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找個時間約見一下單城主,我們好好談一下。”
劉在理心動了,如果真的和孫子劉飛揚說的一樣,三方聯手的話,一定可以把蘇望壓下去,最起碼,不可能讓蘇望像現在這麽囂張跋扈。
“爺爺,那下毒的事?”劉飛揚小心問道。
“那個女人是從苗疆來的,我救過她的奶奶一命,她雖然不能下毒控製蘇望,可還是有本事的,你讓她幫你做事。”
劉在理想了下說道。
“爺爺,那我知道了。”劉飛揚眼睛一亮,玩過很多女人,都沒玩過苗疆女人,而且,這種奇裝異服的女人玩起來,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劉在理道:“行,你下去吧。”
劉飛揚躬身退出祠堂。
隨後,開車出了劉家府邸,
在不遠處的地方,劉飛揚停下車,拿出手機,打 了一個電話。
“是我,劉飛揚,來見我。我發你地址。”
劉飛揚給苗淼打電話。
二十分鍾後,苗淼走進了一家酒吧的至尊包廂。
包廂裏,就隻有劉飛揚一個人。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不少甜品和美酒。
“苗小姐,歡迎,歡迎。”劉飛揚看到女人走進來後,哈哈大笑,起身說道,“今天晚上,這裏隻有你一個人。”
苗淼坐了下來:“劉公子,直接說吧,我忙。”
劉飛揚心裏嗬嗬冷笑,忙什麽,下毒都失敗了,根本不是蘇望的對手。
不過,劉飛揚嘴上笑著說道:“苗小姐,我爺爺和我說了,以後,你就在我手下做事。”
“在你手下做事?”苗淼愣一下,然後點頭道,“可以,一年,一年之後,我離開江城。”
既然這一次不能毒殺了蘇望,那隻能用另外的辦法報恩了。
劉飛揚道:“一年?苗小姐,我爺爺可說了,他救過你奶奶一條命,這可是一條命啊,你幫我幹一年活就走了?是不是太過忘恩負義了。”
苗淼皺眉,這人有點挾恩圖報的意思,不過,對方是劉在理的孫子,她多少都會給麵子。
“那你說多少年?”苗淼問道。
“六年。”劉飛揚笑著說道,“這六年裏麵,你聽我的,六年期滿後,我放你回苗疆。”
苗淼道;“六年?太長了,這樣,折中吧,三年,我幫你三年,在這三年裏麵,我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你叫我幫你下毒殺人,我也會聽你的。”
劉飛揚等的就是這句話,“好,不愧是苗疆來的女人,說話就是痛快,三年之內,我叫你做什麽,你都聽我的。”
“可以。”苗淼點頭。
劉飛揚笑笑;“苗小姐,蘇望這邊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我叫另外的人做。”
苗淼點頭。
“來,喝一杯。”
劉飛揚倒了一杯葡萄酒遞給苗淼;“嚐一口,這可是五十萬的洋酒,你這一輩子沒喝過這麽貴的洋酒吧。”
苗淼點頭,“是的,謝謝。”
接過這一杯美酒,嚐了一口。
“感覺還可以把?”
劉飛揚問道。
苗淼道:“你要說實話?”
“當然。”
苗淼道;“隻怕我無福消受這樣的洋酒,我更喜歡我苗疆自己醞釀的白酒。”
劉飛揚哈哈大笑,苗疆特製的白酒?笑話,當然比不上外國的這些幾十萬百萬的洋酒。
“苗小姐,以後多喝洋酒,你苗疆地方的白酒,上不了檔次。”
“你別不服氣,現在的上層社會的高端宴會上,都是洋酒,你什麽時候見過白酒了?”
劉飛揚嗬嗬說道。
苗淼沉默,似乎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
“所以,你那什麽秘製的白酒,也就是那麽一回事,無人問津。”
劉飛揚聳聳肩膀說道;“有時間,還是多品嚐一下紅酒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
苗淼自然也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劉公子,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苗淼起身,就要離開包廂。
“別急嘛。”劉飛揚邪魅一笑,說道,“苗小姐,今晚上,你來伺候我,你看可行?”
“伺候你?”苗淼打量劉飛揚,“哪種伺候?”
“當然是女人的那種。”劉飛揚笑著說道,“如果,你做得好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錢。”
說著,劉飛揚拿出了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子上。
“隻要你把我伺候好了,錢,都不是問題。”
“我明白了,你打算睡我?”
苗淼嗬嗬一笑,這個劉飛揚真是腦子有病?
“不然呢?我這個人睡過很多女人,唯獨沒睡過你們苗疆女人。”
劉飛揚說道:“所以,你答應了?”
“沙比一個,。”
苗淼一個翻白眼,這人腦子有病,還想睡自己?
話落下,苗淼轉身就要離開。
“大膽。”
劉飛揚臉色一沉,嗬斥道:“我現在以劉家公子名義命令你,今晚上,必須伺候好我。”
苗淼看劉飛揚一臉亢奮的神色,本來都要走出去了,又轉身走回來。
隨後,她的手指攤開。
劉飛揚看到苗淼的手掌裏有蜘蛛,蜈蚣兩隻毒蟲。
“你,你要做什麽?”劉飛揚嚇一跳。
苗淼道:“我全身上下都是毒,從小泡在毒罐子裏麵,你真打算要睡我?”
“你···”
劉飛揚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如果真和這女人說一樣,那她全身就是毒了。
“哈哈哈,苗小姐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劉飛揚給自己找台階下,“行,沒事,你走吧。”
“那我罵 你的事?”
劉飛揚臉色一黑,這是哪壺不提開哪壺,道:“我都忘記了。”
苗淼道:“劉公子,你記住,我欠的是你爺爺的恩情,而不是你的,你不會以為,你仗著你爺爺的恩情,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吧。”
劉飛揚咳嗽一下,笑道:“苗小姐,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下次這樣的玩笑就不要開了,不然,我抽你。”
苗淼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劉飛揚:“····”
一直等苗淼離開了幾秒鍾,劉飛揚臉色陰沉至極。
“該死的女人,還給我裝上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翌日。
蘇望在公園訓練完畢後,他和成東在路邊吃早餐。
“老板,剛才我們的人看到劉家劉在理去城主府了。”
成東給蘇望匯報情況。
對於劉家這種潛在的對手,成東早就派人秘密監視。
“劉在理去城主府了?”蘇望笑了笑,“有點意思,這劉在理打算聯手城主了。”
成東看蘇望如此的淡定,有些不解,問道:“老板,一旦劉家,蘇呈文和城主三方聯手的話,你就是腹背受敵了啊。”
“不至於,不至於。”蘇望一臉輕鬆的說道,“我的特勤身份,城主是知道的,想要對付我,嗬嗬,得先剝了我這個特勤外圍人員身份。”
成東點頭,倒是忘記了有特勤外圍成員這一個身份了。
“老板,那你覺得以城主的能耐,可以剝奪你外圍特勤身份?”
成東問道。
蘇望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即便真的沒有外勤人員身份,我也有其他的身份。”
就憑著科研院候選院士的身份這個身份足夠他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