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那蘇望那邊?”

蘇呈文還是擔心萬一江悠然找到了這些代表團的下榻的地址,會千方百計來見那個代表團的大佬。

單冊早就有了計劃,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了人手,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見不到。”

海外代表團下榻是一個私人高級山莊,周圍都配置了實槍安保,並且,單冊已經下令,嚴防陌生人靠近,這個所謂的陌生人,就包括蘇望和江悠然。

“城主,這應該沒問題吧。”蘇呈文小心問道。

“你擔心,我的安保有問題?”單冊問道。

蘇呈文點頭:“我這個弟弟蘇望邪門得很,我總覺得他不安好心。”

單冊笑了笑,道:“放心吧,這些人都是我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我不可能用當地警署的力量。”

蘇呈文聽到單冊的這話,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鬆下來了。

他就怕蘇望和警署的那個周平關係太好了,然後周平給蘇望開後門,那就得不償失了。

單冊道:“今晚上,你就和代表團見個麵,至於你用什麽辦法談判,取得他們的投資,那就是你的手段和能力了。”

“城主,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蘇呈文篤定的態度,如果沒有蘇望,江悠然搗亂的話,拿下海外代表團應該不成問題吧。

單冊道;“有你這話,我就放心,蘇呈文,別讓是失望。”

蘇呈文點頭。

···

晚上,華燈初上。

成東給蘇望做匯報工作:“老板,我們的人進不去那個山莊,現在山莊密不透風,隻怕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蘇望笑了笑,果然啊,這個單冊城主和蘇呈文互相勾結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監聽軟件的話,還真有點難辦。

“我給周平打電話問問情況,”

蘇望隻覺得現在不能硬碰硬。

沒到必要的時候,他是不可能出動底牌。

周平很快接通了。

蘇望剛要說山莊警衛隊的事,周平好像知道他打電話的目的,說;“蘇望,這事,你小子找我沒用,對了,找任何人都沒用,山莊警衛隊,是城主利用關係人脈調過來的。”

“草,這是為了防我,確實牛逼啊。”蘇望也是佩服,“我真沒想到單城主給我來了這麽一手。”

周平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難得看見你這麽吃癟的一次,我突然有點高興。”

“周領導,你這個人,也是壞得很。”

周平那邊哈哈大笑;“這事,我可幫不了你。”

“老孔呢?”

“他是管貪官的,抓貪官,這事情,也不頂用。”周平說道。

蘇望這下死心了:“總不能我出動幾百個人,直接去進攻山莊吧。”

周平嗬嗬:“那明天你就上全國通緝了,明年我幫你燒香。”

蘇望道:“和你開玩笑的,這事,就沒其他辦法了。”

現在他和江悠然都接觸不了海外代表團,那也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什麽所謂的公平,公正,草,都是他嗎的騙人的。

單冊這個人,確實很壞,也很聰明。

看樣子,單冊借來這些警衛隊,也是和背後的人有關係。

“蘇望,其實這個事,你可以找一下張堯。”

周平突然說道。

“他有辦法?”

蘇望表示懷疑。

“畢竟,他是江城的副城主,也是位高權重的領導。”周平給蘇望出主意,“你不會以為,副城主是一點權力都沒有的吧。”

蘇望還是沒抱著太大的信心:“你剛才不也說了,這是城主從外地調過來的警衛力量。”

‘所以,你可以試一下,又不花錢,和張副城主打好關係,不也是挺好的嘛。’

周平笑著說道。

蘇望點頭;‘行,我聽你的,我這就去見張副城主。’

周平道;“祝你旗開得勝。”

“你是好人。”

周平哈哈大笑。

蘇望掛了電話。

“老板,那邊有辦法?”成東也知道這一次不能動用地下勢力。

“嗯,周平叫我去找張堯,這樣,你去找張堯的地址,我馬上過去拜訪一下。”

事不宜遲,免得夜長夢多。

幾分鍾之後,一個下屬給成東發來了張堯的地址。

“走吧,去見一下副城主,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

成東驅車前往張堯的地址。、

江城某機關大院子。

蘇望剛下車,手機響起,是江悠然打來的。

“蘇望,你在哪?”

“咦,和你結婚這麽久,第一次聽到你會查我的信息。”蘇望樂了,說道,“我來見張堯。”

“張副城主?”

“嗯,你認識?”蘇望問道,前世,印象中,張堯就見過一次,還是在表彰大會上。

對於張堯這個人,蘇望覺得對方挺神秘的,也許用另外的術語表示,這個人很低調。

“認識啊。”

江悠然道:“你要求人辦事?”

“這裏都懂?”

江悠然道:“大晚上去領導家,不是求人辦事是什麽?肯定是代表團出現問題了吧。”

蘇望一笑,老婆就是聰明:“聽你的意思,好像,有辦法?”

“張副城主父親有痛風病,你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也許,他可以幫你的忙。”

“這樣啊。”

蘇望咧嘴一笑,嗯,作為一個超級醫學大拿,雖然不能快速治好痛風,可,能讓病人減緩疼痛,還是能辦到的。

“這麽說來,我來對了。”

江悠然接著說:“張堯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你這麽上門拜訪,還是大晚上的,可能人家不會見你。”

“那你的意思?”

“明天吧,他的父親以前是一個老兵,老伴離開後,就去了療養院,這個療養院是機關領導退位後聚集地。”

蘇望馬上明白了,敢情這還是一個超級人脈的療養院,大部分的領導退位下來,要麽是頤養天年在家享受天倫之樂,要麽是平時在公園遛鳥下下棋。

張堯作為副城主,位高權重,讓父親住在療養院,很明顯,不是不孝,而是父親堅持要去的,可能是不想讓張堯擔心。

“行,我聽你的,明天一早上我就去療養院。”

蘇望說道。

“你現在已經到張堯家了吧?”江悠然問道。

蘇望:“快到了。”

“張堯喜歡書法。”

蘇望一愣:“我上哪裏給他找書法?”

“那你錯了,很多人投其所好,送了很多名家書法給張堯,他一個都沒收下,我呢,剛好也會一點書法,要不,明天你拿去送給他,應該會有所收獲。”

蘇望眼睛一亮,書法?江悠然竟然會書法?太稀罕了,前世,江悠然會寫書法嗎?

“你確定,你會書法?”蘇望再一次問道。

“我會的挺多的,張堯副城主平時就喜歡寫書法,我呢,有幸和他切磋,他對我的評價挺好的,所以,我送副城主一副書法,有什麽問題呢?”

蘇望嗯的一聲,有道理,還有這麽一回事呢,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雖然是重生了,可似乎有些事情,也是他不得而知的,

“聽你的,我這就回去。”

蘇望和成東離開機關大院。

很快,蘇望回到家。

於明月,江悠然正在客廳看電視綜藝。

“回來了,蘇望,餓不餓?”

於明月像一個等待男人回家的老婆,起身笑著問道。

“不餓。我吃過了。”蘇望說道。、

於明月認真道;“不,你餓。”

她眼睛直勾勾看著蘇望。

蘇望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是說不餓,對方馬上撲過來。

“那個,悠然,你覺得我應該餓嗎?”

蘇望“求助”的眼神,對江悠然問道。

江悠然‘這個,你可以餓。’

“那行,我餓了。”蘇望很聽老婆的話。

“好,我去熱菜給你吃。”

於明月笑眯眯的去廚房熱菜了。

“於明月發燒了?”

蘇望坐在江悠然身邊,問了一句。

江悠然一個無語的白眼:“你才發燒,今晚上於明月親自下廚,所以,她想讓你嚐一下她的廚藝。”

蘇望恍然,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早說嘛,不過,這女人會下廚?不會是炸了廚房吧?

“你吃了?”蘇望又好心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