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你真的帶妹子去開房了啊?”
於明月一張臉出現在手機屏幕裏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喜悅得很。
江悠然則是淡定得很,沒有把蘇望的話放心上;“蘇望,那個姑娘既然和你開房了,改天,你帶回來給我看看。”
“我身子不是很好,這輩子估計是生不了孩子,你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給我養吧。”
蘇望;“·····”瘋,瘋子,這江悠然搞什麽啊?
“蘇望,好好表現哦,”於明月嘻嘻笑著。
“你們,欺人太甚。”
蘇望咬牙切齒,敗下陣來。
直接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幾分鍾之後,那個模特女子洗澡出來,隻穿著潔白的浴袍。
“蘇少,我洗好澡了。”
說著,模特女子過來打算伺候蘇望。
“打住。”蘇望舉手道,“我讓你過來,是看在你這個人有才的,你就不用伺候我了。”
“不用伺候蘇少了?”模特女子 低頭看自己一眼,世界上,難道有不偷腥的貓?
還是自己的身材氣質沒能吸引蘇望?
“蘇少,我身子還幹淨,是處子之身。”模特女子鄭重說道,“我若是騙你,不得好死。”
“我信你。”蘇望咧嘴一笑,“隻是,我已經娶了老婆,就不方便和其他女子行男女之事。”
模特女子怔怔看著蘇望,隨後,真誠道:“多謝蘇少的好意。”
蘇望擺手道:“沒事,明天一早上,你就可以走了,袁家人要是問起來,你如實告訴就是了。”
模特女子有些為難道;“蘇少,隻怕不行,他們想要我給你偷偷拍照。”
“哦,還要我床照啊?”蘇望一笑,毫不在意道,“行,我給你擺幾個動作。”
話落下,蘇望來到**,直接躺下。
“來吧,你好好拍幾張,然後明天給袁家人交差。”
模特女子深深看了一眼蘇望,還真沒見過如此的奇特的男人,“謝謝。”
翌日,天剛亮。
模特女人就離開了。
蘇望等了幾分鍾,也跟著下來。
成東在車裏等了一夜,看到蘇望出來,趕緊問道;“老板,你和那女人成了吧?”
“沒有,我們昨晚一夜相安無事,你信不?”蘇望問道。
成東嗬嗬說;“我不信,除非你是柳下惠。”
蘇望歎一口氣;“果然,沒人信,不過沒事,我信就行了。”
成東呸的一聲,老板太不要臉了。
“去公園鍛煉。”
蘇望堅持這個鍛煉習慣。
成東驅車來到公園。
“老板,我出去買早餐。”
“好。”
蘇望開始一板一眼的打拳,動作緩慢,好像和那些大爺一樣,可,仔細一看,每一招一式,都充滿了一種綿綿不絕的爆發力。
一套拳法打下來。
蘇望隻覺得全身舒服得很。
成東已經買好早餐回來。
“老板,你不吃的話,我就先吃了。”
成東喊道。
“你先吃。”
蘇望又開始進行加速跑。
兩個小時後,蘇望終於感到肚子餓了,吃了幾個包子填飽肚子。
“老板,剛才盯梢城主的探子給我打電話,現在單車去了京都。”
成東匯報。
“去京都?”
蘇望一愣,這單冊乃是江城的城主,去京都做什麽?肯定不是公幹。
不出意外,應該是大哥說那個達官權貴吧。
“坐飛機的?”蘇望問道,江城沒有直接飛往京都的飛機,應該是到上京轉機。
“對,在上京逗留了一個小時。”
蘇望道;“見了什麽人吧?”
成東道;“見了石一龍,兩人不知道談什麽,然後單冊就飛京都了。”
“好,派人緊跟他,同時,要小心,這京都可不是我們的地方,做事之前,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如果是在上京的話,蘇望覺得自己哪怕闖禍了,還有辦法彌補。
“知道。”
快中午的時候,蘇望和成東才離開公園。
回到家後,於明月,江悠然都在。
“兩位,吃了吧?我先上去洗個澡。”
說著,蘇望要上樓。
“慢著。”
於明月走到蘇望前麵,然後開始像狗一樣開始圍著蘇望嗅起來。
“悠然,他的身上沒有女人的香水味。”
蘇望無語了,還以為於明月做什麽,這是捉奸?沒有香水味就是好男人了?
“我說你們兩個搞笑的吧,昨晚上我給你們發視頻,你們一副我隨便的樣子,眼下,又這麽在乎我了?”
蘇望正色道。
“悠然,你看吧,我就說他是找女人來故意刺激你的。”
於明月開始腦補道:“他故意帶著女人去酒店,目的是要你吃醋。”
蘇望:“·····”草,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也就是說,在這兩女人眼中,他是找人演了一場戲?
她們可真行,這不是眼瞎嗎?
“我本來就信蘇望,是你說蘇望這人不老實,在外麵背著我偷吃。”
江悠然笑著說道:“這下,你輸了吧,記得晚上睡覺的時候學狗叫。”
“哼,學就學,願賭服輸。”於明月哼打一聲說道。
蘇望:“·····”什麽玩意?這兩個女人在打賭?
“老婆,你是真不擔心我背著你偷吃啊?”蘇望是徹底的無語了,這媳婦的心也太大了吧。
“偷吃之前,先把於明月給吃了啊。”江悠然輕輕推了一把於明月。
於明月順勢倒在蘇望的懷抱中。
“蘇少,你這媳婦好生殘忍,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來,你快摸摸我手上的心。”
說著,於明月握著蘇望的手就往胸口。
“你們放過我吧。”
蘇望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服了。
“行,算你們狠,等著。”
蘇望瞪了這兩個娘們一樣,上樓洗澡了。
江悠然,於明月對視一笑。
“話說回來,悠然,你是真不打算睡了蘇望啊?”於明月好奇的問道,“這家夥看著挺瘦的,實際上,有六塊腹肌啊,我剛才暗中摸了一下。”
江悠然白了一眼閨蜜,無語道:“你想睡就去,我不介意,最好你睡了,有孩子,給我養,我無痛當媽媽,太舒服了。”
“好,那就一言為定。”於明月眨巴眼睛說道,“我就不信你不心痛。”
“不心痛。”江悠然笑說道。
於明月:“好,那我們走著瞧,看我給你戴綠帽子。”
江悠然笑道:“你是我最好的閨蜜,你睡我的男人,沒問題的。”
“走吧,走吧。我們今天好好逛街。”
於明月拉著江悠然離開別墅。
蘇望洗好澡之後,下樓。
“人就這麽走了?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好歹我也是一家之主。”
蘇望無奈得很,這兩個娘們是真不把他放眼裏。
手機鈴聲響起。
竟然是孫順利打來的。
“孫哥。”蘇望接過後說道,“你該不是也是為了權家的項目來的吧?”
有很多陌生電話打來,蘇望猜測不出意外,都是本地是勢力家族。
權家以前可是土霸王,隨便一個小項目,都能讓一個小家族一飛衝天。
現在權家倒了,項目給誰,都是他蘇望說了算。
可以說,他的名字一夜之間,響徹江城了。
“蘇望,那你錯了,我對權家項目沒興趣。”孫順利說道,“你的藥物才是最賺錢的。,”
“還是孫哥格局大。”蘇望哈哈笑道,“那你是有事了?”
“嗯,有個事,你來我公司吧。”
“可以,我這就過去。”
蘇望給成東打了電話。
二十分鍾,蘇望和成東來到了裕達藥物。
“咦,沒見到鄧耀祖啊?他該不是真被趕出去了?”蘇望走進孫順利辦公室,問道。
鄧耀祖會這麽安分守己?要麽就是被孫順利悄無聲息的弄死了。
“他?”孫順利嗬嗬一笑,“已經被我送出國了,我本來打算弄死他的,我那個父親跟我求情,我給他一個麵子。”
蘇望點頭,就說嘛,以孫順利的性子,是不可能放過鄧耀祖的,把鄧耀祖送出國也正常。
“喝茶。”
蘇望坐下後,孫順利給蘇望遞一杯茶。
蘇望喝了一口。
“有人想要入股我們的裕達藥物。”孫順利開門見山說道,“我懷疑,你研製藥物事被一些人知道了。”
蘇望皺眉,被人知道了?之前他避過了不少耳目來到裕達藥物研究室,為的就是不被人知道。
“那人是誰?”蘇望馬上問。
孫順利:“是上京來的,叫連城。”
“連城?”
“對,連家是上京醫藥大家,在醫藥界,很有地位。”孫順利簡單說道,“連家的老爺子之前還是龍國醫藥協會的會長,雖然退下來多年,但還是非常有勢力,現在盯上我們裕達藥物,隻怕,這是要對我們下手啊。”
蘇望點頭,原來如此,也不知道這是誰泄密出去的。
“你接著說。”蘇望說道。
孫順利:“他們打算加入裕達藥物的研究。”
“嗬嗬。”蘇望冷笑,“狼子野心,裕達藥物不缺資金和研究人員,這連家是盯上我們即將上市的新型藥物。”
“蘇望,一旦得罪連家的話,我們不會這麽快順利上市的,這連家把握南省整個醫藥界,要想成功上市售賣的,不可能繞得過連家。”
“而且,連家這一次擺明是下定決心要入股裕達藥物。”
孫順利也是沒辦法了,才找蘇望,雖然裕達藥物也算是牛逼的藥業公司,可和連家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連家發難的話,隻怕一些藥物都不能售賣。
蘇望沉思片刻,說道:“他們具體要做什麽?”
孫順利:“這個沒說,他們似乎知道你的存在,要和你當麵談。”
“行,你安排,我和連家人談談,他們的要求要是不過分的話,也可以參與進來。”
蘇望說道。
連家人下場了,他這個未來的候選院士,隻能被迫應對。
如果連家真的要搞合作的話,要求不過分,可以合作。
但,連家人要是獅子大開口,那肯定是要拒絕的。
蘇望覺得自己現在真是未雨綢繆,要不是有科研院候選院士這個身份,隻怕連家人要活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