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白了一眼,必須好的,劉飛揚這可是難得有一次機會。
“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劉飛揚不悅問道,這兩人是瘋子吧,沒看見,現在的他們是羊入虎口了。
就蘇望,成東兩人,再牛逼,也不可能幹得過二十多個保鏢吧。
蘇望道:“劉大少,你這什麽意思?你一上來,就要對我動手?”
劉飛揚嗬嗬一笑,貓和老鼠遊戲就要開始上演了。
“蘇望,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我說了,我這個人是很小氣的。”
“你忘記了,當初在這裏,你對我的羞辱了?你讓我在這裏丟了這麽大麵子,我得一一要回來。”
劉飛揚眼睛都紅了。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蘇望一笑,“劉大少,之前人多,我不好意思,這樣,你把你的保鏢叫出去,我給你單獨道歉。”
劉飛揚根本不信蘇望的話,真當自己當傻子了,叫保鏢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蘇望,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給我跪著過來。”
劉飛揚命令的說道:“隻要你今天求饒,以後我們就是朋友。”
蘇望看劉飛揚這架勢,是一定要自己下跪了,哎,想得挺美的。
“劉大少,不至於吧。”蘇望說道,“之前我們可是願賭服輸,你現在找我報複,是不是丟了麵子?”
“閉嘴,馬上給我跪下。”劉飛揚怒斥道,“我知道成東很厲害,很能打,但這一次····我有的是辦法。”
話落下,兩個保鏢就拿出槍,指著蘇望,成東。
劉飛揚道;“蘇望,你的底牌我已經了解了,你真以為我沒有把握,會叫你過來。”
劉飛揚本以為說出這麽一番話,蘇望會震驚,懵逼。
可蘇望表現,很是平靜。
“我什麽底牌?”蘇望笑問道。
“還裝呢,也是因為你手上有底牌所以,城主才對你另眼相看吧。”
劉飛揚緩緩說道,如果當初劉家有了這個特權證書,隻怕權家的分配任務,就是他劉家說了算。
現在的劉家也不可能去討好蘇望要項目了。
他劉家和蘇望是站在同一個高度和水平上了。
蘇望道;“劉大少,看樣子你對我誤會很深啊,其實,你真沒必要這樣,我是一個好人,一個喜歡交友的人。”
說著,蘇望走向劉飛揚。
“我叫你跪下,不是走過來。”劉飛揚再一次怒斥道,“蘇望,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我給你三秒鍾,你不跪下,別怪我開槍了。”
“你以為我沒有底牌?告訴你,你有的,我也有,現在,我們算是扯平了。”
劉飛揚起身,拿出了那小紅色本本:“我也是有證的人,現在,比的就是人多。”
都是特權部門,那抵消了。
蘇望哦的一聲,果然啊,劉在理去京都回來後,說話都牛氣了,腰杆子也都是挺直了。
“劉大少,你今天是一定要我跪下,你才能原諒我了?”蘇望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不僅要你下跪,我還要讓你成為江城笑柄,、”
劉飛揚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可惜了,現在沒有記者,否則,一定要好好的給蘇望拍照。
“老板,你就別玩了,他這個人不值得你這麽認真配合。”
成東一邊笑著說道:“就這樣的二世祖,有了證書,就出來裝逼了,看不起他。”
成東的話,讓劉飛揚直接怒斥。
“成東,你算什麽身份,信不信,老子一槍打死你。”
就一個高級保鏢,在這裏嗶嗶個不停。
真是不是死活的東西。
“劉飛揚。”
蘇望笑道;“你爺爺沒告訴你,不要隨便就拿出證書,這東西是在危險的時候,救自己一命的,你隨便就露出來?”
“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劉飛揚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叫人把你摁下了。”
蘇望這個時候對著宴會監控攝像頭,揮了下手。
嘭一聲,宴會大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酒店的所有保安人員齊刷刷的跑了進來,不下五十個人,全部都拿著電棍和盾牌。
劉飛揚和那些保鏢:“····”
“劉飛揚,你這邊有多少槍,”
蘇望淡淡說道:“我的人已經馬上到酒店了,不多,就二十個持槍手而已。”
“你····”
劉飛揚一臉懵逼的看著蘇望,這怎麽回事?這些不是酒店的保安?為什麽都聽蘇望的話?
“忘記告訴你了,這地方是我的。”蘇望說道,“你竟然會選擇這樣的地方來搞我,下次調查清楚了。”
“好,好,好,蘇望,有 你的。、”劉飛揚深吸一口氣,怪不得,剛才蘇望,成東這麽神色輕鬆,原來早就想好了對策。
劉飛揚覺得自己真是倒黴的,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劉大少,還要我下跪嗎?”蘇望虛心的問道。
劉飛揚叫保鏢把槍收起來。
“蘇望,這一次算你狠,我認栽。”
劉飛揚起身;“沒勁,我先走了,下次,就沒這麽走運了。”
他現在有證在手上,蘇望也不可能再像之前要他下跪了。
所以,劉飛揚淡定得一筆。
“你要走了?”
蘇望樂了,不是吧,搞出這麽大陣仗,就走了,不合適?
“你什麽意思?”
劉飛揚皺眉,拿出證書,說道;“蘇望,我可是有證的人,你這是要殺我?”
“瞧你說的”蘇望鄭重道,“大家都有證,比的就是人多,你剛才不是說了嘛。”
劉飛揚一時語塞。
他也沒想到蘇望早就計劃了,這是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劉飛揚滿臉不爽的說道;“說吧,你打算做什麽?”反正,蘇望不敢殺人就是了。
“精神損失費,以及出場費,你都要賠償。”
“你看,我這些酒店的保安全部出動了,不意思意思?”
“還有,剛才你威脅,恐嚇我,不意思意思,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