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
“悠然,你和漢斯先生關係是?”
於明月忍不住好奇問道。
江悠然瞥了一眼蘇望,這個狗男人,真是沉得住氣啊。
她故意說道;“你猜一下。”
“我猜啊。”於明於不愧是睡出來的閨蜜,一臉笑容,故作神秘說道,“我覺得一定是你在外國旅遊的時候的暗戀者吧,哎,悠然,我太羨慕你了。”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不過,你說對了,我和他是在國外認識的,是在一個莊園的酒會上。”
江悠然簡單的說了下事情的經過;“當時他正在被人追殺,逃進了莊園,我呢,剛好救了他一命,我們的關係很不錯。”
“哇,異國他鄉,救命之恩,”於明月越發的顯得情緒高漲,“這個漢斯先生又是外國的財閥的公子哥,我要是你啊,早就嫁給漢斯先生當豪門太太了。”
“蘇望,你覺得我有道理嗎?”
於明月故意刺激蘇望。
蘇望無語了,說著就說著唄,扯上自己做什麽,他可是好人一個。
“兩位,你們就別扯淡了,說正事。”
蘇望問道,如果漢斯先生同意了在江州投資的話,皆大歡喜,也不用苗淼下毒了。
江悠然道:“漢斯並不是這一次代表團的團長,但在裏麵也非常的有分量,他會負責轉達我們的意思,如果能讓團長點頭答應的話,我們就萬無一失了。”
於明月點頭;“那團長不答應,我們也沒戲了?”
江悠然:“不會的,漢斯說了,即便不同意在江城投資,他的公司也會來到江城做生意,到時候,可以和你趙氏集團合作,漢斯的公司是五百強企業,非常有實力,你就等著被帶飛吧。”
“悠然,我愛死你了,難怪我們一見如故。”於明月狠狠摟著江悠然,對後者動手動腳的。
蘇望一臉無語,這女人和女人有什麽好揩油的:“讓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蘇望的話讓江悠然,於明月都是愣住了,然後兩人哈哈大笑。
蘇望覺得自己好像跳梁小醜一樣,果然啊,這女人瘋得很。
“蘇望。”
江悠然開始進入正事時間;“你應該看過漢斯的資料,以及其他代表人,你覺得海外的人會投資我們江城?”
“難度很大,隻有一成的機會。”
蘇望這倒不是潑冷水,而是綜合考慮的。
即便江城官府這邊給很多優惠的政策,海外代表團估計也看不上。
做這麽大生意的大佬,肯定是人精。
“才一成 機會,那概率很低了。”
江悠然小小的失落了一下,隨後說道:“但,我還是相信我有這個能力,拿下海外代表團。”
“加油,奧利給。”蘇望捏著小拳拳說道。
江悠然一個白眼過去。
於明月說:“蘇望,這漢斯先生肯定是幫我們說服其他代表的,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看天命了。”
“你信命?不如信我呢。”蘇望嗬嗬說道,“我這個人,最不信的就是命,和命運鬥,其樂無窮,我就喜歡把這種不可能變成可能,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
於明月怔怔看著蘇望,這個狗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散發一種強烈的男人人格魅力。
帶著一種勇往直前的大無畏精神。
果然,沒又看錯蘇望,這就是她看中的狗男人。
雖然嘴巴有時候淬毒似的,可綜合來說嘛,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漢斯也和我說了,真正能決定投資的,就是團長,叫切蘭特,是羅斯家族後代。”
切蘭特?
蘇望記得這個名字,確實是燈塔國最具有權勢家族的後代之一,在家族也很有地位。
“蘇望,實在不行,你去奉獻你的**吧。”於明月一本正經道,“我相信,切蘭特先生對你一見鍾情。”
“於明月,你這是越來越大膽了啊。”
蘇望都想一腳把這女人踢下去了。
這要是被切蘭特知道他們在背後說八卦,不得吐血啊。
江悠然道;“事在人為,沒事,等明天吧。”
蘇望點頭,是啊,等明天,如果明天沒有一個好消息,那隻能是讓苗淼下手了。
回到家。
連小意竟然在家裏等了。
江悠然,於明於和連小意聊了下關於演唱會的事。
隨後,連小意來到蘇望前麵。
蘇望正在庭院澆花,一副懶散的模樣。
“我爺爺要見你。”
連小意突然說了一句。
“你爺爺?”
蘇望挺意外的:“你爺爺見我做什麽?”
他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連小意笑道:“我也不知道,咦,你會怕?我第一次在你的臉上看到害怕兩個字。”
蘇望糾正道;“那你錯了,我不是怕,我是怕麻煩,我的情況了,你也很清楚,我已經和你連家合作做醫藥生意,剩下的,就不要多想了。”
連小意狠狠瞪了蘇望一眼,心裏罵道:“狗男人,遲早有一天,我讓你跪地唱征服。”
她一開始對蘇望印象極壞,可接觸下來,發現這個狗男人,別有一種人格魅力。
並且,這個蘇望很不給麵子。
連小意都覺得自己是有一種犯賤的心理了。
明明都被蘇望這麽無視了,為什麽還有一種上去舔蘇望的想法呢?
一定是這該死的勝負欲。
“總之,我爺爺見你,我雖然是私生女,但我爺爺還是挺疼我的。”
“那真是挺稀罕的。”蘇望說道,“我以為大家族的老人都不喜歡私生女,你是例外啊。”
連小意翻白眼:“我隻是不喜歡我父親和後媽而已,其他人,還湊合吧。”
她也不是大度的人,所以,成為明星後,就很少和家裏有來往。
當然了,偶爾有些不是死活的男人想要潛規則自己的時候,她還是拿出了連家的名頭威懾那些宵小之輩。
“什麽時候見?”蘇望問道。
連小意一愣。
“你答應了?”
“答應啊。”蘇望樂道。“我和你連家以後有很多生意,我見一下你爺爺也很正常的啊。”
連小意一張臉很黑;“那你剛才是故意的。”
“嗯,是故意的,逗你玩的。”
“蘇望,我是你大爺的。”連小意直接罵道,“別落在我手上,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得
“我不會的。”蘇望自信道。
連小意:“我爺爺一個小時到江城,到時候他會給我打電話。”
“行···你演唱會籌備工作沒問題吧?”
連小意心裏有點感動,原來蘇望也會說一點關心人的話。
“都挺好的,正常排練,就是體力消耗大。”
蘇望:“唱歌跳舞也是體力活。”
連小意道;“還是你躺平得讓人羨慕啊。”
蘇望嘿嘿笑。
一個小時後。
連小意接到爺爺的電話。
“好的,爺爺,我這就帶蘇望過去。”
連小意和蘇望出門,上了她的商務用車。
“我連家在江城也有別墅,所以,我們直接去別墅。”連小意在車裏對蘇望解釋道。
蘇望感歎一聲:“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每個地方都有私人別墅,去到哪裏,都直接入睡,羨慕啊。”
連小意嗬嗬,她知道以蘇望現在的勢力和財力,隻要想,都可以在全國各地 城市買房。
沒過多久,商務車就行駛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車子來到別墅門前,門口自動打開。
進去後,蘇望,連小意下車。
很快,有一個管家老人走了出來:“小意小姐,蘇先生,老爺子已經在等你們了。”
連小意似很清楚爺爺脾性和一些習慣;“爺爺在書房寫字吧?”
老管家:“小意小姐,你說對了,老爺就在書房寫字。”
連小意說;“那我和蘇望就不去打擾爺爺了,我們在沙發上坐著等吧。”
老管家說:“沒事,老爺說了,讓你們一起進去。”
蘇望和連小意跟在老管家身後。
管家領著蘇望,連小意來到了古色古香的書房。
書房有書架子,上麵有很多書籍,蘇望掃了一眼,就知道老人是真喜歡看書的那種。而不是裝裝門麵的,牆上也有一些字畫,很明顯,都是連小意的爺爺書寫的,畫畫方麵,比不上術法。
這是蘇望對連老的評價。
連老先生八十這樣,穿著青色的大褂,一副老花鏡架著,此刻,正在拿著毛筆寫字。
蘇望瞄了一眼,字寫的很大氣,筆力瀟灑,有勁,一看是老行家了。
連小意也沒說話,就這麽看著。
大概過了十分鍾這樣,連老終於寫完字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蘇望,“你就是蘇望,到是一表人才。”
“老先生,你過獎了。”蘇望不卑不亢的說道。
“爺爺,我可是第一次從你口中聽到你這麽讚譽一個年輕人。”連小意笑容滿麵,這也可以側麵證明,她看人的是不會錯的。
可惜了,這蘇望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還不解風情。
“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大,我們作為老一輩,多誇一下年輕人,是有好處的。”
連老說道。
蘇望眼睛一亮,咦,可以啊,這個老人家與時俱進,和年輕人探討進步。
還以為是一個封建的老頑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