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不願意搭理對方,並且擺出一副你別靠近我,別和我說話的嫌棄模樣。

“這狗男人好像很討厭我,一點都不把我明星看,”連小意心裏嘀咕著,很是不爽。

“蘇望,和你說話呢。”連小意又是問道。

“你放心,大早上這裏不會有你的粉絲,除非,你故意大聲說,我是連小意,你們快來啊。”

蘇望很欠揍的說道。

連小意又是牙齒癢癢的。

“蘇望,我已經和我大哥打電話聯係過了,他也不再逼著我嫁給你,大致的事情我也理解了。”

連小意說道:“總之,以你現在的能力和手段,還不足以抗衡連家。”

蘇望舉手;“打住,我和連家的事,你應該還插不上手吧。”

連小意冷哼一聲;“不識好人心,我這是善意的提醒你,我連家的地位,可不是你想撼動就能撼動的。”

成東的車到了。

蘇望快速上車。

“老板,那個女人···不就是昨天的明星,連小意?她去睡你了?老板牛逼啊。”

成東開始展現聯想力。

“你是想去非洲挖坑吧?”蘇望說道,“要不我送你過去。”

成東嘿嘿一笑,老板一定和連小意有關係,害羞了,老板一定被人說中,害羞了。

成東開車離開。

“狗男人,本小姐好歹也是大明星,你竟然這麽不給我麵子氣死我了。”

連小意磨牙。

“老板,我們要去哪裏?”成東問道。

蘇望眼睛眯起來,說道:“去商會。”

話落下,他拿出手機給劉在理打了電話。

“你要來商會?好的,好的,”劉在理笑著說道,“那我靜候佳音。”

掛了電話。

“叫飛揚。”

幾分鍾後,還處於惺忪狀態的劉飛揚來了。

“飛揚,一會,你代替我去迎接蘇望。”劉在理緩緩說道,“我可是商會重要理事,雖然我們有求蘇望要給我們項目,但,劉家的臉麵可不能丟了。”

劉飛揚本來被叫醒很是惱火,現在聽到爺爺說要他去迎接蘇望,馬上清醒了:“爺爺,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劉在理道:“我估計這一次蘇望來商會,肯定有目的。”

“爺爺,我會給蘇望一下馬威。”劉飛揚自信滿滿,“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商會主人。”

雖然官府上麵,以及城主對蘇望都非常的看好,可不要忘記了,即便是城主,也是要給一些家族臉麵的。

江城社會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環境。

權家是因為太過一家獨大,所以才被弄下來的。

“注意分寸,記住我說的話,分寸。”

劉在理又一次的叮囑。

“爺爺,孫兒辦事你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劉飛揚離開。

···

商會到了。

蘇望和成東下車。

江城商會大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商會人士。

此刻,商會的男女正在翹首以盼。

“蘇望來了。”

“這年輕人得到城主的青睞,以後在江城是要一飛衝天啊。”

“確實如此,以後好好和他打關係。”

“去通知劉少吧,說人已經到門口了。”

“這蘇望是從小縣城來的吧,果然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一個沒什麽背景的人起勢了,我們這些有背景,都得跟著點頭哈腰。”

眾人小聲議論著。

“老板,這商會的人據說都是江城商業的精英,現在一個個對你都想巴結得很。”

成東笑著說道。

蘇望:“虛名,都是虛名,隻有手中的權,和錢,掌握在手裏才是真的。”

蘇望和成東大步朝著那些人走過去。

汪汪汪。

隻聽得狗的狂吠聲響起。

隻看到,劉飛揚左右手分別牽著一隻土黃狗走了過來。

“蘇總,來晚了,來晚了。”

劉飛揚大聲說道:“今天,光臨我們江城商會,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我們商會很多人都想見你。”

“大黃,二黃,別叫了,這以後是我們商會的兩頭羊了。”

劉飛揚對著躁動不安的兩隻土狗,嗬斥道。

“抱歉啊,蘇總。”劉飛揚歉意十足的說道,“我這大黃,二黃平時都是很聽話的,今天可能中邪了吧。”

蘇望嗬嗬一笑,這劉飛揚還真是一個很“體麵”的人,牽著兩隻土狗過來。

“劉少,我以為像你這麽有錢的富二代養的應該那種名貴的狗,沒想到是我們鄉下人養的這種土狗。”

蘇望微微一笑。

“哎,我這個人喜歡與眾不同,再說了,這種土狗,隨便給一根骨頭,都聽話了,很好養,而且,這狗要是不聽話,打死了,也不心疼,不像那些名貴狗,老貴了,打死了,就很心疼的。”

劉飛揚笑著解釋道。

蘇望眼眉一挑,哦,含沙射影,這是打算把他比喻成為也是從鄉下來的一隻土黃狗了。

“蘇總,喜歡嗎?要不,給你挑一隻,你喜歡哪一隻,我送給你。”

劉飛揚問道。

“我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蘇望笑道,“你留著自己用吧。”

劉飛揚說道;“蘇總,你太客氣了,以後都是商會的領頭羊,一家人了。”

“真把我當做一家人了?”蘇望認真問道。

“自然。”

蘇望邪魅一笑。

“哦,既然你這麽說了,那肯定是有所表現,這樣,如果你也能像這兩隻土黃狗一樣跪下來學狗叫,我馬上把權家一個大項目交給你。”

此話一說,商會的人瞬間瞪大眼睛看著蘇望。

他們也沒想到蘇望直接上來貼臉開大。

成東在身後一笑,這個煞筆劉飛揚 還真的以為老板是一個善人啊,。

老板這人腹黑得很,老板絕對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性子,隻要不太過分,老板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次劉飛揚算是踢到鋼板了。

“蘇總。”

劉飛揚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好心好意的帶著我的狗來迎接你,還組織商會的精英,你就這麽待我的?”

蘇望嗬嗬一笑,還裝上了,“行了,別給我扯犢子,我的話也說得明白了,要麽,你現在跪下來,學狗叫,我給你項目,否則,沒這個機會了。”

之前給劉在理打電話,本以為這劉在理是一個聰明人,誰知道,叫孫子來搞事。,

既然劉家這麽沒有誠意,那就斷了他們的念想。

“蘇總。”

劉飛揚死死盯著蘇望:“你叫跪下學狗叫,是不是太侮辱人了?還是,你本來就是想叫我難堪的。”

“滾。”蘇望實在厭煩,吐出一個字。

“蘇望。”劉飛揚不裝了,攤牌了,“你還真打算作威作福騎到我們劉家頭上了,你隻是城主大人手中的一把刀,別太得寸進尺了。”

“去你大爺的。”蘇望揚起手,一個幹脆利落的巴掌抽在對方的臉上。

“你···”

“尼瑪的。”

下一秒,蘇望跳起來,又是一個大逼鬥。

當場,劉飛揚嘴裏的牙齒都被打飛出來了。

商會的人徹底傻眼了,這蘇望的脾氣也太爆了吧?不是說,蘇望是一個溫和,很有涵養的年輕人?這和傳說中不符合啊?

“讓你給老子裝逼,叫你爺爺來。”

話落下,蘇望又是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

劉飛揚嗷嗷叫著,人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兩隻土狗也是對著蘇望一陣狂吠。

“吵死了。”

蘇望眼眸一轉,一個閃身,砰砰兩聲,起腳了,兩隻土狗飛了出去。

眾人一看,兩隻土狗被踢飛出去後,再也沒有站起來,生死不明。

眾人一個個倒吸一口冷氣,這蘇望也太猛了,還是人嗎、直接把兩隻土狗踢飛了?

“蘇總,蘇總,這都是誤會啊。”

一個站隊在劉家這邊的人趕緊上前解釋道,“劉少爺沒有這個意思。”

“滾你。”

蘇望對著上來人又是一個大逼鬥:“閉嘴吧。”

來人臉都被抽紅腫了,不敢再說一個字。

“劉飛揚,給你爺爺打電話。”

蘇望再一次說道。

劉飛揚仇恨的看著蘇望,他沒想到蘇望會動手,簡直是太不把劉家放眼裏了。

他已經很注意分寸了,不就是故意牽兩隻土狗過來裝逼一下,用得著這麽大打出手?

劉飛揚拿出手機給劉在理打電話,委屈得很;“爺爺,你快來商會,我被蘇望打了。”

“你被打了?”劉在理在那邊也是臉色很難看。“這個人還真是膽大包天,我這就過去。”

劉飛揚道;“爺爺,你快來幫你孫子主持公道,這蘇望太過囂張跋扈了。”

那邊掛了電話。

劉飛揚要站起來,蘇望說道;“你還是坐著吧,等你爺爺過來了,再站起來。”

蘇望看了一眼這些商會的人,嗬嗬,都想要手中的項目吧,想玩是吧。那就陪他們玩玩。

“我這個人一直很有禮貌啊,耐不住有人一直在前麵蹦躂。”

“現在,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誰跪下來求我,我給你們合作項目。”

此話一出,商會的人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