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忘記了,你之前可是江城中醫院的大拿。”
張堯笑著說道,父親的痛風都十幾年了,發作起來疼痛得很,雖然每一次發作都打針能緩解,可這種折磨人的疼痛一直困擾父親。
“大拿不敢說,就是有點小小的研究。”
張堯道;“好,我這就叫人把我家老爺子帶過來。”
蘇望一愣,不愧是大佬,說做就做。
“那不用,我親自去一趟。”
張堯道:“蘇少,你太客氣了,療養院這裏距離不遠,我叫他過來,你給他看看。”
“那行。”蘇望點頭,話都說這個點上,也沒再客氣。
張堯打了一通電話。
十分鍾後,一個護工和一個白發的老人來了,白發老人就是張堯的父親。
八十歲左右,頭發花白,看著精神狀態不錯,腰杆子很直,眼睛給人一種鋒芒的感覺。
蘇望看了一眼,心裏暗暗說道:“不愧是從戰場下來的老兵,這眼神就是淩厲得很。”
張堯先介紹一番,然後上前和父親耳語幾句。
“蘇醫生,那就麻煩你了。”
張老說道。
蘇望笑道;“老先生,你太客氣了,我給你看看。”
接著,蘇望開始給老人查看痛風的雙腳,大部分其中是腳踝這邊,現在還帶著一些紅腫。
一番檢查後,張堯問道;“蘇望,能解決嗎?”
蘇望笑道;“能解決,不過需要一些藥材,然後我以針灸治療,大概兩月之後,就能根治。”
“真的?”張堯有些不可置信,這可是困擾了父親多年的痛風,雖然在飲食方麵已經非常的克製,可時不時的發作。
“嗯。”蘇望點頭,鄭重道,“我可不敢拿這事開玩笑,老先生,我現在就寫處方,你派人去抓藥,我現在身上沒帶針灸,明天,我親自去療養院給你針灸。”
往常出門,他都會隨身攜帶針灸,今天洗澡的時候忘記了。
“麻煩了,謝謝蘇醫生。”老人點頭。
蘇望說道;“叫我小蘇就可以了,我先下處方。”如果不是因為有前世的一些臨床經驗和學成的針灸手法,蘇望也不敢保證能根治。
蘇望拿著紙筆下了藥方。
“張叔叔,有些藥,一般的藥店可能沒有,你可能需要動用一些資源才能找到。”
蘇望叮囑。
張堯道;“這個沒多大問題,隻要市麵上有賣的,我有辦法。”
他馬上拍了照片,給下屬去買藥材。
老爺子在這邊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蘇望,我爸的事情太感謝你了。”張堯感激說道,“你不知道,我家老爺子被這個痛風折磨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反複的發作,我帶他看了很多醫生,都不能根除。”
蘇望道;“張叔,我是一個醫生,這是我應該我做的事,我雖然從醫院出來了,可這醫術可不能丟了。”
張堯點頭,轉移話題,道;“那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接下來,就談正事吧,你有什麽,可以直接說出來。”
“我想見海外來的代表團。”蘇望開門見山,如果不是根治了老爺子的痛風,他可能會委婉說明,可現在張堯都這麽說,那就不會藏著掖著。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接下來海外代表團要和一些企業見麵吧,”
蘇望點頭:“嗯,是有這麽一回事,我就這麽告訴你···”
蘇望把城主,蘇呈文的事裏外說了一遍。
張堯認真聽完後,也猜測到了蘇望這一次的目的。
“這些警衛隊,是城主從外地借調過來的。”張堯皺眉,“確實是有些難辦,不過···你想第一時間見到,也不是不行。”
蘇望眼睛一亮,不愧是張副城主,看樣子成了。
“這樣吧,我打個電話,你稍等。”
“謝謝,”
張堯起身,拿出手機到一邊打電話。
一分鍾後,他回到椅子上。
“成了。”張堯說道,“你們有十分鍾的時間可以見代表團,下午三點。”
“張叔,謝謝。”
蘇望也是難得有點小激動,一把握住張堯的手。
還是張堯有辦法,至於用什麽辦法和人脈,蘇望也不好奇。
這是張堯的資源和人脈換來的。
十分鍾的時間,足夠了,讓江悠然出麵即可。
“你擔心海外代表團被蘇呈文拿下?”張堯笑道。
“這個,真有那麽一點的擔心。”蘇望點頭,“我大哥這個人鬼點子也是很多,加上有城主在一邊幫忙,我怕代表團就稀裏糊塗的答應了。”
張堯哈哈大笑;“那你擔心是多久的,海外代表團可不是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在幾個大城市考察,我們江城是最沒有希望的一個城市,當然了,我也希望海外代表團能在我們江城投資”
江城隻是一個二線的城市,之前海外代表團去過都是一線城市。
江城就業環境,以及給出的優惠,隻怕,還不能吸引這些鬼精的海外代表團。
蘇望笑著說道:“張叔,事在人為嘛,我這個人就喜歡和天鬥,一根筋。”
“嗯,看得出來。”張堯鄭重道,“不到黃河不死心,這樣吧,以後你有什麽困難,尤其是一些商業上,找我。”
張堯都這麽說了,那蘇望就更沒理由不和人家好好拉關係了。
“張叔,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以茶代酒,等拿下海外代表團,我再請你喝酒。”
“好。”
兩人端起茶杯喝茶。
···
劉家的一個大別墅。
“蘇呈文,這一大早的,希望你給我帶來好消息。”
早上十點鍾,劉飛揚四平八仰的躺在**,一臉惺忪的睡意
大**,除了他,還有兩個可愛有精致的大美人,哦,是一對雙胞胎的姐妹,分外的迷人。
“飛揚哥,我已經接觸海外代表團,這些老外,太難伺候了,油鹽不進,我給了很多優惠,哪怕是權家項目,他們好像也沒什麽興趣。”
“蘇呈文,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說你會拿下海外代表團,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你是吃屎了?”
劉飛揚直接開罵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拿下海外代表團。’
蘇呈文心裏惱火得很,可眼下不是和劉家撕破臉皮的時候;“飛揚哥,隻怕難度很大。”
“我知道難度很大,所以才需要你去做,你之前不是說,蘇望那邊有認識海外代表團的人?”
劉飛揚說道;“你現在,叫蘇望去接觸他們,拿下他們後,就把蘇望一腳提走。”
蘇呈文當然也想這麽做,可江悠然會同意嗎?江悠然可是蘇望的老婆,蘇望又很聽老婆的話。
他就怕江悠然在蘇望耳邊吹什麽風,那就是給江悠然做嫁衣了。
“飛揚哥,這些很難伺候,不過,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劉飛揚問道。
“飛揚哥,這一次的海外代表團,一旦我們拿下了,那以後就是我們說了算,”
“說正事。”劉飛揚說道,“別給我說廢話。”
蘇呈文笑了笑:“飛揚哥,是這麽一回事,既然那些老外這麽難伺候,那我們就用另外的辦法,劍走邊鋒,你那邊不是有一個會下毒的苗疆的女人嘛?叫她下毒,然後我們再出來解讀,那些老外一定會我們感恩戴德,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順利拿下海外投資大單了。”
蘇呈文提的這個計劃,已經和城主說過,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昨天上,他和城主去見了海外代表團,那些代表團太精明了,沒有同意在江城投資的意思。
那個時候,蘇呈文就已經想到了用這個辦法,劍走邊鋒。
“下毒給代表團?”劉飛揚本來是躺在**,聽到這話,一骨碌坐下來,一臉震驚,“你確定?”
一旦這個事情被人察覺,江城隻怕很多人都要跟著倒黴。
“飛揚哥,我確定,蘇望那邊不確定因素態度了。”
這也是蘇呈文考慮到的一個結果,他總覺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扼住自己命運的喉嚨。
尤其是麵對蘇望的時候,他有一種被蘇望看穿的想法。
“一旦敗露的話,你知道這意味什麽?”劉飛揚嗬嗬說道。
“如果敗露了,那我就是第一負責人,我會親自站出來,不會牽連劉家。”
蘇呈文一字字說道。
“好。”劉飛揚等的也是這句話,這事是蘇呈文說的,也是蘇呈文做的,和劉家有個毛關係。
劉飛揚也沒想到蘇呈文膽子這麽大,太小瞧蘇呈文了。
“蘇呈文,等我消息。”
劉飛揚掛了電話,想了下,又給地下勢力的人打電話,叫他們去追殺苗淼了。
“如果事情成功了,就是我劉飛揚的功勞。”
‘如果事情敗露了,那就是蘇呈文,苗淼,城主的責任。’
“我他麽真是一個聰明人,哈哈哈。”
劉飛揚也是不由哈哈大笑,對,就要這麽做,隻要找到苗淼,讓苗淼去給那些洋人下毒。
“苗淼,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大的作用,很好,這一次你可要給你啊。”
劉飛揚緩緩說道,隻要對方還在江城,那一定找到。
“劉飛揚,聽說,你一直派人找我。”
臥室的房間門口,突然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