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過去瞧瞧。”

蘇望和成東下車。

如果,方阿姨想要親自去大廳給權老祭拜,上香的話,隻怕難度有點大。

權老走後,權建雖然名義上是家主,可是他的實力和威望,還不足以鎮壓其他族人。

“老板,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出麵的。”成東嘿嘿一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要不,你也穿上一身紅?”

“你這家夥是真的唯恐天下不亂啊。”蘇望無語得很。

成東道:“老板,方夫人都這麽穿了,你也要跟上。”

“滾蛋。”

蘇望瞪了一眼成東。

“權先生,要不,聽我說說。”

蘇望的聲音響起。

“蘇望?是你?”

權建回頭看到蘇望的時候,挺意外的,不過,馬上他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之前他和蘇望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眼下,蘇望突然出現,隻怕不是好事,而且,蘇望並未在邀請名單裏麵。

“權先生,是我,”蘇望大聲道,“我也是來參加你家老爺子的喪禮的,我覺得嘛,這個時候,動手不合適,你說呢?”

蘇望的出現,還是讓不少人議論紛紛。

“那是江家以前江夫人的女婿。蘇望,這家夥竟然來摻和事,誰給的膽子啊?”

“對啊,這蘇望和江悠然都出了江家,蘇望沒資格出席權老的喪禮吧。”

“這蘇望,有點膽大包天了啊。”

眾人對於蘇望的出現,一個個抱著冷笑,嘲諷的態度。

“真是一般蠢貨。”權建也聽到一些人的議論,心裏說了一句。

那些人不知道蘇望的可怕之處,權建清楚得很。

“原來是蘇望啊,今天這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權建快速走過去和蘇望,笑容滿麵的打招呼。

“蘇望,這方玉梅是你找來的?”這句話,權建是壓低聲音說的。

“權先生,你可不要汙蔑我。”蘇望正色道,“我和方玉梅女士不是一起來的,我也沒有叫她穿著這紅色旗袍來參加你家老爺子的喪禮,很可能,權家以前對不起方女士,所以,方女士是過來討個說法的。”

權建嘴角肌肉抽了幾下,他覺得權禮畢之前失蹤肯定是蘇望搞鬼。

“蘇望,今天是我父親出殯日,你我之間的矛盾,以後再說。”

“這樣你給我一個麵子,叫方玉梅離開這裏。”

“你桃花村的礦場生意,我可以轉讓兩個百分點。”

權建開始說條件。

“權先生,你腦子進水了吧,那可是我的礦場,用我的錢,來打發我?你可真大方。”

蘇望笑道。

權建嗬嗬說道;“我們可是簽了合同,具有法律效應,你可千萬不要亂說。”

“這樣啊,”蘇望哦的一聲,走法律程序,那太好了,本來想好好和權建說瞎話,奈何,對方耍流氓的。“我好心好意出來幫你,你現在威脅我,那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蘇望,有話好說,好說。”權建馬上賠禮道歉,“是我剛才衝動了,這樣,我給方玉梅進去祭拜,你放了我兒子。”

“你說權禮畢?權先生,你這是找錯人了吧。”蘇望說道。

權建堅信道“不,你一定有辦法的,方玉梅聽你的話。”

“你看人真準。、”蘇望一笑,看樣子是瞞不過權建,“這樣吧,你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讓人方阿姨進去祭拜,我就把權禮畢放回來。”

“好,一言為定。”權建咬牙說道,哪怕以後被江城人當做笑話,但現在先把權禮畢安全。

蘇望說道“行,我這就過去和方阿姨說,你呢,也找你這些家族的人說說情況。”

權建說道:“可以。”

權建找其他的族人。

“我不同意。”

“那個女人穿著紅色旗袍,這是要讓我們權家丟臉麵。”

"家主,總之,我們是不會同意,你別想著讓我們的人放她進去。"

權建已經有了主意。

“各位,實不相瞞,我也不想讓她進去,我恨不得吃了她,但現在禮畢在她的手上,我這也是沒辦法。”

“這樣,隻要你們同意放他進去,這個家主之位,我馬上退下來,然後各憑本事,一年之後,看誰當家主。”

“同時,我願意拿出兩個大項目作為賠償。”

權建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隻有先把這些人穩住了,才能讓權禮畢回家。

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其他權家的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

權建又是說道;“這樣,我拿出五個項目,這樣總可以了吧。”

“好,那我們同意了。”

“老爺子已經死了,我們權家人應該更團結。”

‘說得好,這方玉梅對我們權家的侮辱,我們日後一定討回來的。’

大家開始口頭上對方玉梅討伐。

權建終於放心了,隻要這些族人同意方玉梅進大廳,那其他都好說。

“方玉梅,你可以進去了。”

權建對方玉梅說道。

“蘇望。”

方玉梅叫一聲。

“方阿姨。”

蘇望來到方玉梅身邊。

‘走吧,和我一起給權老先生上香,也算是送他一程’

蘇望壓低聲音;“方阿姨,隻怕以後,大家都說我是你養的小白臉了。”

方玉梅得意道;“那不好嗎?我看以後,誰想包養你。哦,還有你的家裏的老婆,江悠然,要是她和你離婚就最好了,以後我養你。”

蘇望:“你這是借刀殺人。”

方玉梅挽著蘇望的手,進了大廳。

給權老上香。

“蘇望,你看這權老的黑白照是不是不夠霸氣,要不,我燒了?”

方玉梅說道。

蘇望看了前麵桌子擺放的遺照,聽到方玉梅的話差點吐出一口血:“方姐,別亂來,你這是要撕了人家的遺照啊?”

這要是真撕了遺照,權家人就要上來搏命了。

“怕?”

方玉梅挑眉問道。

“你這麽說,我就不怕了,我支持你的決定。”

蘇望突然一笑說道。

“真的?”

方玉梅問道。

“嗯,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蘇望一字字說道。

方玉梅怔怔看著蘇望,幾秒鍾後,她噗嗤一笑;“和你開玩笑的,我穿紅色衣服來參加喪禮,已經是大逆不道了,要是再撕了黑白遺照,隻怕我和你都走不出這裏。”

“沒事。”蘇望說道,“你想做,我保你。”

“謝謝我的小奶狗。”

方玉梅眨巴眼睛,“我們走吧。”

蘇望也給權老上香。

“嗯,我們走。”

蘇望,方玉梅要離開。

“蘇望,方玉梅,別忘記你們之前說的話,”

權建提醒道。

蘇望一笑,放權禮畢?那是不可能的,很快,官府部門的人就來了,這些權家一個都跑不掉。

“權先生,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你兒子的。”

蘇望拍了下權建的肩膀,離開。

“蘇望,我權家,我記住你了。”

權建盯著蘇望的背影,狠狠說了一句。

“權建,我們很快會見麵的。”

方玉梅走的時候,眨巴眼睛。

“她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權建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我曹,真是牛逼啊,權家人竟然讓方玉梅進去上香了。”

“這權家,隻怕從此要沒落了。”

“沒了權老先生,權家,要跌落穀底了。”

“還有這個蘇王,不就是一個被趕出門的廢物,都敢這麽挑釁權家了?”

‘對啊,這蘇望有什麽手段讓權家都這麽忌憚?’

蘇望,方玉梅出了權家老宅。

“走,我請你喝一杯,姐姐今天很高興,太爽了。”

方玉梅邀請蘇望。

“不急。”

蘇望說道;“我們在這裏等幾分鍾。”

“你要等誰?”

方玉梅問道、

“官府的人。”蘇望一抹笑容。

方玉梅一笑;“蘇望,我果然沒來錯,不過我有些後悔了,我剛才想要撕了那一張黑白遺照,要不,我現在過去?”

蘇望趕緊方玉梅,不管她故意的,還是假裝的:“方阿姨,你就別嚇我了,這權家人一會就被抓進去。”

話落下,隻看到十幾年公務車朝著這邊開過來。

“看快,是江城官府的公務車。”

“牛逼啊,雖然權家老爺子走了,可官府還是很給權家麵子的。”

“這一次,方玉梅要死定了。”

“權家,還是站在江城之巔。”

“你們可不要忘記了,之前城主大人和上京來的領導可是來權家的。”

眾人一個個震驚,羨慕不已。

沒想到權家老爺子雖然走了,可官府這邊還是給足了麵子,並且,這是代表官府機構來送老爺子一程。