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月白了一眼蘇望,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當真世間罕見。
“走吧,別打擾老娘我做戲。”於明月牛氣十足的很。
蘇望和成東離開。
片刻的功夫,於明月在打高爾夫的時候,就看見四個陌生的保鏢朝著她走了過來。
不出意外,這四個保鏢應該是蘇呈文派來的人。
一想到蘇呈文一會臉色非常精彩,於明月就忍不住高興哼了一聲。
“蘇呈文啊,蘇呈文,你是想不到今天我····會狠狠打你的臉。”
“原來這種裝逼的感覺這麽好啊。”
於明月心裏一陣浮想聯翩。
蘇呈文的那四個保鏢也是對視一眼,堂堂的集團老總,出行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保鏢,省事,太省事了。
四個保鏢加快步伐,很快來到了於明月前麵,其中一個保鏢說道:“是於小姐吧,和我們走一趟,千萬不要試圖報警,我們的手段是你想不到的。”
於明月配合這四個保鏢,一臉驚恐的樣子:“你們,你們是誰?你們要綁架我?”
“於小姐,現在和我們走一趟。”另外一個保鏢上前。
於明月說:“我給你們錢,我有錢,我給你們雙倍,不,你們想要多少我就給多少,不要綁架我。”
漂亮,老娘的演技真是太牛逼了,可以競爭影後了。
於明月心裏一陣自語。
“於小姐,請不要懷疑我們的職業素養,你不願意配合,那我們隻能打昏你了。”
一個保鏢又是說道。
於明月咬牙:“好,好,算你們狠,我跟你們走之前····能不能的啊一個電話啊。”
最後一句話,可憐巴巴的,都要哭出來了。
“把手機交出來。”保鏢說道。
於明月猶豫幾秒鍾,把手機交給保鏢,保鏢關機了。
“現在,可以和我們走了吧。”
於明月突然噗嗤一笑,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四個保鏢對視一眼,這女人瘋了吧,是怕得發瘋了?
“哎,我的天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小的門,給我出來吧。”
於明月挺直腰杆,大喊一聲。
話落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衝出來不下二十個西裝保鏢,瞬間就圍住了蘇呈文派來的人。
那四個保鏢麵色大變,不好,出事了,被人坑了。
“你剛才提醒我一句,我這麽一個大的集團老總,出門不代表保鏢,那可不行。”
“我這個人太惜命了。”
於明月笑嘻嘻的說道,要不是有蘇望幫忙的話,還真被蘇呈文給下手得逞了。
話落下,蘇呈文的一個保鏢突然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於明月,掏出槍:“放我們離開,否則,我們就殺了於明月。”
其他三個保鏢也是紛紛拿出槍。
於明月被要挾後,神色平靜:“喂,你們說什麽呢,你們還真想把我綁架出去啊,想得倒美。”
“給他們演示一下。”
隨著於明月的話落下,二十多個保鏢嗖嗖嗖也是拔槍,對著四個保鏢。
四個保鏢當場就震驚,懵逼了。
“蘇呈文給你們多少錢啊,讓你們這麽拚命。”於明月此刻依舊是大局在握的淡然模式,“行了,把你們槍收起來,四個人,換我一個人命,值得嗎?以後,來我這邊做事,雙倍工資。”
“於小姐,大氣,以後我們跟你了。”
剛才挾持於明月的保鏢拔槍丟下地。
其他三個保鏢見狀,也是紛紛拔槍丟了。
於明月很滿意點頭:“這就對了,做人就要懂得看清楚眼前的局勢,告訴我,蘇呈文是不是在外麵。”
“是的。”
於明月接著問道:“他身邊有多少人?”
“三個。”
於明月“三個?嗯,那沒事了,我以為人多的話,那就請他們進來喝喝茶。”
“這樣,我還是和你們出去一趟,假裝我被你們劫持了,然後···我和他玩一下。”
四個保鏢一一點頭。
“準備一下,”
於明月回頭對蘇望這邊的保鏢說道。
隨即,蘇呈文的四個保鏢押著於明月離開球場。
“老板,把人帶出來了。”
不遠處的一輛車裏,保鏢對蘇呈文匯報。
‘很好。’蘇呈文一臉的得逞的笑容,隻要把於明月獻給章朱先生,即便搞不定代表團,可是和這些洋人拉上關係,對於以後的發展,也是有很大的幫助。
最重要一點,雲家會成為他的一個勢力之一。
隻是犧牲一個於明月而已。
四個保鏢押於明月來到了蘇呈文座駕前麵。
蘇呈文打開車窗,對她打了一個招呼;
“於明月,抱歉啊,我想邀請你去一個地方。”
“蘇呈文,你真卑鄙。”於明月說道,“我奉勸你一句,馬上放了我,否則蘇望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我弟弟啊?”蘇呈文不屑一笑,說道,“我弟弟這個人,還是挺厲害的,不過對我而言,他還不是我的對手,我要人有人,要槍有槍。”
“你不用害怕,我會給你一個潑天的富貴,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蘇呈文笑著解釋道。
隻要把洋大人伺候好了,這於明月肯定也會得到好處的。
“我呸。”於明月冷哼一聲,“蘇呈文,要我去伺候別人,你怎麽不去,你去賣屁股給他。”
蘇呈文:“····”粗鄙,太粗鄙了,這個女人真是口無遮攔。
“把她帶上車,出發。”蘇呈文不想和對方說一個字,太粗鄙了,這女人真是高學曆的代表女強人?
“慢著,誰說我要去了?”於明月說道,“要去,你自己去就行了,別帶上我。”
蘇呈文樂了:“於明月,你是給臉不要臉,別忘記了,現在你是在我手裏,我給你麵子讓你在這裏蹦躂蹦躂,我不給你麵子,直接把你塞進麻袋。”
於明月昂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蘇呈文,你有什麽好囂張的,不就是仗著當別人的狗腿子,在蘇望前麵,你就是一個屁,不,你一個屁都不是,你是下水溝的臭老鼠,你和蘇望就不配比較。”
“草。”
蘇呈文當場就爆發了,本來是在車裏坐著,聽到這話,打開車門,怒視於明月。
“於明月,你再說一次”
被一個女人這麽鄙視和侮辱,蘇呈文真的要炸了。
“再說一百次也是一樣,你根部不配和蘇望比較,因為,你見不得光,你就是陰溝裏麵的臭老鼠。”
於明月一字字的說道。
“你他麽的、。”蘇呈文舉手就一巴掌抽過去。
隻是,下一秒,蘇呈文的巴掌還沒有,他的手腕就被於明月身邊一個保鏢抓住了。
蘇呈文:“····”
車裏的另外保鏢也是迅疾下車。
“去你丫的。”於明月在蘇呈文驚愕瞬間,反手一個巴掌打在蘇呈文的臉上。
“賤男人,還給打我的臉,你真以為我半點準備都沒有。”
話落下,於明月直接吹了一個口哨。
下一刻,幾輛車朝著這邊開了過來。
之前在球場的保鏢也從球場門口疾步跑了過來。
轉瞬間,蘇呈文等人被團團圍住。
“你···”蘇呈文直接懵逼了。
“先把他們的槍收了。”於明月說道。
蘇呈文的三個保鏢的槍支被沒收。
“蘇呈文,你出行都帶保鏢,你覺得···我會這麽白癡嗎?”
於明月一個挑眉,反問道。
蘇呈文嘴角肌肉抽了幾下,出門帶保鏢很正常,三四個是沒問題的,
可眼下,於明月的這些保鏢···是不是多了一點?
出一次門,打個球,都三三四十保鏢?這也太嚇人了吧。
“於總。”
蘇呈文直接都變稱呼了。一臉的笑容;“其實,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和你的關係····其實很不錯,你又是我弟弟蘇望的朋友,對吧。”
“和我開玩笑的?”於明月認真問道。
“當然。”蘇呈文心裏也是很憋屈,可眼下,也隻能討好對方,先離開這裏再說。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你要綁架我?”
“沒有,沒有的事。”蘇呈文笑著解釋道,“我們是朋友,我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於明月點頭;“原來是誤會啊,那就好辦了,蘇呈文,走,我們去裏麵約談。”
蘇呈文臉色微變,去球場裏麵約談?隻怕進到裏麵,就不容易出來了。
“於明月,進去可以,我現在打個電話,沒問題吧。”
蘇呈文想著隻能給城主打電話了。
他這邊的保鏢都被於明月控製了,手裏的槍也被沒收了。
現在的他們,就是粘板上的魚肉,根本由不得他們反抗。
“那不行。”於明月說道,“現在不能打,和我約談後,再打吧。”
蘇呈文臉色一沉:“於總,你過分了吧,實話告訴你,我可是城主的人,一旦你動了我,你的後果可想而知。”
蘇呈文覺得自己搬出城主,一定可以威懾到於明月、
現在城主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趙氏集團得罪了城主,下一個被滅的家族,就是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