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沒同意。”

蘇望早就想過這個結局。

隻不過,難度是有,並不是攻克不下。

“蘇望,那還是算了吧。”於明月有點無奈的說道,“當趙家家主,可是要經過那幾個趙家叔公的同意,沒有他們支持的話,我是當不了趙家家主,而且,我還是一個女人,自古以來,就沒有趙家家主的。”

“於明月。”蘇望看於明月情緒低落,故意刺激道,“你不是吧?就這麽輕易的放棄了?之前說好要讓趙家的人去你母親的墳墓前麵跪下道歉呢?”

“我···”於明月頓時說不出話來,她的神色暗淡一下,她當然想讓那些高高在上的趙家人去母親墳墓前麵跪下道歉,可是,那真可能嗎?

“我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幹?”

蘇望問道:“我有辦法讓你當趙家的家主,但,你要是沒有鬥誌,那麽這個家主,隻怕做不久。”

於明月怔怔看著蘇望,幾秒鍾後,她深吸一口氣,她本來就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蘇望,你說得對,哪怕你真扶持我上位了當了趙家主,我沒有能力的話,遲早也被踢下來的。”

“所以?”

“我,要當趙的家主。”

於明月一字字的堅定說道。

“好,你有這個想法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去做。”蘇望也給於明月透了一個底,“你會如願當趙家家主的。”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這個宏偉的趙家祠堂。

“隻是,你要以女人的身份進去趙家祠堂,還真是一時半會搞不定的。”

於明月聽出蘇望的話,她有點激動的說道:“蘇望,你是說,我可以當趙家家主,但是,不一定能進祠堂跪拜是把。”

“沒錯。”

“那沒事,我隻要當家主就可以了,我還不想進去跪拜,給那些 什麽趙家祖宗上香。”

於明月馬上說道;“就當家主。”

蘇望點頭:“行,很快,那些趙家的叔公,就會出來找我了,等幾分鍾吧。”

於明月好奇問道:“蘇望,你是用什麽辦法讓趙家那幾個叔公聽話的?”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蘇望淡淡說道,“是上京林家的功勞,嗬,沒有了林家的資金,趙家的公司不出一周就要破產。”

“原來如此。”於明月目光灼灼,蘇望竟然說服了林家,太神奇了,太邪了啊,要知道,趙家已經和林家取得初步的項目合作了,而且,林家也答應會幫趙家渡過這一次的難關。

有了林家的幫忙,趙家肯定會渡過這一次的危機,以及重新在江城站穩腳跟。

祠堂裏麵。

趙來的手機響起,是大哥趙千帆打來的。

“趙來,出事了,出大事了。”趙千帆這個縱橫商場多年的老家夥,此刻,也是聲音帶著幾分的恐懼,“林家突然中止和我們合作,而且,趙家的供應商和我們取消合同,有幾個公司寧願賠上違約金,此外幾家銀行領導也給我打電話,叫我們公司還上之前的貸款。”

“這不可能吧。”趙來心裏咯噔一聲,林家為什麽突然取消和趙家的合作?

“大哥,你是不是得罪林家了?”趙來問道,整個江城,不可能有單一個家族和大公司可以封殺趙家,除了上京那幾個家族。

“我不知道啊,我剛才給林家的人打電話,都沒人接聽。你快幫我查一下,到底出什麽事了。”

趙來道:“大哥,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找人問問。”

掛斷電話後,趙家那幾個叔公也是陸續接到電話。

“這不可能?林家放棄趙家了?”

“林家不是答應和我們合作了?怎麽出爾反爾了啊?”

“那意味著,我們趙家子孫後代就不能領導股份分紅了。”

“為什麽會這樣的?連銀行都要落井下石。”

幾個叔公聽完電話後,一個個都傻眼,懵逼了。

“趙來,快,你快動用你的人脈查一下,到底是什麽人在針對我們趙家?”

三叔公馬上對趙來說道。

“三叔公,稍等,我打電話問問。”

趙來並不在趙家集團任職,但是也有一定的股份。

趙來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人針對趙家?能讓林家取消合作的?這肯定是恐怖的大人物。

趙家也沒有得罪這種神秘大人物啊?

可林家人拒絕接趙家的電話,趙來一時間也是鬱悶得很。

“難道是陳家?”趙來皺眉,不可能啊,陳貴那小子已經狠狠教訓過一頓趙德興了,不可能再對趙家出手。

“我給陳貴打電話問問。”

“我好像沒有陳貴電話,對了,對了,蘇望有。”

趙來也是著急得很,馬上出了祠堂,在外麵,見到了於明月,蘇望。

“蘇望,趙家出事了,你能不能給陳貴打電話問問情況。”

趙來快速的對蘇望問道。

“給他打電話做什麽?”蘇望問道。

趙來說:“林家已經取消和趙家的合作,銀行也催著我們還錢,我估計,是得罪什麽大人物了,之前趙德興在醫院得罪陳貴。”

“哦,你是怕陳大少對你們趙家動手啊?”蘇望說道,“那你找錯人了,其實,陳家確實很有權勢,但是他們是不可能對付趙家的,沒有利益上衝突。”

趙來:“聽你的意思,蘇望,你知道是什麽人對趙家動手的?”

“是我讓林家動手的。”蘇望沒有隱瞞下去,“趙二叔,這一份大禮,那幾個叔公還滿意吧。”

於明月一邊笑著說道:“二叔,我也才剛知道林家對趙家出手了,蘇望這個人陰險得很。”

趙來震驚看著蘇望,蘇望讓林家出手對付趙家的?這怎麽可能的?蘇望一個電話,就讓林家出手了?

“蘇老弟。”

趙來都改變稱呼了:“趙家現在被封殺,沒有林家幫忙,一周之後肯定要破產的,你這是做什麽啊?”

蘇望淡淡一笑;“趙二叔,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麽,你和幾個叔公說說吧。”

趙來麵色一變,明白了,蘇望這是要給於明月鋪路。

他頭疼不已,趙家幾個叔公是不可能給於明月做家主。

‘二叔,這樣吧,你回去給那幾個老人說,支持於明月當家主,於明月作為家主,她不用進祠堂就行了。’

“如果,那幾個叔公不答應,那趙家公司隻能等著破產吧,趙家後代,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有風光的機會了。”

“我,還會叫林家動用全部的力量封殺趙家村的子孫後代,尤其是那幾個叔公的後人,你把我的話轉達給他們吧、”

趙來聽完蘇望的話後,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他一點都不懷疑蘇望的話,林家作為千億商業大公司,完全有能力封殺趙家村的那些人。

“我明白了。”趙來點頭,看樣子這一次是蘇望來給於明月撐腰的,蘇望這小子這是一怒為紅顏啊。

“這事,先讓幾個趙家同意吧,我給他們十分鍾的時間。”

“十分鍾不同意,我和於明月就走人,趙家村的人自生自滅吧。”

趙來說道:“蘇老弟,我相信趙家的幾個叔公會答應的,你先不要生氣,我這就進去和他們溝通。”

趙來轉身回到祠堂。

“於明月,以後掌握趙家集團後,就看你手段了。”蘇望說道,趙家集團內部其實早就千瘡百孔了,公司很多內部的人,都是趙家村出來的,之前的樓房倒塌就是因為有人收了紅包,偷工減料才導致的。

可以說,趙家內部是蛀蟲很多,並且,權力都很大。

“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於明月緩緩說道,內心充滿了震驚和····緊張。

祠堂裏麵。

趙來已經把蘇望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這些趙家叔公。

“他當真這麽說的?”

三叔公說道。

“是的,三叔公。”趙來說道,“我知道你很生氣,可眼下,生氣也沒用,一旦我們趙家破產的話,林家就對把我們趕盡殺絕。”

另外的幾個叔公,一個個都是搖頭歎氣。

“趙家千百年,可沒有一個女人當家主的啊。”

“哎,我們無顏麵對祖宗啊。”

趙來說道;“各位叔公,其實我倒是有一個好的辦法,可能,你們聽了之後,會同意呢。”

三叔公馬上說道“你有什麽好的辦法,隻要不讓趙家被人針對。”

趙來道:“各位叔公,其實於明月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她當趙家家主,並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她也答應了,不會進祠堂跪拜趙家的祖宗···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再選一個家主出來,是趙家人就行了,這樣男家主也能代表我們趙家村祭拜先祖。”

“至於,於明月負責趙家公司就行了。你們意下如何?”

幾個趙家的叔公一聽,這建議好像也可以,選出一個趙家的男子來家主代表趙家人祭拜先祖就行了。

三叔公點頭道:“趙老二,還是你小子有點子,行,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讓於明月當趙家集團的家主,董事長,你現在馬上讓林家的人不要針對我們趙家業務了。”

‘三叔公,我馬上和蘇望說一聲,你們稍等、。’

三叔公深有感觸道:“這個蘇望,我倒是小瞧了,他的話竟然都能影響到林家的抉擇了。”

趙來點頭,是啊,他也沒想到蘇望和林家關係這麽好。

“稍等。”

趙來快速的出門。

‘蘇望,明月,幾個叔公已經答應了。’

趙來快速的說道:“明月,你馬上就能走馬上任了,以後,你就是趙家集團的家主。”

“二叔,他們真答應了?”於明月有點意外,那幾個老頑固會這麽輕易答應?這裏麵是不是有詐?

“我和你好好說這個事。”

趙來把剛才在祠堂的提議說了下。

“牛逼,牛逼啊。”

蘇望聽完後,也是不由豎起大拇指;“趙總,你這主意出太牛了,不愧是證劵公司的總經理。”

趙來謙虛道;“蘇望,你小子就別埋汰我了,我好歹也是趙家人,我也有股份在趙家公司,趙家公司要真破產了,我也會損失一大筆錢的。”

他心疼的不是趙家那些人,是心疼錢。

蘇望道:“不管如何,於明月當趙家主就行了,至於那個什麽推選出來的男家主,隨便他們搞吧。”

“二叔,你給那個老家夥打電話沒?”於明月問道。

趙來搖頭。

於明月道:“那你先不用打了,我親自告訴他,蘇望,走吧,和我回趙家一趟”

“沒問題。”

蘇望回頭對趙來說道;“那我和明月先走了,還是麻煩趙二叔和那幾個叔公說一聲,如果他們安分守己的話,每年的分紅,還是會到賬,要是他們背後搞小動作,一分錢都不會有。”

蘇望上車。

於明月驅車回趙家。

“蘇望,這一次太謝謝你了。”

於明月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表示內心的感謝。

“沒事,我幫你上位,以後也許會用得著你的地方,我也有目的的。”蘇望微微一笑說道。

“其他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隻能以身相許吧。”

於明於下定決心;“我給你暖床就是了。”

蘇望就怕於明月這種吃人的樣子,“於明月,你就別搞我了,你明知道我是悠然的男人。”

“你們沒結婚?也沒睡在一起啊。”於明月正經八百的說道,“我和悠然伺候你一個男人,你還不滿意啊?”

“告訴你,我和悠然可是江城兩朵金花,多少男人想睡我們呢,現在我們要主動伺候你,你還是挑三揀四了?”

於明月說著說著,甚至有那麽一點生氣的意思。

蘇望頭疼不已,這於明月總說一些虎狼之詞,求饒道:“這事,先不說了,不說了啊。”

於明月看蘇望慫樣,笑了笑,剛才蘇望發號命令的時候可霸氣得很,氣場很強,不容置疑,這會兒跟個純情小男生一樣。

哦,蘇望確實是純情的小男生。

趙家到了。

於明月和蘇望下車後,於明月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門外大聲喊道:“趙家的人,出來接客了。”

“姑奶奶我時間不多,趕緊的、。”

“蘇望,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有一種囂張跋扈的勁啊。”於明月回頭對蘇望笑嘻嘻的說道,原來,狗仗人勢的感覺這麽爽啊···不對,她可不是狗,怎麽能說自己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