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家人的種種無恥行為,蘇染染都懶得一一計較了。
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同樣你也沒辦法讓裝傻的人聰明起來。
“蘭姨口口聲聲說家裏快揭不開鍋了,而我是那個袖手旁觀的人。”
“爸爸不願意幫我說話,我又百口莫辯,那我隻有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蘭姨說的話不是真的。”
“至於你們說我開公司,買房子的事情,蘭姨已經找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蘇染染一臉坦然的坐在床前,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看的蘇文山心生不安。
難道蘭金寶真的看錯了?
畢竟,去工商局的也不一定是為了公司的事情才去的。
想到這裏,蘇文山改了口,“染染,你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去京市,你之前說去看朋友,但因為前段時間家裏忙,我也就沒有細問你。”
“難道你去這裏,和你朋友有關?”
蘇染染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蘇文山,更何況閑雜都鬧到這個地步了,她就更沒有理由再遮遮掩掩。
於是聽到蘇文山這番話後,蘇染染下意識點頭,“之前我辭職,就是因為我朋友想要開公司。”
“他知道我就是學這個專業的,所以想讓我過去幫他。”
居然真的是這樣。
蘇文山剛要再次開口時,蘭盈搶先一步說道,“你一個學曆史的,能幫人家什麽?”
“還有,你什麽朋友,叫什麽名字,家裏是幹什麽的?”
“蘭姨,這是我的私事吧,你問那麽清楚幹什麽?”
蘇染染不滿的看向蘭盈,“你的親生女兒都不一定把自己的朋友告訴你,更何況,你不是我親媽。”
蘇染染這是在告訴蘭盈,她的事情,她沒有資格問這麽清楚。
蘭盈聽到這話,立刻黑了臉。
不過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和蘇染染爭吵沒有用後,直接看向了蘇文山,“你看看你的好女兒,自從我嫁到這個家,盡心盡力的照顧你們母女。”
“我都沒指望她叫我一聲媽了,可是她怎麽能用這樣的態度對我。”
“文山,你還親眼看著呢,如果現在你不在這裏,你這閨女,要把我欺負成什麽樣子?”
蘇文山本來不覺得蘇染染有什麽不對的,可是聽到蘭盈這番話後,立刻就想到了蘇染染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
所以很快蘇文山皺眉,想要斥責蘇染染。
蘇染染察覺到蘇文山的不對勁後,搶先一步開口,“爸,你知道姍姍姐買的這套房子價值一千兩百萬嗎?”
蘇染染其實之前也不知道蘇文山不知道蘇姍姍這套房子的價格,是她剛才她放外音時候,特意觀察他們夫妻表情的時候察覺到的。
本來她沒想這麽快說這件事情的,可蘭盈處處和她作對,她自然沒有隻挨打不還手的道理。
蘇染染話音一落,蘭盈和蘇文山同時變了臉。
蘭盈搶先一步開口,“文山,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賣房子的人是我朋友介紹的,所以人家就給了我們一個友情價。”
“剛剛染染的朋友也說那是她的估算價,並不是我們當時買房子的價格。”
“文山,咱們是夫妻,我手裏有多少錢,你還不知道嗎?”
蘭盈跟了蘇文山二十幾年,還給他生了一兒一女,就憑這份心,蘇文山對她都能多幾分容忍。
不過幾百萬而已,而且這些錢還花在了他們女兒身上,他就算一開始生氣,現在想通之後,臉色也漸漸了好了起來。
蘇染染一直盯著蘇文山的神色。
雖然她早就知道蘇文山不會因為這麽一件事情就把蘭盈怎麽樣。
可蘇文山如此雙標的對待他們,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察覺到蘇染染心情的低落後,蘭盈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蘭盈在接電話前一臉得意洋洋,一副蘇染染很快就要倒黴的樣子,接了電話後,瞬間變臉,“你說什麽?”
“不可能,金寶親自看到她去的工商局,她名下怎麽可能沒有公司。”
“還有那套房子,那套房子自從賣了之後再也沒有過過戶?”
怎麽會這樣。
蘭盈以為自己抓住了蘇染染的把柄,可她怎麽都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空歡喜一場。
不僅如此,現在還在蘇文山麵前暴露了她藏私房錢的事情。
該死的蘇染染,她到底用了什麽招數,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不是你一早就設計好的?”
蘭盈掛了電話,還是不甘心,於是猜測,“你怕我們知道你開了公司有想法,所以就用你朋友的名義開公司。”
“這樣好和家裏撇清楚關係。”
“蘇染染,是不是這樣?”
蘇染染像是看跳梁小醜一樣看著蘭盈,等到她臉色扭曲的看著她時,她這才一臉不解的說道,“蘭姨,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我爸之前都說了,我們長大了,之後不管我們做什麽,都是自己的本事,家裏不會惦記。”
“既然如此,我為什麽還要防著家裏。”
“倒是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在惦記我的東西,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我爸的意思?”
蘇染染說到這裏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文山。
蘇文山察覺到蘇染染話裏的意思後,立刻一臉不滿的看向蘭盈,“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趕緊閉嘴吧。”
“行了,既然這就是一場誤會,那此事到此為止吧。”
蘇文山數落完蘭盈,扭頭看向蘭金寶。
蘭金寶跟過來是想占便宜的,誰知道最後便宜沒占到,還被姐夫盯上。
蘭金寶下意識準備躲在蘭盈身後,蘇文山見狀,冷哼出聲,“沒出息的東西,這麽多年了,還是隻會這一招。”
“但是這一次,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找誰求情,這錢你必須還回來。”
“我沒錢。”蘭金寶一臉無賴模樣。
蘇文山氣的想要下床去打人,誰知道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傷口。
蘇文山疼的倒吸氣,蘭盈卻隻顧著維護蘭金寶沒有任何過去關心他的意思,蘇染染見狀,心思微動。
“看金寶舅舅這架勢,應該不是第一次在爸麵前耍無賴了。”
“話說,金寶舅舅年紀也不小了,就算沒結婚,應該也開始為自己做打算了吧。”
“爸,要不然我讓人查查金寶舅舅名下的財產?”
蘇染染原本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蘭盈和蘭金寶聽到這話,同時看向了她,兩個人的眼神都特別犀利。
一副想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架勢。
嚇得蘇染染蹭的站起身,跑到蘇文山身邊躲著,“爸,後娘和後娘的弟弟要殺我,你救救我。”
“你這孩子,你胡說什麽呢?”
蘭盈察覺到蘇文山不滿的神色後,強忍著不滿,扯出一抹笑意,“你爸剛才不是說了嗎?家醜不可外揚。”
“而且就算是朋友,你也不能動不動就麻煩人家,那樣顯得你特別不懂事。”
你懂事,你懂事會把自己家弄的分文沒有也要去幫自己的弟弟?
蘇染染遮掩下一抹嫌棄後,伸手扯住蘇文山的袖子,然後一臉害怕但又很詫異的說道,“蘭姨,你緊張什麽,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
“但你這麽一緊張吧,就讓我覺得我好像猜對了什麽,難道金寶舅舅真的有房產?”
“還是說,那四千萬還在金寶舅舅手裏……”
“臭丫頭,我讓你胡說八道。”
蘭金寶突然衝上前,反手給了蘇染染一巴掌。
蘇染染的臉頰上很快多了一道巴掌印子。
緊接著,蘇染染白皙的臉頰上就腫起了一大片,又腫又紅,看起來瘮人不已。
蘇染染回過神後,不敢置信的看下過蘭金寶的手腕,在蘭金寶準備收回自己的手時,蘇染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等她看清楚蘭金寶手腕上的手鏈後,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你還給我。”
蘇染染說完,瘋了一般要去搶蘭金寶胳膊上的東西。
蘭金寶不肯給,甚至還一把把蘇染染推在了地上,蘇染染掙紮起來後,知道自己不是蘭金寶的對手,於是扭頭去找蘇文山求助。
“爸,你快點讓金寶舅舅把手鏈還給我,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
“是我最珍惜的東西。”
“爸,你快點和金寶舅舅說說啊。”
蘇文山眯眼看向蘭金寶手腕上的手鏈。
這個手鏈他之前在亡妻手腕上見過,那個時候亡妻也確實說過,等她故去,這個東西就是染染的。
如今這個手鏈出現在蘭金寶手上,原因是什麽,他不用猜都知道。
隻是他覺得就這麽一點小事,蘇染染就又哭又鬧,實在是沒規矩,也太小題大做了。
蘭盈也覺得蘇染染小題大做,於是不僅不勸說蘭金寶把手鏈給了蘇染染還反過來勸說蘇染染不要太小氣,大家都是一家人什麽的。
蘇染染一臉失望的看著他們夫妻,然後苦笑著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110嗎?我家丟了東西,我也知道小偷是誰,但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還請你們盡快過來一趟。”
頓了頓,蘇染染又說,“這個小偷是慣犯,早上的時候才從我家偷走四千萬。”
蘇染染說完和警察說了一個地址後就掛了電話。
屋子裏其他人都沒想到蘇染染會這麽做,等他們回過神,後知後覺發現蘇染染做了什麽後,蘭盈第一個大叫出聲,“你報警了?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