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怔怔看著這個才五歲的悅悅,許久,他摸了下悅悅的額頭,說道:“好,悅悅,你聽蘇哥哥的,一定會幫你報仇雪恨。”

說完,蘇望回頭對成東道:“成東,你有沒有認識房子中介的?我要租一間好點的房子。”

既然他把悅悅帶回來了,那肯定要安排一下住所。

這個住所必須安全,並且24小時都有人暗中保護。

成東馬上明白蘇望話裏的意思,“有,我的一個朋友就是做中介的,你稍等,我給他打個電話。”

蘇望道:“錢不是問題,要馬上安排。”

成東點頭,拿起手機,給中介朋友打了電話,片刻後,成東帶著蘇望,悅悅來到了一個叫月亮灣的小區。

成東的中介朋友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寒暄一番後,蘇望把一筆錢轉賬給對方,而後拿到了房子鑰匙。

進去後,蘇望說道;“成東,之後還要麻煩你幫我找一兩個可靠的保姆,還有幾個信得過的保鏢。”

成東道;“沒問題,都包在我身上。”

“悅悅,走,蘇哥哥現在幫你針灸治療,你這小兒麻痹症,還需要針灸治療。”

蘇望從輪椅上抱著悅悅上樓。

“我都聽蘇哥哥的。”

成東在客廳打電話,叫人安排信得過的保鏢和保姆。

悅悅是龍爺唯一留下來的女兒,現在蘇望肯定安頓好悅悅。

半個小時後,蘇望從二樓下來。

“悅悅已經睡覺了,成東,以後還需要多麻煩你來回跑了。”

“沒事,龍爺之前對我有救命之恩,沒有龍爺的幫忙,我早就死了。”成東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對了,你幫我調查一下程梅和李末到底是什麽關係,還有,看有沒有渠道查這幾年李末在海外做了什麽,當年又是為什麽被龍爺送出國外的。”

蘇望覺得李末和程梅有一腿,可奈何沒有確鑿的證據。

而且,這一次李末,程梅是一起回國的,是不是可以說明,這些年程梅和李末是一起在國外的。

蘇望有點想不通,李末隻是一個養子的身份,當時程梅可是龍爺的老婆,按照錢財,地位,權勢來說,李末都是下等,程梅是瞎眼才喜歡上李末的吧?

哪怕李末和程梅有一腿了,按照龍爺的殺伐果斷的性子,不可能給李末留下活路才對。

為什麽隻是把李末送出國呢?很明顯,這裏麵肯定有一些不知道的原因。

“沒問題,我找人查一下程梅和李末的關係。”成東說道,“隻是,這程梅和李末這麽輕易的把悅悅交給我們,他們會不會留有什麽後手?”

蘇望道;“現在我也不知道,悅悅是程梅的悅悅生母,除非,悅悅要求回去,要待在程梅身邊,否則,我是不可能送悅悅回去的。”

程梅可能利用生母的身份來要挾他。

手機響起。

蘇望接過,是何市長打來的。

“蘇望,這一次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提醒,隻怕明天要出大新聞了。”

江城市長何陽也是一臉感激和後怕,一旦上京林家車隊在路過大橋的時候,發生崩塌,他這個市長的政治生涯可以宣告結束了。

“何市長,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蘇望微微一笑,看樣子,何市長已經叫人檢查大橋質量問題了。

那一切都來得及。

“蘇望啊,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一麵。”何陽說道。

“現在?有,你說地址,我馬上過去。”

何陽說了地址。

“好,何市長,我這就過去,你稍等片刻。”

掛了電話後。

蘇望和成東說了下。

“蘇醫生,你果然是奇人,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這可是白道上大名鼎鼎的何市長,都親自約見你。”

此刻,成東對蘇望敬佩至極,怪不得龍爺能把幾個億的遺屬給了蘇望,又讓蘇望照顧悅悅。

即便是李龍活著,也不可能想要見市長就要見市長的,而且,還是市長親自邀請。

“我可不是什麽奇人,更確切的說,我就是一個販賣情報的商人而已。”

蘇望笑著說道:“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這邊,你盡快找保姆和保鏢。”

成東道;“其實,找人暗中保護悅悅的話,用龍爺的人更適合,我就知道龍爺幾個下屬非常的適合,他們對龍爺也是絕對的忠心。”

蘇望一聽頓時放心了,早說嘛,成東和龍爺的關係應該比想象中更加的深厚。

“行,你安排,選出幾個忠心的人,保護悅悅,一直要等悅悅小腿完全康複了。”

“沒問題。”成東說道,“龍爺走後,他的很多手下都在查到底是什麽人殺害了龍爺,要給龍爺報仇。”

蘇望點頭,沒想到龍爺有這麽多忠心的下屬,這倒是出乎意料,可見平時龍爺對下屬是極好。

“我先去見何市長了。”

蘇望離開。

十多分鍾後,蘇望來到了一個茶莊。

“蘇先生。”

張秘書在門口等著蘇望,看到蘇望從一輛出租車下來後,馬上小步跑過去和蘇望握手。

“張秘書。”蘇望說道,“你太客氣了,還讓你在門口親自迎我,真是抱歉啊。”

張秘書久久握著蘇望的手,深深看了一眼蘇望:“蘇先生,話不多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等有空了,我也要當麵給你敬酒,”

蘇望不僅僅是挽救了市長的政治生涯,他也是如此。

他是市長的秘書,一旦市長倒下去了,他這個秘書也做到頭了。

蘇望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張秘書,好說好說,你也別叫我什麽蘇先生的,我看你比我年輕,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叫張哥吧。”

張秘書:“使不得使不得。”

“這事,就這樣,要麽是張哥你嫌棄我。”

張秘書受寵若驚:“蘇老弟,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秘書領著蘇望走進了小包廂。

“何市長。”

“蘇望,來了啊,請坐請坐。”

何陽看到蘇望進來後,馬上起身。

茶,已經泡好了。

“老板,蘇先生,你們聊,我出去。”

張秘書躬身出了包廂。

“蘇望,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何陽主動拿起茶杯。

“何市長,你這太客氣了,我隻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你這對我太隆重,我有點緊張了。”

蘇望說道。

何陽哈哈大笑,他可看不出蘇望有一絲的一點緊張。

並且,何陽還看得出來,蘇望此人絕對不簡單,小小年紀,身上有一種出塵,自若淡然氣質。

這樣的氣質,不可能是一個醫院小小醫生所具備的。

蘇望也是喝一口茶水。

“蘇老弟,這裏也沒什麽外人,以後,你有什麽問題,直接給我電話,我竭盡全力幫你,主要是在我職責範圍之內。”

何陽主動說道。

“何大哥,你都這麽說 ,那我以後不會客氣的。”蘇望笑著說道,何市長都開口叫自己一聲老弟了,那自己就沒理由不當這個弟弟了。

“喝茶,喝茶。”

何陽笑道。

蘇望又是喝了一口茶水:“何大哥,我這裏有一份情報送給你,相信,對你以後仕途非常有幫助。”

既然都和何市長搭上關係了,那就幫他一把。

前世,何陽作為江城市長,風評很好,在江城數年,做了不少政績,在江城百姓心目中是一個好官。

現在,他要送何陽一個大造化。

至於何陽能走到什麽地步,那就看何陽的能力了。

嘭,包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