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意瞥了一眼有些氣急敗壞的劉飛揚,笑了笑。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在命令你,”
劉飛揚頓時火氣上來,感覺連小意剛才的眼神帶著某種不屑,他就惱火了,這女人是瘋了吧,就一個不知道哪個村旮旯出來的女人,竟然敢這麽不待見他?
“劉公子,我剛才說了,以我現在的能力,殺不了蘇望。”
“至於江悠然,我已經答應給你下毒了,我不是一個殺人犯。”
“草。”
劉飛揚直接罵娘:“你算什麽玩意,我爺爺給你麵子,那是覺得你有用,我不一樣,你別跟我在這裏嘰嘰歪歪的,我就一句話,你能不能殺了江悠然。”
苗淼搖頭。
“來人。”
劉飛揚叫了一聲。
馬上,幾個西裝黑衣保鏢跑了進來。
劉飛揚起身,扭動了脖子,歪頭看著苗淼:“現在呢?”
苗淼看著這些虎視眈眈的保鏢,臉上平靜日常,“劉公子,你這是打算要殺我了?”
“殺你?倒是不至於,我爺爺說過你還是很有用處的,隻是嘛,你不聽話,我當然要教訓一下你。”
劉飛揚嗬嗬說道:“這人就像狗一樣,狗要是不聽話了,就把它關在籠子裏麵,餓上兩三天,等餓得不行了,就丟一根骨頭過去,如此的反複幾次,這狗就聽話了。”
苗淼聽明白了:“你這是打算把我關起來?好好馴服一頓?”
劉飛揚哈哈大笑,囂張道;“你這麽想也行,蘇望你是毒殺不了,我叫你毒殺一個女人,你還給我磨磨嘰嘰的,那就別怪我了,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關進狗籠。”
話剛落下,劉飛揚隻看到眼睛一花,本來站在他對麵不遠處的苗淼突然一個閃身,衝進了保鏢中間,隨後,砰砰砰的聲音響起,苗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幾個保鏢全部撂倒在地上,有兩個保鏢是有槍的,可因為苗淼的速度太快了,加上是近身作戰,根本沒有來得及把槍拔出來,就被翻倒下了。
整個過程也就是這麽幾秒鍾,一邊的劉飛揚也是一臉驚愕,震驚狀態。
“劉公子,看樣子,你的計劃不能實現了,我不能像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裏麵了。”
苗淼衝著劉飛揚笑了笑,臉上甚至帶著一種歉意;“你是劉老先生的孫子,憑著這個身份,我不會打死你,隻不過···”
說著,苗淼走到了劉飛揚前麵。
劉飛揚礙於對方恐怖的身手和氣勢,步步後退,與此同此,他嘴上還是叫著;“你,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沒有我爺爺,你,你不可能來到這個世界上,你要記住,我是你的恩人。”
“嗯,我記住了。”苗淼從頭到尾都是很客氣的態度,“劉公子,我現在可以離開,沒問題吧。”
劉飛揚下意識吞了下唾液,該死的,這個女人不是隻會下毒而已,為什麽身手這麽好,家族的這幾個保鏢竟然這麽不抗打,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真是一群廢物。
“沒問題,沒問題。”
苗淼道:“那你叫我去毒殺江悠然的事?”
劉飛揚幹笑道;“我開玩笑的,我尊重你個人的選擇,其實我很喜歡開玩笑的,你知道的。”
苗淼點頭;“嗯,那就多謝劉公子了,對了,那一箱黃金···你覺得我收下了?”
“沒有,當然沒有,”劉飛揚搖頭。
苗淼道:“劉公子,眼見不一定為真,對吧?”
“有道理。”
苗淼;“那我先走了,江悠然已經中毒了,你也有了一層把握,至於蘇望那邊,我再想辦法。”
說完,苗淼就離開了。
“一群廢物,滾。”
劉飛揚等苗淼離開後,怒斥那些倒地不起的保鏢。
保鏢也是感到羞辱得很,踉踉蹌蹌離開。
深吸一口氣之後,劉飛揚拿起手機,給爺爺劉在理打了一個電話。
“爺爺,那個苗疆來的女人背刺我們了,她和蘇望合作了。”
劉在理此刻還在京都,一聽到這話,頓時皺眉,問道:“你確定?苗淼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爺爺,我親眼看到的,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爛貨,她收了蘇望的一箱金子,還是和蘇望去了酒店開房。”
劉飛揚早就看不爽苗淼了,這個女人傲得很,就好好殺殺她的傲氣。
“你確定?”劉在理再一次問道。
劉飛揚:“爺爺,我和幾個朋友都看見了,一箱子的黃金,蘇望這是大手筆。”
那邊,劉在理沉默許久,說道;“好,我知道了。”
劉飛揚擔心爺爺還不死心,又問道:“爺爺,你不會還覺得這個女人是我們的人吧?她這是背叛,我不會放過她的。”
劉在理說道:“這樣,你先不要殺了苗淼,等我會再好好問一下。”
劉飛揚眼睛一亮,爺爺的意思是說不殺苗淼而已,至於用什麽辦法,那就另當別論了。
“知道了,爺爺,”劉飛揚說道,“我會好好的給這個女人上一課。”
“飛揚,苗淼是從苗疆來的,她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這樣吧,我一會給警署的人打電話,以莫須有的罪名逮捕她,等我回去之後,我再和她說說。”
劉飛揚心道;“爺爺還是不死心啊,不行,我得讓爺爺徹底死心了。”
隨後,劉飛揚說道:“爺爺,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先懲戒那個女人,讓她吃點苦頭。”
劉在理道:“你明白就好,先這樣了。”
那邊掛了電話。
“賤人,得罪我,還想這麽平安無事?可能嗎?”
劉飛揚嘴角一抹陰鬱冷漠笑容,然後拿出手機給警署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以劉家的地位和權勢,這種小事情,分分鍾拿下。
劉飛揚這邊剛放下電話,馬上給蘇呈文又打了電話,今天可是海外代表團來江城的日子。
他得和蘇呈文好好計劃計劃。
警署大領導辦公室。
“苗疆來的女人?”
周平聽完下麵一個小領導的匯報後,點頭:“行,我知道了。”
“那劉飛揚這邊?”
周平道:“劉家的麵子,我肯定是要給的,這樣吧,我會親自督辦這事。、”
下屬:“好的,好的,領導,那我先下去了。”
等下屬離開辦公室後,周平就給蘇望打去一個電話,說了劉飛揚的問題。
“要用警署的人去對付苗淼?”蘇望接到電話後也是樂乎了,“我估計這個事是劉在理知道了,不放心劉飛揚出手。”
如果真是劉飛揚出手的話,不可能動用警署的勢力,而是叫上家族的保鏢去擊殺苗淼。
“蘇望,你要我做什麽?”周平快速問道。
蘇望道:“既然劉飛揚都親自打電話了,你就配合一下,劉飛揚這個人啊,太過驕傲了。”
周平道:“你打算幫那個危險的女人?”
“這不是幫,是打算利益捆綁。”蘇望說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想到這個辦法,你別給我整沒了,意思意思一下,反正,哪怕你們真抓了苗淼,再放出去也行了。”
周平明白蘇望的話"行,我明白了。"
蘇望;“周領導,這事就多謝了,改天我請你好好喝茶。”
周平嗬嗬笑,不信蘇望的話;“這話,你都說八百遍了,我可不信。”
蘇望哈哈大笑:“真的,我沒騙你,就是這一段時間太忙了。”
蘇望掛了電話。
“劉飛揚,這麽一個牛逼的人才,你都拒之門外,果然啊,你比你爺爺真是愚蠢太多了。”
“蠢人就是蠢人,這一次,我要讓苗淼徹底的站到我這邊。”
蘇望心中早就有了計劃。
如果劉飛揚不作的話,苗淼也不會輕易的被趕走。
蘇望給苗淼打電話。
“在哪呢?”
苗淼回答:“在煉製蠱毒,打算對你下毒。”
“哎,你這人真是的,好端端對我下毒做什麽,我可是好人一個,路上碰見老奶奶倒地,我都扶起的那種。”
苗淼不說話。
蘇望接著說;“是這樣的, 剛才警署的人給我打電話,說劉飛揚已經叫警署人員去抓你了,你趕緊跑吧。”
苗淼驚愕:“警署的人抓我?”
“不然呢?”蘇望反問道,“你不會真以為,你得罪了劉飛揚,你能這麽躲過去吧?這裏可是江城,劉家在這裏的地位超然。”
“什麽罪名?”
蘇望笑了笑:“什麽罪名?那重要嗎?隨便給你扣上一個罪名就行了,你還是趕緊走吧,先離開江城。”
苗淼深吸一口氣,她也沒想到劉飛揚會這麽作死和小氣,竟然動用警署的人來抓自己。
“蘇望,這不是你想看到的?”苗淼問道,“你現在應該很高興吧?”
“一看你就是冤枉我了不是,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我高興什麽啊。”
蘇望嘴上歉意,臉上確實笑得賊開心,這劉飛揚可真是作死的小能手。
“嗬嗬,你自己的話,你信?”
“我信。”蘇望認真說道,“你是說我給你送一箱子的黃金?對啊,我是想離間你們,可如果劉飛揚相信你的人品,是不可能動用警署的力量來抓你的。”
那邊苗淼沒有說話。
蘇望接著說:“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邊就掛了電話。
“沒想到,我一個苗疆來小角色,也會有被警署的人通緝的一天。”
苗淼自嘲,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警笛的聲音,來得可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