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店。

“成東,這條項鏈好看嗎?”

蘇望把一條項鏈展示給身後的成東看一眼。

“老板,你也沒說來買項鏈給夫人啊,你說是走一走的?”成東調侃說道,“老板,你是不是春心**漾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和悠然都成親這麽久了,連一條項鏈都沒給她買,有點對不住她啊,今天就先買項鏈了,改天再和她一起來買戒指。’

蘇望叫工作人員把項鏈包裝好。

“這項鏈,我買了。”

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望回頭一看,鄧耀祖攜帶一個美女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是你啊。”蘇望樂了,這鄧耀祖才回國,就開始出來作妖了,真是找死的節奏。

“是的,蘇望。”鄧耀祖現在有連家人庇佑,根本不懼蘇望,然後他轉頭對那個工作人員道,“愣著做什麽,這項鏈送給我女朋友了,快包起來。”

“這項鏈好像是我先看中的吧。”蘇望道。

“你看中了?就是你的?你買了?我出雙倍的錢。”鄧耀祖一臉囂張跋扈,然後,他狠狠捏了下身邊女友臀部,“寶貝,喜歡嗎?”

“喜歡,喜歡。”女人親了鄧耀祖一口,這項鏈可是一百五十萬,她可太喜歡了,“鄧少,一會兒,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蘇望無語搖頭,果然,敗家子就是敗家子,這鄧耀祖擺明是故意的。

“蘇望,怎麽樣?”鄧耀祖挑釁十足的眼神,“現在,這項鏈是我的了,我鄧耀祖這點錢,還是可以拿得出來的。”

“你別以為,你和孫順利聯手了,就可以巴掌我家公司,我告訴你,裕達藥物,是姓鄧的,不是姓孫,或者姓蘇的。,”

“先生,你看?”那賣珠寶的女子看了一眼蘇望,有些為難之色。

“你這女人嘰嘰歪歪做什麽,草,把你們經理叫來。”鄧耀祖冷哼一聲,“信不信我叫人開了你。”

蘇望道;“既然這項鏈是鄧大少看中的,那就讓給她吧,讓他出雙倍價格。”

鄧耀祖牛逼轟轟拿出一張銀行卡;“刷卡,雙倍給,老子可不是窮光蛋。”

“蘇望,我還真看不起你,連幾百萬都沒有。”

鄧耀祖一臉鄙夷。

“你有錢,你很有錢,我佩服。”

蘇望抱拳:“祝你一直有錢。”

“老板,這人很囂張啊。”成東對蘇望說道,“要不,我把他丟出去。”

“喂,你一個狗腿子還大言不慚丟我出去,你算什麽東西?”鄧耀祖聽了成東的話,頓時怒斥道,“你家主子都沒說一個字,你湊過來做什麽,蘇望,不是我說你,你要好好管教你的狗。”

蘇望深深看了一眼鄧耀祖,笑道;‘是連家給你的底氣和勇氣嗎?’

若是以前,這鄧耀祖也不敢太過放肆。

這一次回國後,直接貼臉開大。

“不然呢?你不會不知道連家是什麽地位吧?”鄧耀祖提醒道,“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你,我奉勸你,趕緊和連家合作,別以為你會研製出一些什麽狗屁藥物,就可以裝逼了。”

“我一定要把你和孫順利趕出裕達藥物,你們等著瞧吧。”

鄧耀祖毫不掩飾說道。

“老板,我忍不了。”成東沉聲說道

蘇望一笑;“行吧,別把他打死就行了,畢竟,他是鄧董事長的兒子。”

“你敢打我?你有這個膽子?”鄧耀祖手蘇望和成東,“動了我,連家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可是連家人。”

“忍你很久了,一進來就比比個不停,給你娘啊。”成東一個大步上前,一把大嘴巴抽在鄧耀祖的臉上。

“草,給我打死他。”鄧耀祖勃然大怒,臉上火辣辣的疼。

身後的兩個保鏢二話不說衝上去。

“垃圾。”成東吐出兩個字,飛起一腳,把一個保鏢踹幾米開外,而後,一記剛猛霸道的直拳打趴下另外一個保鏢。

三秒鍾不到,成東就解決了鄧耀祖的兩個保鏢。

“讓你囉七八嗦的,老子聽你說話,真的很吵啊。”成東抓著鄧耀祖的衣領,啪啪啪的,給了幾個大嘴巴。

鄧耀祖的臉被打成豬頭,他身邊的女友石化站在一邊,人都傻了。

“成東,別打了,再打,這人真要被你打死了。”蘇望一看鄧耀祖都被打要翻白眼了,趕緊說一句。

成東一把推開鄧耀祖,“滾,傻逼玩意。”

鄧耀祖一屁股坐在地上,隻覺得耳朵嗡嗡的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這項鏈,多謝鄧大少幫我付錢。”

蘇望衝鄧耀祖一笑,從鄧耀祖女友手上拿過那一條項鏈。

“那是我的項鏈···”女人大叫。

蘇望認真道:“你的男朋友得罪我,這項鏈,就是給我賠罪的,你叫他再買一條吧。”

“成東,我們走。”

蘇望和成東離開。

“耀祖,他搶我的項鏈。”

女人趕緊扶著鄧耀祖;“你再給我買一條。”

“買你麻痹的。”鄧耀祖一把抽在女人的臉上,發泄道,“給老子滾,看見你就晦氣。”

女人嗚嗚的哭著離開了。

鄧耀祖拿出手機給連城打電話;“連少,我被蘇望打了,他這可是在打你的臉啊,我都說了我現在是你的人,他還說不把連家放眼裏,對我大打出手。”

‘我知道了。’連城在那邊平靜的說道,“過後,我會給蘇望打電話。”

“連少,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蘇望膽大包天,不把連家放眼裏。”鄧耀祖打小報告會。

“放心,我有的是辦法拿捏他。”

連城掛了電話。

“蘇望,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鄧耀祖狠狠獰笑自語道。

···

車裏,蘇望給江悠然打電話;“悠然,在哪呢?”

“我和明月在趙家集團。”江悠然笑著說道,“這是打算大白天要給我報備,又帶著美女去酒店了?”

“我也想啊,可惜,我隻中意你一個。”蘇望說道。

江悠然:‘我看你是不懷好意啊。’

“我過去找你。”

“嗯,我等你。”

蘇望說道;“成東,去趙氏集團。”

成東道:“老板,你這直接去送項鏈啊?我以為等到晚上的時候,你偷偷給夫人。”

蘇望正色道;“偷偷拿出來?我們可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你這偷偷用詞不對。”

趙氏集團到了。

大門口,隻看到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在大門口停著。

地上,鋪了很多玫瑰。

隻看到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拿著擴音器大喊道;“於明月,我愛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吧。”

“這肖少爺,對我們董事長是一見鍾情啊,每天都來這裏送花。”

“好羨慕啊。”

“年少多金,又深情,愛了愛了。”

“和我們於董事長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在一起,在一起啊。”

不少集團的工作人員小聲議論著。

“什麽人這是?”

蘇望轉頭問成東。

成東搖頭:“我叫人查一下,估計是某個家族的富二代對於明月表白來著···老板,你吃醋了?”

“滾。”蘇望白了成東一眼,“叫人我給查一下。”

隻看那個肖大少再一次大喊道:“於明月,你快出來,我是真的喜歡你。”

“隻要能娶到你,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肖大少看到周邊的人,更是亢奮和激動。

蘇望的手機響起,是於明月打來的。

“蘇望,你在哪呢?”

蘇望回答:“樓下呢,明月啊,這有個男對你表白呢,要不你下來一趟。”

“下你妹,趕緊的,你把那個煞筆轟走。”於明月毫不掩飾嫌棄道,“煩死了,就給我添麻煩。”

“這人來頭很大嗎?”蘇望問道,於明月可是趙家集團的董事長,要是想叫保安驅逐這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是江城中州銀行大股東的兒子。”於明月快速說道,“我可不能得罪,我們集團和銀行那邊有很多貸款合同。”

“原來是這樣。”蘇望哦一聲,“不過,我看他長得可以啊,還說和你一生一世美人骨,你要不從了他吧?”

“蘇望,你信不信今晚上我脫光找你睡覺去。”於明月威脅道。

“行,我幫你,”蘇望頓時慌了,這於明月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她是真敢脫光去睡了他。

“那就好。”於明月得意一笑,“我和悠然在樓上看著呢,趕緊解決了,上樓。”

“嗯,行。”

蘇望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成東也說道:“老板,查到了,叫肖楚,是中州銀行大股東的兒子,這人風評很差,沒少做欺男霸女的事,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富二代。”

蘇望一笑;‘嗯,我看出來了,腎虛,陽氣不足,經常熬夜嗨皮,那玩意頂天了就是五分鍾。’

成東豎起大拇指;“還是老中醫牛逼啊。”

蘇望道:“行,我過去和他說一下。”

“肖大少。”

蘇望大步走過去,一臉笑容的說道:“明月不會出來了,要不,你走吧,你也別一天到晚的拿著花在公司門口大喊大叫,集團是做生意的,你要是想表白的話,私下見到明月再表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