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擔保人?

蘇文山什麽時候借的這筆錢,為什麽她不知道。

秦二爺的人不是一直在盯著他嗎?為什麽秦二爺也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蘇文山還沒死呢,他的債務我沒有義務還,而且我也沒錢,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蘇染染一氣之下掛斷電話。

“你爸又在外麵用你的名義找人借錢了?”

陸衍之擔心的拉過蘇染染的手,“別怕,我陪你一塊去醫院找他們理論。”

“道理是給講道理的人講的,他能幹得出這樣的事情你覺得他是一個要臉的人嗎?”蘇染染越想越生氣,隻是他怎麽都想不明白那個時候的蘇文山就確定她有一千萬嗎?

之前他借的那些錢是他算過她那套房子值多少錢才借的,那今天這筆債是怎麽回事?

“我打個電話。”

蘇染染打算問問秦二爺,看看他知不知道什麽。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接了,秦二爺不知道這件事情,還答應幫她查查。

蘇染染掛了電話沒有在家裏等,而是按照計劃帶著陸衍之打車去了醫院。

“文山,不好了,鵬飛不見了。”

蘭盈一進病房就大喊了這麽一句。

蘇文山正在睡午覺,突然聽到這麽一句直接驚醒了。

“文山,鵬飛不見了。”

“怎麽辦,我把鵬飛出事的地方前前後後都找遍了,可是就是看不到鵬飛的人。”

“我也不敢報警,我怕是有人報複,這樣他們會對鵬飛不利。”

剛剛蘭盈帶著鵬飛去商場買新衣服,她看中了一條裙子,覺得特別適合她於是就去試了試,她去試衣服的時候和鵬飛說好了,一定要在外麵等她。

可是等她出來的時候外麵哪裏都沒有鵬飛的影子。

看了商場監控也沒有發現鵬飛,蘭盈一下子慌了,不知道怎麽辦了,於是趕緊打車過來找蘇文山想辦法。

蘇鵬飛可是蘇文山的**。

平時疼的跟什麽似得,現在人都不見了,蘇文山也顧不上住院了,爬起來就要去找人。

蘭盈見狀趕緊去扶他,“文山,都怪我,要是我再細心一點就好了。”

“可是茫茫人海,我們要去哪裏找人。”

蘭盈急的都開始哭了。

蘇文山本來想罵他的,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先去商場附近找找,實在不行就報警。”

蘭盈想想也隻能這樣後,正準備跟著蘇文山往外走這時手機響了,蘭盈以為是有了蘇鵬飛的消息,拿起手機就接了。

“媽媽救我。”

蘭盈聽出鵬飛的聲音,立刻嚇得哭出聲,“媽媽在呢,鵬飛你別怕,媽媽爸爸這就去救你。”

“臭娘們,想要你兒子平安無事,那就讓你女兒放了我們兄弟,要不然你們就等著跟你們的兒子收屍吧。”

對麵的人說完就掛了電話。

蘭盈回過神想問什麽時,對麵已經掛了電話,她再打過去,對麵已經關機了。

蘭盈見狀,急的大哭出聲,“文山,你快給染染打電話。”

“她這是又得罪什麽人了。”

“能不能讓那些人綁我,我們鵬飛還那麽小,他被嚇到怎麽辦。”

蘇文山本來就有點生氣,現在聽到蘭盈這話直接怒火中燒,於是他拿出手機快速找著蘇染染手機號的時候蘇染染帶著陸衍之走了進來。

“爸……”

啪。

蘇染染剛開口,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打在了陸衍之脖子上。

蘇染染回過神看到這一幕,雙眼瞪的猩紅,“爸,你這是幹什麽?”

蘇染染拉過陸衍之,心疼的看了一眼他脖子處瞬間紅起來那一片,“疼嗎?”

陸衍之搖搖頭。

“你還有心情關心一個野男人,你弟弟都要被你害死了。”

“說,你又在外麵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你自己是死是活我不關心,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連累你弟弟。”

“他還那麽小。”

蘇染染疑惑不解,“我在外麵做什麽了?”

“爸,你有證據嗎?如果你沒證據請你別亂說話。”

“證據?”蘇文山被蘇染染氣笑,“綁匪都打電話過來點名說是你抓了人家的弟兄,人家逼不得已才綁架你弟弟的。”

“行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趕緊把人家的人放了,隻要你弟弟平安無事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要不然你就別認我這個爸爸了。”

蘇鵬飛是他的兒子,為了蘇鵬飛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那她呢,她就是撿來的嗎?

蘇染染強忍著憤怒冷笑道,“我今個確實報過一次警,警察也抓走了幾名混混。”

“可我報警是因為那些人先來威脅我的。”

說到這裏,蘇染染看向了蘭盈,“後媽你知道嗎?那些人找我是為了讓我放過蘭金寶。”

“我沒答應,還報了警。”

“這麽一想,這些人應該是蘭金寶的朋友。”

“那麽現在綁架蘇鵬飛威脅我放人的,應該就是那些混混的朋友。”

“這朋友的朋友應該有點聯係,那是不是說明,綁架蘇鵬飛的人也認識蘭金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後媽去看守所問問蘭金寶應該就能找到蘇鵬飛了。”

蘭盈沒想到蘇染染這麽快就猜到這件事情和她有關係了,可是她設計這麽一出就是為了救出蘭金寶,如果現在她按照蘇染染說的去做,那她今個做的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蘭盈不為所動。

蘇染染早就猜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也不著急。

“爸,金寶最疼鵬飛了,他怎麽可能舍得讓他的朋友綁架他的外甥。”

“我覺得這裏麵肯定有事。”

“要不然咱們報警吧。”

“不能報警。”蘭盈一聽這話急了,蘇染染已經把他弟弟和那個人的人都送進了看守所,這是那人最後一次幫他了,如果再失敗,那個人肯定會生氣的。

她倒是不怕他對蘇染染做什麽,她怕的是他瘋起來把她的秘密抖出來,而且也救不出金寶。

“染染,這人和人之間是分親疏遠近的。”

“就算是朋友也一樣。”

“而且你應該知道一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

“染染,要不然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