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進北涼軍中,俘虜蕭騎,逼他交出解藥。”
程嚴恨極了眼。
轉身就要回去拿兵器找蕭騎單挑,程煜見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三弟,莫要衝動。”
“大哥,二哥都要死了,你還讓我怎麽冷靜?”
程嚴以為,那天他自裁在北涼軍前,蕭騎就一定會放過二哥,但是他沒想到,蕭騎不僅沒有放過二哥,還想用二哥換回冀州和滁州。
幸好大哥和三皇子機智,保住了這兩座城。
可蕭騎不守信用,給二哥下藥,並非君子所為。
他今個就是殺了蕭騎,旁人也不好說他半分。
“可前提是,你要能殺了他。”
“三弟,你清醒一點,北涼軍現在可是有三十萬大軍,你憑什麽覺得你一人可以對抗三十萬北涼軍?”
程煜勸說程嚴,“你的身體剛剛好轉,如果你因為二弟而出了什麽事情,你讓二弟怎麽想,讓蘇姑娘怎麽想。”
“你別忘了,你的命是蘇姑娘撿回來的。”
程嚴想到蘇染染貼心照顧他的那兩日,雙拳緊握,卻再沒有繼續往前走。
程煜見狀,繼續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弟弟,我不會讓你有事,自然也不會讓他有事。”
“但是請你再耐心一些,讓我們想想辦法行嗎?”
最後一句話,程煜近乎懇求的看著程嚴。
程嚴感受到程煜的擔憂和壓力後,紅了眼眶,“就算二哥得救了,今日之仇,我也是要報的。”
“不隻是你,我程家軍上下都會記住這一次的仇恨的。”
程煜推著輪椅走上前,拍拍程嚴的胳膊,拉著他去了外屋。
陸衍之和程將軍見狀也跟了過去。
幾個人坐在桌前,低頭沉默。
剛剛還很輕鬆的氣氛,因為程林中毒的事情,大家隻剩下凝重了。
雖然陸衍之沒有仔細說程林中毒一事,可是經過這段時間蘇染染對他們的了解,知道事情應該比她想象的嚴重,要不然他們不會在她麵前露出這樣凝重的神色。
說實話,她也不想看到程林出事,可……她又能為他做些什麽?
離開前,蘇染染借著去看望程嚴的由頭,從他胳膊上抽了一管血。
等回去後,她就打給了蘇單單。
“姐們,我這邊有個項目,但時間特別緊,你幫我問下你們教授,如果有時間考慮的話,明天一早我去一趟你們實驗室。”
第二天一大早,蘇染染還在睡夢中,手機就響了。
“染染,我們教授說先看看你的項目,如果能在十天之內完成的話,我們就接。”
昨晚,蘇染染忙了大半晚上,淩晨四點的時候才睡。
雖然她現在還是很困,但聽說這件事情有進展後,立刻起床穿衣服,簡單洗漱後,就拿著包去了蘇單單實驗室。
蘇單單的教授也是a大的,和唐教授認識。
最近一段時間唐教授經常提到蘇染染,所以蘇單單的教授王教授對蘇染染的態度也比較隨和。
“這份血液裏有毒素是嗎?”
“是的,但是委托人不知道是什麽毒素。”
“她希望實驗室可以研究出根治這個毒素的辦法。”
“十天之內,王教授,您有把握嗎?”
王教授盯著手裏的血樣看了一會,開口說道,“我先去化驗一下這份學,然後做出分析報告後,才能給你確切的答複。”
“這個時間可能有點久,你還是回家去等吧。”
蘇染染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於是起身和王教授道謝後轉身準備離開,這時王教授突然開口,“聽老唐說,你手裏有一些字畫,都是你外公留下來的。”
“現在還有嗎?”
王教授要買畫?
蘇染染點點頭,“有,除了字畫,還有字,王教授都要看看嗎?”
王教授沒想到這麽貴重的東西,蘇染染手裏還有不少,驚訝的同時也來了興趣,“我有幾個好友,都喜歡這些東西,明天實驗數據出來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咱們去外麵喝杯茶,再說說字畫的事情。”
從實驗室出來,蘇染染去超市簡單買了些日用品和蔬菜就回去了。
蘇單單所在的實驗室,是本省最好的實驗室,如果他們實驗室都沒有辦法的話,隻怕再找其他人都是沒辦法的。
所以眼下,隻能等。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的很慢,也讓人心焦。
蘇染染本來想回來睡個回籠覺的,但是因為這件事情沒有確定,她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最後幹脆起來收拾屋子。
吃了午飯,蘇染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手機響了。
是顧燕京打來的。
蘇染染猜測他應該是查到了什麽,於是趕緊接了電話。
很快顧燕京的聲音傳出來,“染染,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你外公留下的客運公司現在在陳炳琨名下。”
“你爸爸投資的新公司,現在股權也都在陳炳琨名下。”
“另外,你爸爸昨天晚上去地下借貸公司以你的名義借錢了,但是因為之前你的叮囑,那些人悄悄把擔保人換成了你妹妹。”
蘇染染沒想到,她最擔心的事情這麽快就發生了。
幸好她早有準備,要不然現在她又要被蘇文山當冤大頭了。
不過蘇文山這個時候去借錢,應該是猜到顧燕京能查到他撒謊的事情,知道她不可能直接借錢給他,幹脆用了這個老辦法。
“你父親現在在外麵至少欠著六百萬。”
六百萬?
不是一千萬嗎?
所以,都這個時候了,蘇文山還想從她手裏坑幾百萬出來。
他可真是她的好父親啊。
“他在地下賭坊借了多少?”
蘇染染想知道,蘇文山還會不會再去地下賭場。
“兩百萬。”
蘇染染聽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也就是說,他至少還要再去地下賭坊兩次。”
“學長,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第二天上午,蘇染染剛吃完早飯就接到了王教授的電話。
教授告訴她,實驗數據出來了,讓她拿著字畫,十點半的時候到實驗室附近的茶樓。
程嚴被送到醫院後,陸衍之又送來了幾箱東西。
其中有一箱是從滁州知州府邸搜集來的字畫,蘇染染曾經打開看過,都是當世名畫名字,有些她還在曆史書上看到過,但從未見到過真跡。
她相信王教授以及她的朋友都會喜歡這樣的孤品的。
不過她隻拿了兩套字畫和兩套字。
畢竟,物以稀為貴。
蘇染染打車到實驗室樓下的時候,王教授和他的三個好友已經到了,這會正在喝茶聊天。
看到蘇染染進來,趕緊招呼她過來坐,有性子急的甚至已經開始催促蘇染染趕緊把字畫拿出來了。
“讓蘇同學坐下。”
“就是,人都來了,你還怕看不到好東西嗎?”
“你這老東西,真是年紀越大越沒有耐心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著一個姓徐的老爺子。
徐老爺子習慣了大家的吵吵鬧鬧,也不生氣。
“我不是在幫大家說話嗎?我就不信你們不著急。”
果然徐老爺子一說完,其他三個人立馬眼神熾熱的看向了蘇染染。
蘇染染被他們的表情逗笑。
“幾位老爺子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