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保鏢領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第一個男人五十歲左右,一看就是很精幹人,雖不說話,卻透著一種強大的上位者氣勢,一件襯衣,西褲,發亮的皮鞋。
另外一個男人二十六七這樣,年輕,銳氣,戴著眼睛,身高一米七五這樣,白白淨淨的臉蛋,看著就好像什麽機關單位的秘書。
“張叔,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蘇呈文,本地的企業家,江氏集團的總經理,同時,也是分配權家項目的大老板。”
連小意看到人來了之後,笑著介紹道。
“嗯,之前我出差的時候,就聽說了不少關於蘇總的事,果然是年少出影響。”
叫張叔的男人對蘇成文點頭,說:“你好,我是張堯,江城副城主,今天下午,剛回到江城。”
張堯?副城主?
蘇呈文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和身份後,心裏咯噔一聲,接著,他的臉上笑容浮現,起身,一臉客氣:“原來是副城主大人,你好。”
“蘇總,以後,我們江城的經濟可是靠你了。,”張堯說道。
“副城主大人,我就是一個企業的老總而已,靠大家。”
張堯點頭,寒暄夠了,那就開始進入正題。
“蘇老板,聽說,你買下了江城體育館?”
“嗯,對,是有這麽一回事。”蘇呈文點頭。
張堯說;“小意是我的侄女,不知道,蘇老板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
其他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蘇呈文深吸一口氣,對方是副城主,雖然現在自己和城主關係很好,可城主不可能為了他,而和副城主交惡。
“沒問題。”蘇呈文笑著說道,“讓你跑一趟了,你給我電話,我馬上把這事辦了。”
張堯說:“不,我還是親自來見你一麵,你是本地的優秀企業家,以後我們見麵機會很多。”
蘇呈文心裏好受一些,能從副城主嘴中說他優秀的企業家,確實讓人開心。
“副城主大人,以後請多多指教。”
“客氣,大家一起共創未來。”張堯正色道。
蘇呈文:“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好,那我們一起努力。”張堯說道,“小意,我一會還要回單位匯報,有事,你再給我電話。”
“張叔,讓你跑一趟了。”
張堯道:“你這太客氣了,你可是難得在江城開一次演唱會,得把這個演唱會辦好了。”
說完,張堯帶著秘書離開了。
“蘇總,還想睡我?”
連小意挑眉問道,這就是一個開胃菜而已。、
不想大動幹戈,否則,直接讓張堯利用特權教訓蘇呈文。
“連小意,我低估你了。”蘇呈文實話道,“這事,我認栽了,我隻是想告訴你一聲,我蘇呈文,是一個值得你托付的男人。”
“你可以走了。”
“你明天接著去體育館排練。”蘇呈文說道。
連小意說:“謝謝,你放心,該給的錢,我一分不少給你。”
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被打臉的問題,蘇呈文也是心裏惱火得很,沒想到這一次來的副城主張堯,如果換做其他人,他還可能搪塞過去。
對方是副城主,位高權重,是江城白道大勢力,城主之下的第一人。
蘇呈文試問自己目前還沒有強大可以和張堯抗衡。
“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蘇呈文說道。
“你說。”
蘇呈文:“我弟弟蘇望,在你眼裏,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鬼使神差的,他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說完,蘇呈文就有點後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為什麽這麽在意連小意心目中的蘇望是什麽樣的。
“蘇望?”
連小意認真想了下。
蘇呈文在等著,也不著急。
“蘇望,這個人,是我想睡,但沒機會的那種。”
連小意遵從內心,緩緩說道。
“你說什麽?”
瞬間,蘇呈文的眼都紅了,瘋了吧,這個連小意想睡蘇望?
難不成,蘇望看不上連小意?
為什麽會這樣?
蘇呈文下意識的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要殺人的衝動。
“連小意,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蘇成文不死心的問道,人比人氣死人。
“不開玩笑,我認真的。”連小意說道,“蘇呈文,蘇望有沒有什麽弱點?你告訴我,我想找他的弱點,對症下藥。”
蘇呈文冷哼一聲,此刻,他不想和連小意說話。
“我先走了。”
連小意看著蘇呈文離開,搖頭,有點失望:“果然,這個蘇呈文是一個小氣男人。”
蘇呈文出了酒店後,越想心裏越是氣得心髒要驟停。
幾秒鍾後,他拿出手機給江悠然打了一個電話。
“弟妹,是我,蘇呈文。”
“嗯,大哥,有事?”江悠然問道。
蘇呈文:“弟妹,你知道連小意的和蘇望的事吧?”
江悠然道:“他們有什麽事?”
蘇呈文眼睛一亮,太好了,江悠然不知道蘇望和連小意的曖昧關係。
“弟妹。”蘇呈文笑著說道,“雖然這事我不想說,可我想,你有知情權,連小意對蘇望有男女關係,你可一定要小心。”
最好,讓蘇望和江悠然離婚了。
這麽一來,他也可以追求江悠然。
現在睡不了連小意,那就追求江悠然。
“我小心什麽啊?”江悠然還以為蘇呈文說什麽大事呢,有點無語道,“連小意來我這裏睡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我了,她就是想睡蘇望。”
蘇呈文:“····”
“連小意,這麽對你說的?”
蘇呈文覺得自己內心好像有什麽崩壞了。
“對啊。”江悠然正色道,“我也鼓勵連小意去睡蘇望,可蘇望那邊一直很有邊界感,他說什麽要守男德,哎,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蘇呈文沉默,許久,他緩緩說道:“我這個弟弟確實與眾不同。”
江悠然道:“當然,他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被其他的女人喜歡,這也是很正常現象,沒其他事,就先這樣了,我忙。”
蘇呈文下意識的捂著心髒部位,心疼,太他娘的疼了,這什麽女人啊,蘇望又是何德何能?值得江悠然如此的信任。
甚至,他聽出來了,江悠然是鼓勵蘇望去睡其他女人的。
“沒,沒事了。”
“哦,那行,如果你有什麽其他美女,可以介紹給蘇望,你們是兄弟,你要多開導他,不用守什麽男德,喜歡就睡。”
江悠然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