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陳少,小心槍走火。”餘明月倒吸一口冷氣,好好的,拔槍了,這陳貴果然是脾氣臭,一言不合就拔槍。

“蘇望,你也給陳貴說個道歉的話。”

餘 明月覺得蘇望這是挑釁陳貴。

“餘副院長,放心吧,他不敢殺我的。”蘇望透著一種強烈的自信,“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能治好他爺爺的頭疼症,隻要陳老在一天,陳家在上京就是名望大家族,一旦陳老走了,嗬嗬,陳家,那就要沒落了,我沒說錯吧,陳少。”

蘇望話落下,扭頭看 一眼拿著槍的陳貴。

陳貴麵色一變,他也是意外得很,在如此的劍拔弩張的情況下,蘇望還是這麽鎮定自若。

不過,有一點蘇望說得對,一旦老爺子真走了,陳家肯定要沒落了,哪怕是爺爺多活一年,陳家都讓人忌憚,一些宵小之輩,就不敢冒犯。

“陳少,你是一個聰明人,雖然你這個人脾氣很大,但,也是能屈能伸,對吧、”

蘇望一笑。

陳貴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隨後,他把槍還回門前的守衛,笑了笑:“蘇望,你小子確實膽色過人,厲害。”

他真對蘇望有些刮目相看了,在被槍指著的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這一份膽魄,根本不是普通人。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蘇望問道。

陳貴說道:“蘇望,我收起之前對你的輕蔑和不屑,我在這裏和你說一聲抱歉。”

餘明月驚愕的看著陳貴,這,這怎麽可能的?堂堂的陳家少爺,上京陳家人,會給蘇望道歉了?

這簡直太過天方夜譚了,蘇望就這麽篤定陳少不敢開槍啊?

“這就對了。”蘇望點頭,起身說道,“做人,低調一點準沒錯的,對了,我真認識你爸。”

蘇望大步走進了病房。

餘明月,陳貴跟著進去。

病房**有一個很瘦的老人,七十歲左右。

老人精神狀態很不好。

“蘇望,這是陳老的病曆本,裏麵記載陳老的各種身體報告。”

餘明月把病曆本遞給蘇望。

蘇望伸手,表示不用。

“爺爺,這人叫蘇望,是餘明月介紹來的,說是很厲害的···神醫。”

陳貴快速上前,對爺爺耳語道。

陳正中緩緩張開眼睛,看了一眼蘇望。

蘇望微微一笑,不愧是上過戰場的戰將,陳老先生即便病入膏肓之下,眼神依舊非常的淩厲,凜然。

“陳貴,放心吧,你爺爺至少還有五年的壽命。”

蘇望說 一句。

陳貴,餘明月:“·····”

五年的壽命?真的假的?

“蘇望,你說是真的?你,你還會看相?”陳貴震驚,不可置信的問道。

餘明月也是愣神,隨後她想到了之前蘇望說的一些話,趙家旗下的泰和地產樓房倒塌的事。

“這家夥不會這麽神吧,一眼就看出陳老還有五年的壽命?”餘明月心裏說了一句。

蘇望微微一笑,看相?不會,隻是嘛,他是重生者,當然知道陳老什麽時候死的。

“陳少,餘院長,你們先出去吧,我單獨給陳老治病。”

蘇望說道。

陳貴猶豫片刻,陳老在**說道;“既然蘇醫生都這麽說了,你們先出去吧。”

陳貴,餘明月離開病房。

“蘇醫生,我真有五年的壽命?”

陳正中問道,最近他的頭疼越來越厲害,以前是睡覺才疼,現在隔著幾個時辰就疼,每一次都疼得全身冒冷汗,好像被人抽筋扒皮。

好幾次,他都想一槍了了自己。

“陳老,你相信我的話?”

蘇望笑著問道。

陳正中深深看了一眼蘇望,道;“你應該知道,欺騙我是什麽下場,不僅你有麻煩,你也會牽連到你的家人。”

蘇望還是心平氣和道;“放心吧,我說你有五年的壽命,就有五年,如果,配合我的針灸術和一些偏方,活個八九年也不是不可以的。”

說著,蘇望叫門外的餘明月準備一些針灸。

很快,針灸送了進來。

“陳老,我現在開始給你行針,可能有些疼,你要忍住。”

蘇望說道。

陳正中震驚問道;'蘇醫生,你之前看過我病曆本?'

“沒有。”

蘇望回道、。

這下,陳正中更驚異了,沒看過病曆本,也不了解,就直接要開始針灸了?

這個蘇望,莫有什麽通天的手段和本事?

“你腦子裏麵的彈片不適宜開刀,風險太大了,我這也是給您老保守治療,減緩你的頭疼發作的時間,以及頭疼的時候,不會產生這麽大的痛楚。”

“你這針灸之術和你誰學的?”

“哦,我自學的。”蘇望又是說道。

陳正中:“這麽說來,我變成你的一隻小白鼠了?”

“可以這麽說,陳老,你就說,要不要給治吧?”

陳正中哈哈大笑:“好,好,年輕人,我一隻腳踏進棺材了,也見過不少膽色過人和有才華的年輕人,但是比起你,他們都差了一些,你這個人,不錯。”

“湊合吧。你孫子陳貴為了讓我出手給你看病,可是給我一千萬,我這錢不能白收了。”

蘇望咧嘴一笑;“我這人收錢辦事。”

陳正中感歎道;“沒想到我值一千萬。”

“陳老先生,你值,我要是治好你的這個病,你們陳家就欠我人情了,嘿嘿。”

蘇望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下針。

很快,陳正中腦子周遭紮上了十幾根密密麻麻的針灸。

蘇望則是拿起紙筆寫藥方。

寫好藥方後,蘇望回頭看一眼躺著 陳正中,隻看到後者額頭都是冒出豆大的汗珠,很明顯強忍頭疼帶來的劇痛,但是,老人靠著強大的意誌力就是不吭一聲。老人雙目睜大,臉色有點猙獰。

蘇望有點佩服之色,當過兵的就是不一樣,這忍耐力就是不一樣啊。

“陳老,你要是頂不住,可以叫出來的,我不會笑話你的。”

蘇望說道。

陳正中咬牙:“我一個老頭可不想在你這個後輩前丟了麵子。”

“陳老,別旱鴨子嘴硬了,我知道你快頂不住了,行,我出到外麵。”

蘇望出了病房,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