現陸於並不是皇上口中那十惡不赦之人,他殺的,都是該殺的。

反倒是皇上,處處找他的麻煩。

虞封傲心中的忠誠在逐漸的崩塌。

虞溫柔撇撇嘴:“爹,女兒可不想嫁人,女兒要繼續努力,繼承爹的衣缽,成為大將軍!”

虞封傲被逗笑,爽朗的笑聲傳出車廂。

“哈哈哈!好!我閨女要成為齊光國第一位女將軍!”

看著自信的閨女,虞封傲再也沒升起那個心思:若是溫柔是個男兒就好了。

女兒身又如何,她照樣比大部分男兒都厲害。

虞溫柔有些歸心似箭,看到馬車路過攝政王府時,毫不猶豫跳下馬車:“爹您先回去,我去找阿眠玩!”

虞封傲攔都攔不住,無奈且寵溺的搖頭:“這丫頭,終究是個孩子。”

行吧,回去將將軍府好好整治下,他的溫柔可不能受委屈了。

時羨眠等待許久,直到看著從門外跑進來的虞溫柔,這才放心。

“阿眠!”虞溫柔直接給了時羨眠一個熊抱,她真的很想很想她!

時羨眠嘴巴一撇,哽咽道:“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之前離開的時候,她抱著還是肉乎乎的,但是此刻時羨眠甚至能摸到她的骨頭,她的溫柔肯定受了很多苦。

虞溫柔鬆手,給她擦眼淚。

同時她也在觀察時羨眠的狀況。

嗯,更漂亮了,眉眼中滿是幸福,沒有痛苦和壓抑。

很好。

虞溫柔咧開嘴,露出八顆大白牙:“嘿嘿嘿,我這叫結實呢!你放心吧阿眠,我不會有事的,我說過我要成為你的靠山你忘了?”

時羨眠有些感動,有這麽個交心的朋友。

真好。

兩人坐下,虞溫柔這才將北方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

剛去北方的時候,民不聊生,路邊躺著不少屍體,甚至已經腐爛發臭,而官府依舊不作為,他們自覺地已經被朝堂拋棄了,再努力,有何用。

虞溫柔第一晚就直接帶著人殺進了官府,武力壓製,拿到了最高的決策權。

她的‘魯莽’成功掩蓋了陸於的人行蹤,成功在北邊一個山川裏紮根了,這山川是很隱秘,若是不熟悉路況之人,甚至連入口都找不到。

域影衛中有一位就是本地人。

不僅如此,在救助的同時,虞溫柔還在變相的招兵買馬,明麵上北方最崇拜的,是虞溫柔這個救世主。

而背地裏,陸於的軍隊已有萬人之多。

“糧草這些不用擔心,我有錢。”

時羨眠笑著說,不是她自誇,在喬木元的幫助下,如今挽顏坊的貨簡直是供不應求,她已經讓王家人擴大了生產。

所有收入,都將用於培養陸於的兵團。

虞溫柔聽聞,撇撇嘴:“你對他可真好!”

略帶著醋意的聲音,讓時羨眠忍不住捂嘴,她牽起她的手:“你才是我最好的閨蜜呀~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虞溫柔嘿嘿一笑:“對,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對了,虞家的事情你知道嗎?”

“什麽事情?”虞溫柔好奇,時羨眠就將孟玲瓏的事情說了,聽完這八卦的虞溫柔連連咂舌。

她確實有些震驚:“我這嫡母,還真是膽大。”

時羨眠也表示讚同,她說:“其實我剛聽說的時候,還覺得你嫡母說的有道理。”

“為何男人三妻四妾就是正常的,女人卻不行呢。”

虞溫柔蹙眉,陷入了沉思。

她也好奇,可時代背景如此,女人似乎總是依附著男人生活的,就好比時羨眠想坐上高位,隻能扶持陸於坐上去,而不是她自己。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奈。

“ε=(´ο`*)))唉”虞溫柔撇撇嘴:“算了,我還是早點回去吃瓜吧,等過兩日再來尋你。”

“好。”

時羨眠目送她離開,剛轉身就撞入了一個懷抱,腰上被一隻大手覆蓋,將她緊緊的嵌入懷中。

時羨眠鼻尖微紅,抬頭委屈的看著陸於:“夫君嚇我。”

陸於誘哄般親了親她的鼻尖,隨後聲音卻帶著醋意:“和她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和我呢?”

“你偷聽我們說話?”如今的時羨眠可不害怕陸於,嬌嗔的瞪她。

這撒嬌的樣子看的陸於心中微動,表麵卻一本正經:“本王可沒偷聽,本王是正大光明的聽。”

“我不管,你回答我。”

這小孩子脾氣的模樣,看的時羨眠忍不住想笑,想也那麽做了。

時羨眠在陸於的懷中笑的花枝亂顫:“王爺您現在的樣子知道像什麽嗎?”

“像什麽?”陸於板著臉,將人帶到院子裏坐下,讓她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院中其他人都低著頭,隻有顫抖的肩膀證明他們在偷笑。

時羨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巧笑嫣然:“王爺像是個調皮的孩子。”

“不過臣妾很喜歡,王爺對於臣妾來說,是會攜手相伴一生之人。”

她說這話時,低下了頭,仿佛害羞了一般。

可她的眼神清明,她明確的知道,自己確實愛上了陸於,可他們最終要坐上的那個位置,身不由己。

在擁有一定權利的時候,必定會失去很多。

她已經做好了陸於會納嬪妃的打算,無所謂,她隻要穩坐皇後之位便可。

時羨眠不知道,她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陸於的表情有些難看。

他感覺自己的媳婦,似乎不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